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云閣,晴畫擔驚受怕了一夜,跟她一樣徹夜未眠的還有阿竹和雨棋。眼瞅著天都大亮了,沈妙云還沒有回來,雨棋生吃了晴畫的心都有了。讓她想辦法勸勸阿云,做事別這么沖動,她卻給人支了這么個損招,弄得現(xiàn)在阿云都不知道在哪里。
看著阿竹坐在凳子上,困得腦一點一點的,卻還是堅持等他娘回來,雨棋心疼極了,“阿竹,你先去睡會,你娘回來以后姑姑會叫醒你的?!?br/>
沈星竹搖搖頭,“不要,雨棋姑姑,阿竹就在這里等娘回來,一定要看到娘沒事才放心?!?br/>
雨棋勸不動他,這子跟阿云學(xué)得一模一樣,認準的事誰都勸不動,死倔死倔的。她轉(zhuǎn)頭瞪了晴畫一眼,滿眼責怪,看得晴畫心虛不已。
“那個,我出去端點早點過來,先墊墊肚子......”晴畫伏低做,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誰知道剛打開門,便被人砸到了地上,“哎呦,誰?。]長眼...”
“娘!”阿竹撲過來,想扶起地上的沈妙云,奈何力量不夠,“晴畫姑姑,是我娘?!?br/>
晴畫也不敢話了,乖乖將身上的女人扶起來,放到床上??吹缴蛎钤撇弊由系奈呛?,晴畫和雨棋面面相覷,雨棋拉著阿竹便往外走。
“姑姑,你干嘛?我還要找看我娘呢!”阿竹掙扎著不想走。
雨棋:“你看你娘都睡著了,咱們得去給她弄點吃的,不然她醒了該餓肚子了。”
沈星竹不知道他娘出去做什么了,半信半疑,但還是跟著出去了。
屋子里,晴畫將沈妙云衣衫解開,被嚇了一跳,只見她雪白**上青青紫紫,吻痕一片一片,還有不少手印。她不由感嘆,這戰(zhàn)況也太激烈了!不過想來也是,沈妙云身體不弱,按理來沒那么容易暈的,看來頂級媚藥也有壞處啊,男人**太強,受罪的還是女人。叫人送來熱水,晴畫親自幫她擦洗了身體,換上干凈衣服,任她睡得昏天黑地。
這一天,沈星竹都守在沈妙云身邊,抱著一本《道德經(jīng)》,看得很認真。晴畫看他這樣,逗弄之心大起,問他是不是想做個道士?要遁入空門?
沈星竹觀他娘面色紅潤,呼吸平穩(wěn),便也就不擔心。板著臉,對晴畫鄙夷道:“姑姑你真笨,遁入空門是佛家的法,道德經(jīng)是道家的典籍,不一樣的?!?br/>
晴畫:“是嗎?那阿竹給姑姑講講,哪里不一樣???”
沈星竹一板一眼地:“傳《道德經(jīng)》是春秋時期的老子所著,文本以哲學(xué)意義之‘道德’為綱綜,論述修身、治國、用兵、養(yǎng)生之道而多以政治為旨歸,乃所謂‘內(nèi)圣外王’之學(xué),文藝深奧,包涵廣博,被先輩譽為‘萬經(jīng)之王’。姑姑,道家思想的精華便是‘道法自然’,教人順應(yīng)自然,無需強求。”
晴畫:“哦,那佛家呢?”
沈星竹:“佛家追求‘涅槃’,教人認識人生疾苦,脫離生死輪回。反正,相比之下,我還是比較喜歡道家思想?!?br/>
晴畫娓娓道:“那你看,你娘和你本來都已經(jīng)脫離護國公府這個泥沼了,干嘛還要逆勢而為,非得回去呢?阿竹,你能不能勸勸你娘,讓她放棄?。俊?br/>
轉(zhuǎn)了一圈,原來是想這個啊!阿竹看了床上的沈妙云一眼,聲:“我娘不會放棄的,你們不會明白她一定要復(fù)仇的原因的,但是我懂。姑姑,有些事可以隨勢,但有些事必須要逆勢而為。不過你放心,我會保護好我娘的?!?br/>
晴畫搖搖頭,無奈極了,“姑姑真的不懂,現(xiàn)在的生活不是挺好的嗎?一定要那么執(zhí)著嗎?搞不好命都沒了?!?br/>
“姑姑,那些傷害過我娘的人還在錦衣玉食,榮華富貴,不讓她們受到懲罰,我娘不會開心的?!卑⒅窨粗绠嫞裆J真,“何況,你們也知道,護國公府里根本就沒什么好人,除了宮子銘,這座龐然大物幾乎已經(jīng)爛完了,我娘這樣也是為民除害,不是嗎?”
“是是是,你得對,反正你娘不聽姑姑的,你也不聽姑姑的,姑姑還能怎么辦?”晴畫捏著他肉呼呼的臉蛋,恨恨道:“姑姑也只能為你們兩肋插刀了,誰讓你娘是我們的好姐妹,你又是姑姑的心肝呢!”
“嘿嘿,謝謝姑姑?!鄙蛐侵裥ζ饋砀蛎钤聘?,看著這一大一,晴畫心底無奈,卻也決心會幫她們到底。不就是護國公府嗎,凌城又不是只有他們一家權(quán)大勢大,大不了她就答應(yīng)某個人的追求,借他的勢用用。
在一旁做繡活的雨棋聞言笑笑,并不話。但是在她心里,面前這三人都是她的親人,親人的決定,她會支持,哪怕以命相搏,她也甘之如飴。
躺在床上的沈妙云心中酸澀,她何德何能,遇到這樣乖巧可人的孩子,還有這兩個親姐妹,對她掏心窩子的好。
姐姐,你看到了嗎?你兒子他真的很好,這棵竹苗在愛的陪伴和澆灌中,只會越來越好,我們不會讓他出事的。她不會讓宮家知道阿竹的存在,報仇,有她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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