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我們回家了!”一道有些低落且壓抑的聲音響起。
才停好車,手摟著一美女正要往酒店里走的喻海棠一聽這話幾乎是當下就止步轉(zhuǎn)頭,然而四周除了一個站在電動車旁,正在帶頭盔的女人之外并沒有其它人??赡桥烁揪蜎]有看他,他疑惑地再瞅了一眼,轉(zhuǎn)身再走。
“還是你好,我最愛的海棠?!辈胖蛔呷?,一道略為無奈而又真誠的聲音傳來。喻海棠敢拿他自己的性福發(fā)誓,他剛才沒有誤聽。冷冷轉(zhuǎn)身,厲眼掃向那已帶上頭盔的女人,認識?還最愛的海棠?他身邊何時有了這么個親密的女人?
他身邊的女人,除了現(xiàn)在正在他身邊的這個女人之外,都是稱呼他為喻總或者棠少的,能叫海棠的,還真沒有。所以,現(xiàn)在他要不疑惑,真還有些奇怪。
正被他摟著的女人因為他的兩次停下已經(jīng)有些不滿了,對那兩聲海棠更是有著嫉妒,有著深深的疑惑與害怕,可她沒有說話,因為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他不喜歡任何人過問他的事,包括她的姨父姨母他的父母。
“海棠哥哥,我們走吧,讓客人等太久不好!”趙心娜輕拉了拉喻海棠,她不希望他在這里再多停留一分一秒。
喻海棠再次看了一眼那目光并不這邊的女人后,心底冒了句“莫名其妙”之后再次轉(zhuǎn)身。
“海棠,我的寶貝,上來,我們回家嘍!”
海棠?我的寶貝?我們回家?喻海棠一身惡寒。猛地轉(zhuǎn)身,瞪向這次話語歡快的女人??墒撬瑯記]有看這邊。喻海棠默,這是吸引他的新招?不由吊起半邊唇角打量那女人,臉已經(jīng)被頭盔蓋住,看不出容貌,至于身材,一件過大的風衣反面穿著,看不出比例,不過那坐在車上,撐在地上的一條腿倒是夠纖長的。腿上套著長長的牛仔褲,看不出膚色。不由再看了一眼身后的c市著名的五星級酒店,再抽回眼看那電動車上的女人,她不覺得她的一切都與這里格格不入嗎?這里的保安也是,他們怎么就容忍這樣的人在酒店門口逗留。
“今天怎么這么不聽話?快上來,再不上來我就走了,你自己跟在后面跑回來了哦!”
喻海棠冷笑了下,決定不要再為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浪費丁點時間。才轉(zhuǎn)身,一聲寵溺的“乖”讓他咬牙憤恨地再次轉(zhuǎn)回了身。受不了,這一聲他最受不了,還乖,那不就是哄狗的語氣嗎?然后,一轉(zhuǎn)身,他震驚了:只見她電動車踏板上蹲著一只通體雪白的狗,身子上紋著一枝紅梅或者是什么別的紅色的花的圖案,非常醒目。這狗不是哈士奇抑或者貴賓之類的,那就是一只土狗。喻海棠迅速臉黑,再然后心中怒氣翻騰,只三秒鐘就達到不吐不快的程度。并且馬上就爆發(fā)出來了,驚天怒吼:“站?。 ?br/>
這聲音過大,氣勢頗為嚇人,車上的女人左右看了一下,并沒有看到有其它人,于是轉(zhuǎn)頭對視后疑惑地指了指自己。認識嗎?不免打量了喻海棠一番,在大多數(shù)人眼中長得英俊瀟灑,挺拔帥氣的喻海棠并沒有讓她覺得有什么過人之處。打量了一會后,發(fā)現(xiàn)她的朋友中沒有長這樣的,再看了看他身邊的女人,同樣,她身邊認識的人中也沒有長成這樣的。無所謂地取下頭盔:“先生,有事?”聲音說不上熱情,也說不上冷漠。
帶著淡笑的小巧瓜子臉有著微微的雙下巴,明眸皓齒,兩片薄如彎月的粉色紅唇,很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雙大眼睛,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很漂亮。喻海棠整個掃視的目光在對上那雙清澈的眼睛后就馬上失神??此龢幼右矐?yīng)該不小了吧,她的眼睛怎么能如此干凈呢?因為女伴的輕扯,他馬上回神。卻又忍不住地再次看了過去,沒想到的是,喻海棠看著那因為風吹起發(fā)絲掠過的臉,為著那平靜臉上淡淡一笑而再失神那么一秒。
只這失態(tài)的一眼,趙心娜的心重重的被擊打了兩下,咬唇輕喚著身邊失神的男人到“海棠哥哥!”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喻海棠回神后馬上抽回眼不再看那還等著他回答的女人?!白甙桑 ?br/>
而李婉婷卻因為那女人的“海棠哥哥”錯愕得張大了嘴巴。不會吧?在她醒過神時,那倆人已經(jīng)離她好幾米遠了。想著那男人剛才那黑臉加那怒吼,“噗呵呵呵呵”,終是忍不住,她居然就坐在那車上笑了起來。
那么樂呵的聲音,喻海棠真的想做到聽而未聞,然而,幾次隱忍,拳頭實在是沒辦法再緊的時候,“死女人,閉嘴!”才吼著,人已經(jīng)迅速地折返。
天, 好可怕的眼神!李婉婷下意識的就馬上扭動手柄逃離現(xiàn)場??墒?,很顯然,她忘記了她的身邊有一個忠實的保護者:另一海棠。
更顯然,喻海棠也把狗是最忠心護主的動物這事給忘記了?,F(xiàn)在,他只想擰斷李婉婷的脖子。笑,他要看她到那時還笑不笑得出來。
慌亂間,擰了幾下手柄,車子都沒有動,李婉婷嚇壞了,瞄到那男人不過一下子的功夫居然已經(jīng)到離她兩米處,尖叫著一聲“啊”就抱住了頭。
說時準,那時快,那小海棠突地一個猛撲,一嘴狗牙快準狠地嵌在那大海棠的早已經(jīng)捏成鷹爪的手臂上。
“哦,shit!”喻海棠吃痛,空著的左手馬上一拳重重地擊向李婉婷的愛犬。
那狗絕對是個頑強派的,受了喻海棠幾十公斤力的重重一擊也不松口,就那么死死地咬著喻海棠。喻海棠一拳,兩拳,三拳,那狗就是不松口,喻海棠左手卡住狗脖子,我扯,大力的扯,這狗居然還是頑強的不松口。
預想的疼痛沒來,又聽到喻海淀的痛呼,李婉婷慢慢地睜開眼,呆了。她怎么就把它忘記了呢?呆楞慢慢地轉(zhuǎn)成了幸災樂禍。哼,活該!只是自己家的狗會不會把那人的手臂咬殘了?看到酒店的保安正往這邊走,擔心她的狗狗受傷,不得不命令到:“乖乖,松口!回來!”
狗狗一聽主人叫喚,立馬松口,哈著氣有些不穩(wěn)地走到李婉婷身邊,然后不停地蹭著李婉婷的小腿。李婉婷一看也知道那叫海棠的人對自己的狗狗下手有多狠了。好心疼。
李婉婷快速地從包里拿出一千塊,對著那陰冷忍痛的喻海棠說到:“快快去打狂犬疫苗吧!我不耽誤你了!”
喻海棠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真的,他想馬上把眼前的這個女人捏死。只是,看看那忠心護主的狗,不得不算了,心里狠狠發(fā)誓:你這個死女人最好每天燒高香祈禱不要再碰上我,否則,生不如死就是你的下場。
見那陰狠的眼神,李婉婷不由打了個寒顫:這人莫不是在心中詛咒自己?人狗大戰(zhàn)又不是自己故意的,憑什么要把責任自己頭上?這一想之后,不再多停留,生怕再多耽誤一秒她和她的愛犬會吃虧,不敢把錢遞到他手上,他又不像是會過來拿錢的人,不管了,把錢扔地上,上車帶狗離去,整個過程不到半分鐘。
有生以來,喻海棠是第一次面臨被人甩錢,腦袋直接短路,他就這樣震驚地看著地上幾張粉紅越飄越開。天,不行了,這個女人不殺都不行了!心間的陰郁快速浸透全身,抬起發(fā)顫的臉,看向那漸行漸遠的女人,看著那略彎的背,拳頭再次發(fā)出“喀嚓”脆響。笑吧,笑吧,總有你笑不出來的時候。
“海棠哥哥?!边@個從頭驚到尾的女人此刻弱弱地來到他身邊叫到。
喻海濱鄙夷地看了一眼趙心娜。哼,這就是女人!還是想爬上自己床名叫表妹的女人。惡心!
“你代我去好好招待客人!”冷漠地說完就走向自己的車子。媽的,好痛?不會真的惹上狂犬病吧!他可不想還沒收拾那女人就瘋掉或者死掉。
“海棠哥哥,我陪你去醫(yī)院吧!”趙心娜再小聲說到。
“沒聽到我叫你去陪客人?”這一次是看都難得看了??此圃趩栚w心娜,實則說得那么的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