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沒將莊孝的事情放在心上,站在書房門前,葉笙嘴角翹起了明媚的笑意,她假裝是傭人,敲了敲門。
聽到磁性的‘請進(jìn)’兩個字,葉笙眼底泛著柔色。
做好準(zhǔn)備去看裴晉南驚訝的目光,葉笙霍然推開門,可沒想到,她剛推開門,整個人已經(jīng)落在了裴晉南的懷里。
旋而,她被抵在門框上,火辣的吻侵占了她的呼吸,不給她喘息的機(jī)會。
像是脫水的魚,這個吻結(jié)束后,葉笙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她埋怨的瞪著眼,盯著裴晉南,抬手打在他的胸口上,“兩個月不見,你倒是一點(diǎn)也不覺得陌生,不怕親錯了?”葉笙挑起眉頭,“或者說,我離開之后,裴先生的房間里一直都有女人進(jìn)來?”葉笙扯著裴晉
南的領(lǐng)帶,在裴晉南的胸口畫著圈。熟悉的味道充盈在鼻腔里,裴晉南那股空虛感一掃而空,喉頭上下滾動,他細(xì)細(xì)摩挲葉笙的嘴唇,深邃如海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葉笙,他聲音變得有點(diǎn)粗,“怎么辦?兩個月不曾有過感覺,看到裴太太的
這一刻就想壓下去?!?br/>
葉笙臉色有點(diǎn)紅,哪有這樣的,分別兩個月再見面,就想那件事?
葉笙抬手拍打裴晉南的胸口,“腦子里都是屎嗎?”
裴晉南打趣她,“你可不是。”
他一把抓住葉笙的手,目光越發(fā)的深邃,“冷落了我兩個月,只留給我一封信,裴太太不打算補(bǔ)償補(bǔ)償我?”
葉笙臉上泛著紅潤,她有些害羞的撲在裴晉南的懷里,抱緊了他的腰,“出去玩很開心,可總是覺得少了點(diǎn)什么。一直想不明白少了的那點(diǎn)東西是什么,現(xiàn)在終于知道了?!?br/>
裴晉南心跳加速,他淺笑,“是什么?”
葉笙的下巴磕在裴晉南健碩的胸口,掀開霧蒙蒙的眸子凝視著他。裴晉南也低頭看她,兩個人的目光交纏在一起,噼里啪啦的都是火花。
葉笙心跳的頻率不比裴晉南慢,她踮著腳尖,咬著裴晉南的薄唇。
撬開他的牙關(guān),霸道的侵入進(jìn)去。
是你啊。
除了你還能有什么呢?我此生最愛,我此生不換。
裴晉南胸腔里溢出笑聲,從此以后,他所有的事情不會有再比他的太太更重要的,他終于可以給她最安定最安穩(wěn)的生活。
不過這并不代表著在床/事上,他要放棄掌握主動權(quán)。
打橫將人抱了起來,他闊步帶人進(jìn)入主臥。
低落在葉笙白皙皮膚上的,不知是汗珠,還是眼淚。
葉笙反手握住裴晉南的手,“哪也不去了。陪你變老?!?br/>
蘇小西的婚禮是臨市近些年來最大的一場婚禮。
靳遠(yuǎn)澤自然不會聽蘇小西所謂節(jié)儉的意見,他將這場婚禮裝扮得非常的盛大。
化妝間里的蘇小西一身定制的白色婚紗,勾勒出完美的身材。臉上幸福的笑容葉笙從來沒見過的。
葉笙感動得落下了眼淚,怕被蘇小西笑話,她抹去眼里。
蘇小西怎么可能看不到葉笙抹眼淚的動作,她上前抱住葉笙,“阿愉,哭什么。不是說我不是你最在乎的人嗎?”
葉笙‘嘁’了一聲,“你是我最在乎的人也沒用啊,我又不是你最在乎的?!?br/>
蘇小西眨了眨眼,“誰說你不是的,你就是。”
“是嗎?”葉笙抱著胳膊,看了一眼推門而入冷著臉的新郎官。
葉笙向來才是開不起玩笑的那個,蘇小西自然不會讓葉笙得意了,她揚(yáng)眉,“自然?!?br/>
哪知,這句話剛說出口,就聽到一道不善又陰陽怪氣的聲音,“嫂子,你把老裴自己晾在外頭,跟我妻子來調(diào)情,這屬不屬于紅杏出墻?”
葉笙打量著小氣巴巴,一臉吃醋的靳遠(yuǎn)澤,握著拳頭頂在靳遠(yuǎn)澤的胸口,絲毫不受靳遠(yuǎn)澤的威脅,“我把我小情人交給你了,對她不好,我會橫刀奪愛的?!?br/>
靳遠(yuǎn)澤看了一眼在旁邊看笑話的蘇小西,有點(diǎn)委屈,復(fù)而又看向葉笙,“我怎么可能對我老婆不好?”
“別介,拒絕狗糧?!比~笙收回手,笑嘻嘻的掏出準(zhǔn)備好的東西,越過靳遠(yuǎn)澤,走到蘇小西面前,將東西放在蘇小西的手里,“回家再看,孩子媽。”
言罷,警告的對靳遠(yuǎn)澤說,“打擾你的新婚夜,不好意思了?!?br/>
但笑不語,葉笙轉(zhuǎn)身跟新婚夫婦擺擺手,出了化妝間。
靳遠(yuǎn)澤跟蘇小西面面相覷。
靳遠(yuǎn)澤沒反應(yīng)過來,可一直將孩子放在心上的蘇小西怔在原地,沒將葉笙‘回家再看’的話放在心上,當(dāng)時便打開了那張紙。
‘妊娠三周’的字眼出現(xiàn)在眼前。
葉笙一周前帶她去醫(yī)院檢查的是這個?
蘇小西雙手顫抖,眼淚頓時掉了出來。
“老婆,老婆……”靳遠(yuǎn)澤不知道怎么回事,臉上的喜色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害怕的握住蘇小西的手,“老婆你別嚇我,我做錯了什么你跟我說。你摸摸,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br/>
蘇小西哭得像個孩子,嘴里一遍遍的罵著,“葉笙這個臭女人,就是嫉妒我是今天最好看的女人,所以才這么害我哭,這個不安好心的東西?!?br/>
可罵著罵著,蘇小西又笑了,她抱著靳遠(yuǎn)澤的腰,“阿澤,我何德何能擁有你跟她,我何德何能?!?br/>
裴晉南站在拐角,見葉笙從蘇小西的化妝間出來,他闊步迎了上去。不滿她只穿了一件抹胸長裙,他將外套脫下來,蓋在葉笙的肩頭,“太冷了。”
葉笙倒乖巧的攏了攏衣服,她嘖嘖,“別找借口,不就漏點(diǎn)肉嗎?分明是吃醋?!?br/>
裴晉南捏了捏被他養(yǎng)肥的小臉,“看破不說破?!?br/>
“怎么,裴先生很有意見嘛?!迸釙x南握住葉笙的手,一步步朝著前走,“哪里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