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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醉了沒醉,你不清楚?我要是沒醉,你以為你能在我身上惡作?。靠次也辉绨涯愠愿赡▋袅?!”陸云卿微笑著,不但不生氣,反倒跟沈夏開起了玩笑。
沈夏這時心中的自責才散去,也笑著,頂了回去,“陸少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咱們沒辦法交流。”
說畢,沈夏看向了窗外,嘴上卻洋溢著一絲甜蜜的笑容。
他們驅(qū)車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凌晨三點半了。
兩人剛進宅子,便看到客廳沙發(fā)上撐著腦袋打盹的楊徽敏。秦媽也沒回房,坐在了旁邊的沙發(fā)上,同樣在打盹。
“你媽真心疼你,知道你沒回來,一直等著呢。下回為了你媽,也盡量早點回家吧?別讓她擔心?!笨粗@樣的楊徽敏,沈夏有些心疼。畢竟人都有父母,在看到楊徽敏這樣為她的孩子擔心時,沈夏也在想著自己的父母,又何嘗沒為她操碎了心呢?
“才剛進陸家多久?就開始妻管嚴啦?”陸云卿伸手點了點沈夏的鼻子,微微笑著,大步走到了沙發(fā)邊將楊徽敏打橫抱了起來。
由于經(jīng)常健身的緣故,即便楊徽敏有些重,陸云卿抱起來來絲毫不費吹灰之力,只是他這一動靜,把楊徽敏驚醒。
她睜開惺忪的眼睛,一看是自己的乖兒子回來了,急忙從他身上掙脫了下來。
“阿云,好端端的,你怎么就進了局子呢?”這是楊徽敏最擔心的,要是老爺子知道這事,又該找陸云卿談話了。
一聽這句話,沈夏的心猛然懸了起來,她不知道,要是楊徽敏知道是自己把她親兒子送進了局子里,會是什么反應?
“我喝多了,酒駕,人家不逮我逮誰?”陸云卿笑道,故意裝出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摟著楊徽敏,“媽你不會要大發(fā)雷霆罵我吧?”
“我哪里舍得罵你?唉,就是扣點分,人沒事就好了。下回你可要答應我,喝醉了千萬不能開車。你得向媽媽保證。”楊徽敏嚴肅而認真地抓起陸云卿的手道。
陸云卿無奈地舉起三根手指,正視著楊徽敏保證道:“下不為例?!?br/>
“好了,早點休息吧,看看這都幾點了?!睏罨彰艨戳丝词直?,又望了眼落地窗外的黑色天際。
秦媽被兩人的對話驚醒,急忙站起身來,“少爺,洗澡的熱水燒好了,您要想泡澡隨時可以。”
“秦阿姨,早點休息吧,您也忙了一天。有夏夏在呢,她知道怎么做?!标懺魄鋵η貗尩馈?br/>
秦媽有些感動,聲音哽咽地應著,“唉!”說畢,跟三人鞠了個躬,離開了。
“媽,我扶你回房休息吧?”吩咐完秦媽去休息,陸云卿又來安撫楊徽敏,楊徽敏點了點頭,嘴上滿是笑。
“好兒子。”
看著陸云卿攙扶楊徽敏上樓,沈夏緊緊跟在了后面,不得不說,這幅畫面的確其樂融融,讓人看了很感動。
可是沈夏怎么也不會想到,這一副美好的畫面,其實持續(xù)不了多久。
將楊徽敏送回了房間,陸云卿又寒暄了幾句,才把楊徽敏哄睡下出來。
沈夏站在走廊上,背靠著墻壁,呆呆地看著旋轉(zhuǎn)樓梯。
陸云卿見她在發(fā)呆,急忙走了過來,掰轉(zhuǎn)她的腦袋一個熱吻便親了過來。
沈夏受到了驚嚇,剛要再次喊出聲,聲音卻被陸云卿的吻淹沒。
她睜大眼睛,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像個貪吃的孩子,忘情地親吻著她。
“唔……陸?!?br/>
她支支吾吾的聲音還沒發(fā)出,身子便已懸空,被陸云卿雙手托起,掛在了自己身上。
這個高難度動作讓沈夏十分害怕,她怕一不小心失去重心就往后栽倒,為了平穩(wěn),她不得不抱住了陸云卿的脖子。
陸云卿滿意地抿了抿嘴,大步朝他們的房間而去。
時間已經(jīng)來到凌晨四點,原本還很迷糊、困意滿滿的沈夏,頓時覺得十分清醒。
陸云卿就那樣抱著她,直接走到了浴室門口。
看他這架勢,是打算抱著沈夏一起進去。
“那個陸云卿,我洗過澡了!”沈夏急忙出聲打斷,想要從陸云卿身上掙扎跳下。
陸云卿卻不理會,不滿地憋了憋嘴,“誰說洗過了就不能再洗?”
“醫(yī)學專家說,人兩三天洗一次澡比較好,不建議一天洗好幾次?!鄙蛳膶擂蔚胤瘩g道。
她這一反駁,正好給了陸云卿辯駁地理由,他一邊用腳把浴室的地毯鋪開,一邊笑道:“男科醫(yī)生是怎么這么博學多才,還懂這個的?”
“醫(yī)學是互通的。??!”沈夏的話還沒說完,便感覺身子猛然一個后仰,陸云卿走進了浴室,彎腰擰開了水龍頭。
沈夏側(cè)過臉去看著此刻鏡子里的自己,頓時羞赧地用力壓雙腿,想要從陸云卿身上下來。
“當做今天你惹我的懲罰。不準再動,不然后果很嚴重。忘了告訴你,我這間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你要是待會不想叫的歇斯底里,現(xiàn)在就乖乖的?!标懺魄渫{道,一邊說一只手像懲罰沈夏一般,輕拍了她一下,就像教訓小孩般。
沈夏有些無奈,但她真的相信陸云卿什么都做的出來,跟他硬碰硬絕對會吃虧。
于是想了一會兒,沈夏忽然滿臉堆笑,雙腿用力一夾,雙手也緊緊摟住了陸云卿的脖子,“陸少,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都依你。”
“是么?那咱們來洗鴛鴦浴吧?”陸云卿狡黠一笑,沒等沈夏反應,身子直接前傾,將她丟入了水中。
“??!陸云卿,你這個混蛋!”沈夏直接坐進了浴缸,雙腳晾在外面,她身上的衣服立刻被全部浸泡,濕透地緊緊黏著身體。
因為動靜太大,水濺進了她的雙眼和口鼻里,她張開嘴喘了口氣,伸手狠狠地擦了把臉上的水,抬起頭生氣地看著陸云卿。
陸云卿動作很快,在沈夏眨眼閉眼的功夫,已經(jīng)將上衣脫了。
“老婆,待會就麻煩你幫忙擦背了。”
“我……可以拒絕么?”沈夏輕聲道。
“不可以?!标懺魄湟豢诜駴Q,轉(zhuǎn)過了身來。
原本從后背看他身材健碩,后背曲線完美,但是當他轉(zhuǎn)過身來時,沈夏有半晌是呆愣的。
不是被他完美的身材驚呆,而是被他小腹上一道道疤痕給驚呆了。
她沒有細數(shù),但大概有好幾道的樣子,那些傷疤一看便是年代久遠,如今顏色已淡去,但是痕跡還在,傷疤一道道,像刻在皮膚上,怎么都揮之不去般。
沈夏這樣的表情,陸云卿一點也不意外,他面色平和,抬起腳走進浴缸,坐了進去。
水漫過他的脖子,清水里看他肚子上的傷疤更加明顯,那一道道疤痕都被水波放大,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一個有錢家的大少爺,按道理說應該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怎么會帶著這么多傷呢?
沈夏第一感覺就是這個,但她掩飾地很好,就像沒看到那些傷痕一樣,脫了鞋子和衣服,轉(zhuǎn)身坐到了陸云卿對面。
“看到我身上這么多傷,你就不驚訝,不想問?”陸云卿沒有立刻洗澡,而是皺起眉頭問著沈夏。
沈夏故意不看他,故作高冷道:“那是你的過去,我這個人不愛窺探人家*?!?br/>
見沈夏對自己這么不關心,陸云卿頓時心情不好,像個孩子般忽然生氣起來,“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身體和靈魂都契合在一起,是不準有*的?!?br/>
這是什么謬論!哪個人自己不留點*?沈夏完全沒察覺到陸云卿已經(jīng)生氣,繼續(xù)裝作不在乎道:“我這個人不愛八卦別人的事,同時,我也不想別人八卦我的過去。”
“別人?”陸云卿聽到沈夏口中的這個詞,頓時不愉快,尤其當他聽到‘過去’兩個字時,他的心里更加堵起來。
她的過去,最難割舍的,不就是韓澈么?
她竟然還想著他!
陸云卿心中的獨家占有,欲又開始作祟,他霸道地將沈夏的臉掰轉(zhuǎn)過來,怒視著她,“記住了,女人,以后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沈夏低垂著眼眸,不說話,也不反駁。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原本營造好的*氛圍,頓時蕩然無存。
陸云卿也意興闌珊,胡亂地自顧自洗了洗,起身走出了浴缸,抓起毛巾草草擦了擦,走出了浴缸。
沈夏呆呆地坐在浴缸,她靠在浴缸上,忽然苦澀一笑。
她都決定和他在一起了,決定排除萬難,甚至委曲求全地嫁給他了,他怎么還不信她?猜忌她呢?
沈夏想不明白,也覺得十分傷心。她原本以為,她能和陸云卿以后都這樣快樂地生活下去,可是今天她才知道,他和陸云卿之間,一直都橫著一條過不去的溝壑,以前雙方彼此都沒在意,現(xiàn)在這個溝壑卻在慢慢擴大。
這*沈夏失眠了,距離清晨只有兩小時,可是她怎么都睡不著。就因為一句話,她和陸云卿冷戰(zhàn)了。
陸云卿沒有在*上睡覺,而是躺到了隔壁書房的沙發(fā)上。而沈夏向來就笨嘴拙舌,雖然心里很想去哄一哄他,但始終都丟不下面子。
兩個人于是就這么分開睡了,直到天明,陽光照射進屋子里。
沈夏睜開眼時,一看*頭鬧鐘已經(jīng)九點,由于昨晚睡眠時間短,又加上睡眠質(zhì)量不好,她覺得特別困,怎么都不想起來。
但是今天下午兩點約好了面試,所以在*上打了個滾,她還是掙扎著起了*。
快速地洗漱,本以為陸云卿已經(jīng)早早地下了樓吃飯,可是一樓客廳卻是空蕩蕩的。
偌大的客廳只有兩名傭人在打掃。
沈夏走到她們身邊的時候,她們也只是象征性地跟沈夏打了個招呼,絲毫沒提早飯的事。
難道陸家沒有吃早飯的習慣?
沈夏打算去找秦媽問問,畢竟這個陸家里,她和她最親。
來到秦媽的房間時,里面空蕩蕩的。
沈夏又走回客廳,拉著其中一個正在擦咕咚花瓶的女孩道:“她們都去哪里了?”
“陸家的傭人每天早上都有盤點,我們兩個今天起晚了,所以被罰打掃整個房子?!迸⒛樕匣薨?,似乎不想再和沈夏多攀談,埋頭又繼續(xù)干活了。
陸家的家規(guī),這么嚴格?
起晚了?
沈夏猛地睜大了眼睛,這么說,她也起晚了……該不會也要受懲罰吧?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覺得事情可能沒這么邪。
現(xiàn)在她最先要解決的是溫飽問題,所以她又再次硬著頭皮問著剛才的那個女孩道:“陸家早上有沒有早飯?還是我自己出去買?”
小女傭抬頭,嫌棄地看了沈夏一眼,不耐煩道:“陸家的一日三餐都定時定點。少奶奶你起晚了就沒早飯吃了,至于去不去外面解決,那是您自己的事?!?br/>
說畢,小女傭端起水盆,挪了個地方,似乎不愿再和沈夏聊天,好像再和她多說一句話,就會倒霉似的。
沈夏搖了搖頭,覺得這個家里真的很點怪。
既然家里沒早飯吃,她便打算自己去外面買。
走到玄關,換好鞋子,沈夏剛打算出去的時候,門忽然打開了。楊徽敏懷里抱著懶貓走進,她的身邊跟著韓管家。
見沈夏要出去,楊徽敏的臉色有些不好,但是語氣還是很客氣,“一到早去哪里?”
“我……去外面散散步?!鄙蛳臎]有提早飯的事,怕楊徽敏揪著這事做文章。
楊徽敏一聽,對身后的韓管家立刻吩咐道:“韓阿姨,今天就給少奶奶講講陸家的家規(guī)吧,讓她好好記著,以后要是她出錯,責任就全部算到你頭上,你來替她挨罰。”
“是。”韓管家低著頭應道。
沈夏一愣,尷尬地開口,“媽,沒記牢規(guī)矩是夏夏的錯,怎么能讓韓阿姨代我受罰呢?夏夏一定會牢牢地學規(guī)矩,不讓媽你失望?!?br/>
“你犯錯了我不能打你,你上面還有阿云,我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所以只好出發(fā)教你的人。去吧,好好學著?!睏罨彰艚o懷中的貓兒順了順貓,大步走進了室內(nèi)。
韓管家站在原地,給沈夏做了個請的手勢,“少奶奶,跟我去會議室吧?”
講一個規(guī)矩還要去會議室?沈夏有些驚訝,覺得這簡直是小題大做。
但是既然規(guī)矩是楊徽敏讓教的,沈夏也不好反對,于是點點頭跟在了韓管家身后。
由于陸恒時常會在家里辦公,所以宅子里還有個很大的會議室。
會議室里空蕩蕩的,沈夏走進去的時候,還能聽到自己腳步的回音。
韓管家輕車熟路地拉下投影儀,像是講課般將一份文檔打開。
看得出,她經(jīng)常充當給新傭人講課的角色。
沈夏看著文檔首頁顯示的56頁頁碼,頓時驚呆了。
“陸家的家規(guī),這么多?”沈夏疑惑道。
韓管家面色嚴肅,點了點頭,“少奶奶,我現(xiàn)在得提醒你,你今天已經(jīng)犯了陸家的三條家規(guī)!”
“三條?”沈夏有些驚訝,除了起晚了,還有什么?
“陸家家訓第一條講的就是日常作息問題,清晨不得睡懶覺,七點必須起*?!?br/>
沈夏低下了頭,既然這算是家規(guī),那么她承認自己觸犯條例了。
“早晨開飯時間是七點半,在這之前,按照慣例得先給公婆敬茶?!?br/>
一說到敬茶,沈夏立刻抬起了頭,這都是哪個年代的老規(guī)矩了?現(xiàn)在21世紀,不興這個了吧?
可是既然這也是陸家的家規(guī),沈夏也沒有反駁,點了點頭,“好,我記住了,以后會執(zhí)行。”
“這第三條,陸家女性,但凡人前,都不得素顏出場,必須著裝得當,妝容清新。”韓管家上下打量了眼沈夏,一身運動裝,腳上踩著涼拖,頭發(fā)隨意用橡皮筋扎著,別說妝容了,這穿著已經(jīng)遠遠地不達標了。
沈夏搖搖頭,不得不說,陸家的規(guī)矩確實多。
一個早上下來,她聽著韓管家念家規(guī),每一條幾乎都達到了*程度,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從昨晚到現(xiàn)在,她都沒吃過什么東西,現(xiàn)在肚子一直在唱著空城計。
“少奶奶應該都記住了吧?以后可要謹記這些家規(guī),不然先生和夫人會不高興的?!?br/>
“辛苦韓阿姨了,我都記住了?!睙o奈,沈夏只能一一接受,誰讓當初她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嫁入豪門了。
豪門,在進來的時候,大概就要做好一切承受壓力的心理準備吧。
“少奶奶,夫人說少爺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衣服什么的就不能交給傭人們洗了,您得親自洗?!眲偮犕暾n的沈夏呆在房間里凳子還沒坐熱,韓管家便端著一盆衣服上了樓。
給老公洗衣服也沒什么不妥,只是這個讓她洗衣服的理由,沈夏覺得很好笑。
“好,韓阿姨你放衛(wèi)生間吧,我待會就洗。”沈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餓。
“少爺?shù)囊路己苜F,洗壞了他會生氣,所以請少奶奶一定要手洗。”韓管家說道,此刻她的樣子,和電視劇里的容嬤嬤沒什么分別。
沈夏應著,“好,記住了?!?br/>
韓管家這才放心地離去。
沈夏摸了摸肚子,翻了翻書桌的抽屜,卻什么都沒找到。
陸云卿天生愛干凈,他的抽屜里幾乎是空的,偶爾滿了的抽屜也都是整整齊齊放著文件,小零食之類的東西,想都別想。
以前她的抽屜里可是會藏很多餅干零食的,晚上一邊看財經(jīng)新聞或者醫(yī)學雜志的時候,還能充充饑。
沒有找到吃的,沈夏只好放棄去洗衣服,她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十一點了,再過一小時就可以吃中午飯了,所以她能忍。
沈夏進了洗手間便發(fā)現(xiàn),陸云卿換洗的衣服實在多,以前她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陸云卿這么愛美呢?現(xiàn)在一看,每一件衣服的款式和版型都沒有重復的,不愧是大明星。
她拿出手機,想要給陸云卿打個電話,告訴他,她在給他洗衣服。
可是號碼撥出去許久都沒有接,她正準備掛斷的時候,忽然對方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喂,你好,云卿現(xiàn)在正在拍戲,有什么事我可以代為轉(zhuǎn)達?!蹦锹曇艉苁?,婉轉(zhuǎn)動聽,客氣有禮貌。
沈夏一聽這聲音,立刻掛斷了電話。
因為那個聲音不是別人,竟然是宋云染!
宋云染,她怎么會和陸云卿在一起?
接下來的時間,沈夏心里都像藏著東西般就是放不下,她洗完衣服的時候,還差幾分鐘到十二點。
樓下終于有人上來喊她吃飯了,沈夏一看,是小娟。
“少奶奶,夏小姐來了。”
大中午的,夏青青來做什么?
沈夏擦干凈手,涂了點保濕霜,立刻下了樓。
夏青青打扮地像個花仙子般,一進來便一把撲進了楊徽敏的懷里,聲音嗲地出奇,“auntie!好想你?!?br/>
“乖孩子,阿姨也想你。來,正好趕上午飯的時間。”
楊徽敏客氣道,領著夏青青朝飯廳走去。
沈夏此時稍微打扮了一下,身穿一件白色的裙子,化了淡妝,頓時樣子十分清爽,讓人看一眼不免就記憶猶新。
夏青青看到沈夏,臉上立刻堆滿了笑,朝沈夏撲去,“夏夏嫂子!”
沈夏立馬接住夏青青,只覺得她整個人幾乎都快要把全部的力量都壓到她身上,她沒有站穩(wěn),腳忽然一崴,就要往后栽去。
見沈夏摔倒在地,夏青青立刻露出了自責的表情,趕緊上前來攙扶沈夏,嘴里不斷道歉著,“夏夏嫂子,你怎么了?我只是輕輕抱了你一下,你怎么就摔倒了呢?”
“沒事,沒事,只是全身無力?!鄙蛳膶擂蔚匦χ?,剛才夏青青明明狠狠地推了她一把,還好意思說只是輕輕抱了一下?
“還不快去扶少奶奶,你們都是怎么照顧人的!”楊徽敏不悅地怒斥著小娟道。
小娟滿臉委屈,想要爭辯沈夏摔跤和她有什么關系,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她急忙將沈夏攙扶了起來。
夏青青仍舊一臉愧疚地給沈夏道歉,楊徽敏卻走了過來,只是象征性地問了沈夏一句,“沒摔疼吧?”
“沒有。”沈夏笑著,想以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真的沒事。
“沒事就好?!睏罨彰粽f畢,拉著夏青青便來到了飯廳。
陸家的座位都有長幼次序的,主位是陸恒坐無疑,左手是楊徽敏,右手第一個是陸云卿,第二個位置是沈夏。
沈夏剛想要入座的時候,夏青青卻嗲聲嗲氣地指著沈夏道:“auntie,我能不能坐那個位置?”
一聽夏青青要坐專屬于少奶奶的位置,站在旁邊的秦媽忍不住給沈夏抱不平了,“夏小姐,這個位置您不能做,這是少奶奶坐的?!?br/>
“額?是這樣啊,那算了,我坐在auntie旁邊好了?!毕那嗲嗾Z氣頓時落寞,心不甘情不愿地拉開了楊徽敏身邊的椅子。
楊徽敏抬眼看了沈夏一眼,又轉(zhuǎn)向秦媽道:“不過一個位置而已,哪有那么多講究?青青來了就是客,哪有這么對待客人的道理?既然她想要坐夏夏的位置,那夏夏你就讓一下吧?夏夏你不會介意吧?”
“怎么會?”沈夏尷尬地笑了笑,起身坐到了旁邊的位置。
夏青青這才笑盈盈地坐到了沈夏剛才的位置,她看上去天真無邪,可是在坐下去的瞬間,她嘴上劃過一絲狡黠的笑,稍縱即逝。
“auntie,云哥哥呢?他不在么?”夏青青坐在第二個位置上,儼然這個家的女主人般,目無沈夏和楊徽敏交談著。
楊徽敏嘆了口氣,“唉,云卿啊,一年365天都是忙,能在家里好好吃上一頓飯的機會真的不多?!?br/>
“怎么會呢?他和夏夏嫂子新婚燕爾,怎么舍得丟下這么一個美*,把時間都花在工作上呢?”夏青青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一聽夏青青這么說,楊徽敏頓時臉色不好,像是對沈夏極其不滿意,可又礙于沈夏在場,于是只好道:“阿云是個以事業(yè)為重的人,再說了,夏夏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她28歲的人了,不會像那些小女生一樣纏著阿云?!?br/>
楊徽敏故意在‘28’上加重了語氣,夏青青一聽,頓時將頭深埋,偷笑起來。
不過今天她來的真正目的可不是為了和楊徽敏寒暄,更不是為了聽楊徽敏損沈夏。
菜上齊,大家動筷子吃飯的時候,夏青青忽然拍了拍圓鼓鼓的小臉,裝作一副剛剛記起來重要事般,沖楊徽敏和沈夏道:“好奇怪,我剛才在街上看到有人開著和云哥哥一模一樣的車……云哥哥的那輛銀色suv不是限量版么,全京城也就他一輛。我當時覺得好奇,就追上去看了眼,發(fā)現(xiàn)里面坐著開車的人,竟然是云染姐姐!”
題外話:
明天就國慶節(jié)啦,提前祝大家節(jié)日快樂~明天嬤嬤要坐火車回老家~然后更新的章節(jié)會定時在晚上2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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