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靈看著樓下的一幕,眼神之中皆是恨意,眼眶之中突然多了幾分淚水,她回眸看著眼前的鏡子,突然用力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把姚月蓉招惹了過來,她驚訝的看著地上的碎片,眼神之中都是詫異,隨后過去拉住了陶清靈,開口問道:“你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痛快的?”
“當然不痛快了?媽,你覺得我嫁給林靖宇合適嗎?”
在方蘊風沒有出現(xiàn)之前,或許她可以勉強自己接受他,可是現(xiàn)在,她的心里已經(jīng)有一個方蘊風了,那個男人就像是迷人的罌粟花一般,她無時無刻的都會想起她,這樣的男人,就像是具有致命的誘惑力,她無法讓自己忘懷。
“這個…”其實,姚月蓉一直都不喜歡林靖宇,她覺得那個男人實在是沒有前途,如果讓他和自己的女兒在一起的話,未免也太委屈陶清靈。
嘆息一聲,姚月蓉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開口道:“孩子,媽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實,我也不喜歡那個小子,可是看現(xiàn)在的情況,你根本就沒有什么后路啊,你還能不和他結(jié)婚?”
聞言,陶清靈握緊了自己的手指,眼神之中都是恨意,她不相信,自己還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了,陶映雪那個賤人有什么好?憑什么擁有得天獨厚的資源?
“媽,我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的,那個林靖宇,我已經(jīng)看不上他了,所以在不久的將來,我一定會甩了他。”冷笑了一聲,陶清靈的眼神之中皆是惡毒,她都已經(jīng)想好了,一定要和方蘊風在一起,其他的,她都不會再多想。
“好。”姚月蓉一直都寵愛這個女兒,自然是不會多阻攔她什么,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低頭道:“今天出了不少的事情,你應(yīng)該也是累了,就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又是嶄新的一天,知道了嗎?”
“媽,謝謝你支持我?!惫雌鹱旖牵涨屐`快速的點點頭,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異樣。
次日清晨,陶映雪和方蘊風的照片已經(jīng)上了報紙。
“方氏集團同陶家大小姐的愛情?!?br/>
如此出名的兩家人,他們二人若是真的在一起了,自然是非常的引人注意。
早餐上,陶宏看著報紙,臉色氣的鐵青,隨即把報紙拍在了梁欣的面前,喘著粗氣道:“快看啊,這就是你生的好女兒,都在外邊干了什么好事?我都不好意思說了!”
梁欣不明所以的眨眨眼睛,她有些許驚訝的看著報紙,隨后搖搖頭,無論如何都不愿意相信這是陶映雪,可是看到照片的之中的女人的時候,臉色蒼白了不少,她不是傻子,也不能欺騙別人,不得不說,這個照片的確是陶映雪。
“這其中,可能有什么誤會吧?”梁欣死死的握緊手指,臉色變的有幾分蒼白,開口道。
聞言,陶宏冷笑,都已經(jīng)把證據(jù)擺在眼前了,居然還要說出這種話,未免也太不負責任了。
“你們這是怎么了?”當陶映雪下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大家的目光都投在了她的身上,仿佛她是一個怪物一般。
見狀,陶映雪立馬敏感的察覺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表情嚴肅的走到了餐桌前,看著一臉怒色的陶宏,她坐了下來,面色凝重的問:“到底是怎么了?”
“你還好意思說,一個女孩子就這么不知道檢點嗎?都讓記者拍到你出去和別的男人私會的照片了,你到底是不是我們陶家的孩子,一直給陶家抹黑!”陶宏拿起報紙,直接扔在了陶映雪的面前,怒不可遏的說。
大早上的,就生了這么大的火氣,陶映雪的眼神之中有點點的不解,隨后瞇起眼睛,拿著報紙掃了一眼。
居然是她和方蘊風的照片,也不知道是誰這么討厭,還登在了報紙上。
陶映雪皺了一下眉頭,臉色不怎么好看。
“你怎么不說話了?平時不是能言善道嗎?”陶宏一直攻擊著陶映雪,似乎是想要把所有的不是都扔在她的身上。
聽著男人的斥責,陶映雪只是覺得自己的心越來越?jīng)?,她苦笑了一下,一句話都不愿意說。
見狀,梁欣實在是心疼的不行,連忙過去拉住了她的手:“映雪,你一直不說話,這不是相當于默認了嗎?你趕快解釋一下啊?”
照片之中,她和方蘊風連一個親密動作都沒有,根本就不像是戀人,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解釋的?
陶映雪苦笑了一下,自顧自的坐在了椅子上,漫不經(jīng)心的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慢慢的抬眸看著陶宏,攤手道:“爸,我沒有什么解釋的,反正清者自清,我就是和方蘊風沒有什么,也沒有在談戀愛,至于照片嘛,的確是確有其事,只不過是他帶著我去買衣服去了?!?br/>
“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讓男人帶著你買衣服?”陶宏看著她這么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自然也是非常的不悅,死死的瞪了陶映雪一眼,沉聲道。
“這個,你恐怕就要去問一下姚月蓉了,她比誰都要清楚,我會和方蘊風弄出緋聞,還要感謝她還有她那個寶貝女兒呢。”陶映雪臉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開口諷刺。
聞言,陶宏是更加的生氣了,抬手指著她的臉龐,簡直就是要過去打人。
“你這是干什么?”陶老爺子的聲音從外邊傳來,似乎帶著陣陣的怒意。
幫著自己的人終于過來了,陶映雪嘆息一聲,放下手中的牛奶,快速的跑到了陶老爺子的面前,開口道:“爺爺,你終于過來了,如果你再過來的遲一點的話,恐怕我就要背打死了?!?br/>
說罷,她就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了一臉怒色的陶宏。
“老爺子,你這一次真的不能縱容她了,這個事情有關(guān)咱們家的臉面。”面對老爺子,陶宏也是不敢隨意發(fā)脾氣,只是低下頭,很是無奈的勸道。
“哼,要說丟人,誰有陶清靈和姐夫勾搭在一起丟人?”老爺子一句話,簡直就是把陶宏的堵的臉色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