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本王怕你暈倒,所以一直和你說話,想來是把你說困了,你半夜就睡著了,本王以為你暈倒了又叫了大夫來?!标愊曇魷厝?,和宴七說著昨晚的事情,宴七只覺得自己在聽聲優(yōu)現(xiàn)場哄睡一般。迷迷糊糊的又要睡著了。
其實這藥物本就催眠的厲害,喝了之后犯困是人之常情,而且體內(nèi)毒藥未除,會一直困擾著宴七的神經(jīng),讓她時時刻刻都無法好好打起精神來。
所以就在陳溪川溫暖的似冬日陽光一般的言語中,宴七又睡了過去……
陳溪川看宴七一點動作反應也不給,聽著她已經(jīng)平和的呼吸大約是知道了她又睡著了,昨日驚慌的厲害都沒來得及觀察就叫來了大夫,今日陳溪川知道宴七有所好轉(zhuǎn),就多觀察了會兒,發(fā)現(xiàn)宴七就是睡著了,他也就放心了。給宴七掖了掖被子就走出了房間。
昨日他也睡得很少,此時也乏的厲害,徑直就回了自己房間休息,兩個丫鬟看王爺沒有發(fā)落自己,都有些劫后余生的歡喜,得瑟地看著宴七門口的蘭亭,表情全是不屑。
蘭亭自然是注意到了,但她現(xiàn)在可懶得和這群莊子上沒素質(zhì)的小丫鬟多多的浪費時間,剛剛王爺出來說王妃睡著了,她自然也不會進去打擾王妃,不過這兩個丫鬟極其不懂事,總會給她們點顏色看看。
一想到王妃還在軟榻上病著,那兩個丫鬟還在為王爺沒有發(fā)落她們而譏笑自己,蘭亭一肚子火沒處撒,只好回了房間告訴了立秋和白露。
“王爺居然沒發(fā)落她們?”白露表示不可思議
蘭亭點點頭:“可不是嗎!給她們得意的,站在門口笑我!”
白露狠狠捏了捏拳頭:“不知好歹!王妃病著呢,她們還在王爺面前爭些下人的寵來!”
立秋趕快伸手撫了撫白露的背寬慰道:“莫生氣,王爺興許是累了所以才沒發(fā)落的,等王爺休息好了也許就會發(fā)落的。”
蘭亭想到陳溪川那烏青的眼下頓時覺得很有道理,也跟著說:“我也覺得,王爺休息好了免不了她們一頓罰”
“最好如此!如果王爺不罰我也不會給她們好看!”白露依舊是氣的不行,想在王爺府,仆人里誰敢這么給她們幾個臉色看?誰敢和她們叫板?誰都知道王爺寵王妃,她們又是王妃的貼身丫鬟,地位自然高得很。
也就這莊子上不知情況的本土丫鬟才敢這般放肆!
“真不知道她們的禮儀誰教的,這般無禮刁蠻!”立秋一向脾氣溫和,仔細想想還是有些氣不過,決定找教丫鬟們規(guī)矩的老嬤嬤算賬去。
“肯定也是個老不知道規(guī)矩的,不然怎么會教出這樣的丫鬟!到時候我們得讓王爺把這個嬤嬤一起罰了!”白露趕快接過話頭,她可是知道莊子上的丫鬟都是陳老嬤嬤一個人調(diào)教的,陳老嬤嬤原來在王爺府就和自己不對盤,現(xiàn)在可算是逮到這老婆子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