我會不會死???
或者就像電視劇里的情節(jié)一樣,一陣黑煙籠罩過后,我就被他卷走了。
猛的,不知道從哪里突然冒出來一陣光,純白色刺眼的光,把黑夜照得跟白天一樣,我根本都睜不開眼睛。
也沒有等到突如其來的襲擊,好像那東西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等到光芒散去,我還是在倉庫的屋頂,白墨離躺在我身邊。
“白墨離,白墨離——”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一睜眼就看到白墨離躺在屋頂上,嘴角還滲著血。
我的手觸碰過他的衣裳,他潔白的衣衫上也留下了血跡,我才感覺自己的手心里傳來一陣疼痛感,攤手一看,手心里赫然出現(xiàn)一道血痕,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弄傷的。
“白墨離,你怎么樣啊白墨離?你別嚇我啊——”他好像已經(jīng)昏過去了,我努力的搖晃著他的身子,不知道該做點什么才能幫到他,每一次都是這樣,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他總會出現(xiàn),而他出現(xiàn)情況的時候,我都束手無策,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的手微微的抬了抬,好像有意識了,心下頓時有些歡喜,“白墨離?白墨離?聽得見我說話嗎?白墨離……”
我一把握住他的手,在他耳邊呼喚著。
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雖然我平時也挺討厭他的,總是做一些讓我莫名其妙的事,比如大晚上把我揪到這里來,還是光著身子來的。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有好幾次我都想親手掐死這個家伙。
可正當他遇到危險的時候,我的心就好像揪到了一起,難受的不行。
他也握住了我的手,一瞬間,我從倉庫的屋頂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我是回來了,可是他卻不見了。
“白墨離……”每次都是這樣,一遇到什么事情就躲得遠遠的,不想讓我知道,又留下我一個人瞎擔心。
晚上睡都睡不著,腦子里總有個身影在盤旋,總想著有一個聲音會不會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耳邊,想著想著,就覺得心里發(fā)慌,像是有人一把捏住了我的心臟,感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很難受,很難受。
說不出的難受……
迷迷糊糊的,我好像看見房間里有一個白影閃動,有點像白墨離,伸手想要去觸摸,嘴巴里呢喃著:“白墨離……”
當那個身影慢慢逼近我,我才清晰的發(fā)現(xiàn),那根本不是白墨離,而是一個女人,她沖著我勾唇笑了笑,笑容中似乎有一種說不出的魔力,這種感覺我只在一個人的身上感受到過,她就是——蘇柔。
她?
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房間?
我看的不是很清晰,但我能感覺到蘇柔身上的那種氣息,充斥著危險。
蘇柔眼睛里閃爍著綠色的光芒,開口說話了,聲音很輕柔,但是聽上去就像是鋒利的匕首一樣,見血封喉,“別怕,很快就過去了,這種毒不會讓你很痛苦的?”
中毒?
我怎么會中毒?
我要死了嗎?
白墨離你在哪兒?救我——
“沒有用的,誰也救不了你?!彼淅涞目粗遥穸旧咭粯拥难劬?。
“啊——白墨離——”當我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夢,冷汗順著額角滑落下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還好只是一個夢……
嚇死我了。
蘇柔真是個陰魂不散的家伙,讓我做夢都夢到她要來毒死我,可是那種難受的感覺好像真的存在過一樣,那么真實。
外面天已經(jīng)亮了,白寥寥的天光透過窗戶跳進我的房間里,今天是個大陰天,沒有刺眼的陽光,天空中一片灰蒙蒙的,看起來好像要下雨了。
秋冬季節(jié)的交替,需要一場雨來過度。
出門之前我特意帶了一件長袖的外套,在包里放了一把雨傘。
不知道白墨離的情況怎么樣了,他每次都在受傷的時候偷偷躲起來不見人,等到他好一些了,就會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其實他不知道這樣的過程我有多難熬。
我生怕他會出點什么意外。
而到了公司,氣氛更加詭異,就跟外面霧蒙蒙的天空一樣,公司里的人也都陰沉著一張臉,一股壓抑的氣氛縈繞著。
我正疑惑,這到底是為什么?
大家都怎么了?魔怔了嗎?
文媛卻迎面跑了過來,一臉焦急的看著我,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恐慌,“蘇總,你總算來了,我給你打電話你怎么不接呢?出事兒就,快去辦公室吧!”
我的一顆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隱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后背一陣發(fā)涼,昨晚那種驚恐又一次涌上心頭,總感覺那雙冒著綠光的眼睛一直在盯著我看。
急慌慌的跑到辦公室,林亦陽和云霓裳都在,另外還有一個我不熟悉的人,他跟林亦陽說:“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本來是老李值夜班和我值夜班的,我記得是半夜快一點的時候,老李說外面好像有動靜,就出去看看,結果……”
他話還沒說完,我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老李?李伯伯?
“你說什么?你不過他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簡直不敢相信,但看那個人的表情,似乎情況不妙。
那人轉(zhuǎn)過頭來一臉苦澀的看著我,早已經(jīng)落下了淚來,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淚,“蘇總……老李他……他死了……”
什么?李伯伯他死了?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突然感覺眼前一黑,腳下一軟,腦子里“轟——”的一聲,好像什么東西炸裂了一樣,一瞬間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回過神來,身邊只有林亦陽一個人,所有的人都被他叫出去了,辦公室里氣壓格外的低。
“林亦陽,他們剛才說什么……他們說李伯伯死了?這不是真的對吧,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我就好像瘋了一樣,目光沒辦法聚焦,好像什么都看不見。
幾乎是爬著到林亦陽身邊,一把拉住他,想要從他這里得到答案。
李伯伯怎么會死呢?
這不可能的呀,到底是為什么?
我不相信,我絕不相信李伯伯死了,這一定是假的,是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