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博涵久違的回到了梁家。
進了主臥,梁博涵不由濕了眼眶。嗓子眼發(fā)出低低的嗚咽。
這讓梁千夏聽了,都不禁心酸。
其實,這房間,梁千夏收拾過了。
所有林婉珍的東西,她都挪了出去。
“爸爸。”
梁千夏握住父親的手,“對不起,這是我吩咐人收拾的……我想著,有些東西,留著沒有用了,如果你……”
“沒事。”
梁博涵忙搖頭,“爸爸不是這個意思?!?br/>
他自然不會責(zé)怪女兒把林婉珍的東西扔了。
“哎?!?br/>
梁博涵嘆息,“我當(dāng)年的確是犯了錯……不過,夏夏你不明白?!?br/>
他頓了頓,眼眶泛紅。
“站在你的角度,我的確是該死的父親!可是,我已經(jīng)對不起你媽媽。站在林婉珍的角度,我確實是應(yīng)該對她負責(zé)……”
梁千夏怔了怔。
雖然,她很林婉珍。但是,她已經(jīng)長大成人,有些道理還是懂的。
“嗯。”
梁千夏點點頭。
“這些年來……”
梁博涵嘆道,“我也很努力的想要和她好好生活,可是,做不到,真的做不到。無論是我,還是她……誰都沒有真心。”
所以,才會落得被妻子背叛,還害的如今這個地步。
“哎?!?br/>
梁博涵嘆息著搖頭。
“我誰也不怪,這就是報應(yīng)啊……是我當(dāng)年對不起你媽媽的報應(yīng)?!?br/>
“爸!”
梁千夏緊握住父親的手,哽咽道。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不要再提了?!?br/>
梁博涵忍住眼淚,“嗯。”
他想了想問到:“林婉珍和桐桐……”
他想要問,可是看了看梁千夏,又覺得不好意思問。其實,他關(guān)心的主要是梁千桐,那畢竟是他的女兒。雖然,他們之間一直不親。
“你放心吧?!?br/>
梁千夏明白他的意思,“他們,拿了戰(zhàn)斯爵的錢?!?br/>
“?!”
梁博涵一怔,隨即明白了。
是啊,他怎么忘了,林婉珍就是把四季錦的機密賣給了戰(zhàn)斯爵?
“哦?!?br/>
梁博涵怔怔點頭,神情看上去,透著落寞和蒼涼。
人到了這個年紀(jì),家里出了一連串的事情,也是難免。
“爸爸。”
梁千夏見父親不說話,也多少明白他的心思。
“你別難過,其實沒有什么改變啊,我和暮晨哥,都在……四季錦也在?!?br/>
“是啊?!?br/>
梁博涵點頭笑笑,這是他唯一的安慰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
晚上,袁夢回來了。
餐桌上,頓時更加熱鬧了。
“梁總。”
袁夢笑嘻嘻的上前,“這是不好意思,打擾了?!?br/>
梁博涵點頭笑笑,“是袁經(jīng)理啊,坐,別客氣。夏夏都跟我說了,自己人,別拘束?!?br/>
“是?!?br/>
袁夢在梁千夏身邊坐下。
其實,她和梁博涵原本就是上下級的關(guān)系。當(dāng)初,袁夢坐上經(jīng)理的位置,還是梁博涵親自提拔的。
要說,以袁夢的資歷和年紀(jì),能坐上經(jīng)理這個位子,著實是因為她有能力。
加上她這個人不驕不躁,梁博涵很是看重她。
周暮晨隨即也過來坐下,見到袁夢,抱歉到。
“袁經(jīng)理,我明天就去上班,這兩天辛苦你了?!?br/>
因為梁千夏的事情,他忙了兩天。不過眼下,事情都結(jié)束了。
剩下的,他們只要安心的打理四季錦就可以了。
“怎么樣?這兩天?!?br/>
周暮晨問到。
“嗯?!?br/>
袁夢喝著湯,回答道。
“還挺不錯的。秦先生……已經(jīng)跟我交代了事宜,退出了董事會。”
“……”
周暮晨看了看梁千夏,心里明白,這就是他們交易的結(jié)果。
目前看來,戰(zhàn)斯爵還是守信用的。
秦天退出,至少是他不再對付四季錦的信號。
不過,戰(zhàn)斯爵這個人城府極深,從表面是看不出來什么的。
所以,這段時間,他們還不能放松警惕,還得繼續(xù)小心才是。
“對了。”
周暮晨又問到,“那和EC的合作?”
“哦。”
袁夢忙道,“這一點……我們自然要接過來自己做。不過,前期已經(jīng)鋪開了,EC如果這時候放手,我們得辛苦不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