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擁擠的街道上,蘇小凡靜靜的由他小小的手牽著自己走。
“喂,小寶貝兒,為什么又忽然不住那里了?你不是說要跟我一起住那嗎?”
原本打算等他自己開口說的蘇小凡,最后終于還是沒能憋住,主動的詢問出了聲。
“到了,去買藥吧!笔掃z墨在一家藥鋪面前停下腳步,最近那蘇小軒經(jīng)常整夜整夜的哭,應(yīng)該是癢的吧,雖然對奶娃娃沒什么好感,但是一直聽著,還是覺得有些擔(dān)心。
“嗯,你等我一會兒!碧K小凡勾唇笑笑,自己都險些忘記掉的事情,虧他還記得。
回到家中后,蘇小凡便將買來的藥遞給了賈氏。
“今天已經(jīng)好些了,凡兒又亂花銀子了!辟Z氏責(zé)備的剜了她一眼。
“哪里好了,我看還是滿頭紅紅的呀,而且最近晚上弟弟都哭鬧的更厲害了,不用點藥怎么行!碧K小凡只淡淡的憋了一眼,就覺得心里難受,那么小的孩子,就算癢的受不了,人家也說不出來,只能一個勁兒的哭,多可憐啊。
賈氏搖了搖頭:“這小孩子呀都是這么過來的,當(dāng)年你小的時候一到夏天也經(jīng)常這樣,而且小孩子哭鬧一下是正常的!
蘇小凡挽高衣袖,這頂著烈日走回來的感覺真是糟透了,真想現(xiàn)在就跳進那井水里去滾幾個圈:“這買都買回來了,娘就先用上吧,雖然不多,我也還剩下一些碎銀子,這過不了多久我們的酒肆就開張了哦,慢慢就會好起來,娘跟奶奶不用擔(dān)心。”
“這剛開起來的酒肆,生意好與壞,我們就先不說,那畢竟是蘇柄他們?nèi)齻出的銀子開的,怎能一有盈利就拿出來用呢?”葉氏拿過拿包藥粉,攤開小心翼翼的涂抹到蘇小軒的額頭上。
“奶奶放心,我沒打算將酒肆賺的錢拿出來用,我將養(yǎng)的那些雞鴨放到酒肆里面去賣賣,那個錢是可以拿出來的!币幌氲接忠ツ菛艡诶锩孀ルu,蘇小凡就頭疼,上次小西抓完兩只雞出來,那滿身大汗看的自己都覺得渾身難受。
“可是還很小,能賣幾個銀子?”葉氏擦完藥粉就收了起來。
蘇小凡咧嘴笑了:“這你們就不懂,這能賣多少銀子呢,是按味道的好與壞來定的哦,可不是按大小定的!
葉氏跟賈氏兩人聞言相繼對視一眼之后,釋然的笑了,反正那些雞鴨是她養(yǎng)的,就隨她怎么搗鼓去吧。
“好了,我回房咯!碧K小凡還急著去追問蕭遺墨先前的原因,這一路上都還沒有問出理由來呢。
一走進自己的屋子,蘇小凡就伸手想要將自己的外衣脫下。
“打住。”原本平躺在床上的蕭遺墨,蹭的坐了起來,瞪大雙眸盯著她那欲解開腰帶的雙手。
“這樣吧,你告訴我原因我就打住。”蘇小凡停下手中的動作,笑嘻嘻的看過去。
“笨死了,就你這么怕熱的人,如何能在那般熱的閣樓中住的下去?”蕭遺墨無言,這一路上雖然自己沒明說,還認(rèn)為一路汗流浹背的她能想出其中的原由呢。
蘇小凡經(jīng)他這一說,才想起來,那蘇柄上去只呆了一小片刻,下來的時候就滿頭大汗了,那樣的地方晚上肯定是無法睡覺的,在家中雖然白天也很熱,但是一旦到了晚上,就會不時的吹來習(xí)習(xí)涼風(fēng),吹散一整天的悶熱。
這或許就是城鎮(zhèn)跟鄉(xiāng)下的差別。
“那好吧,那就每天回來好了,可是這么遠的路途,要每天來回跑的話……”蘇小凡覺得每次外出,小寶貝兒他走路都比自己快,姑且先不去想他會不會太過疲累好了,自己也會吃不消的呀。
“多鍛煉鍛煉,時間長了就習(xí)慣了!笔掃z墨雙眸微瞇,目光落在她腰際的雙手之上,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啊,對了,等賣出些銀子,買個小毛爐回來如何?”蘇小凡興奮的走到床邊坐下,這雖然說小毛爐跑的不快,但是也比自己走來得好。
蕭遺墨懶懶的白了她一眼:“小爺我才不騎驢!
蘇小凡在腦中想象了一下那種,一頭小毛驢上面坐著白白嫩嫩的小寶貝兒的場景,忍不住一個人在那樂開了。
蕭遺墨眉頭跳了跳,隱約覺得她此刻腦袋瓜里面想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那我果然還是跟他們說說,讓他們自己開酒肆好了!碧K小凡無論如何都不想每天的發(fā)個一兩個時辰來練腳程。
“你覺得你能將他們說通嗎?”蕭遺墨看她坐下,似乎沒有了要解下腰帶的想法,才放心的又躺了回去,拿過一旁的蒲扇,慢悠悠的扇了起來。
“這倒是,而且這也的確是個機會,等生意好起來之后,就可以嘗試將酒肆裝修裝修,然后弄更多美味的菜色出來賣。”蘇小凡雖然覺得養(yǎng)養(yǎng)雞鴨也不錯,但是說到底,廚師才是自己的主業(yè)啊。
蕭遺墨閉上眼睛,沉默的聽著,對她說的那美味的菜色倒是真的很期待。
最近的自己開始有些迷戀上她做的食物了。
“哇哦,好舒服!碧K小凡解開腰帶,微微的將外衣滑下了一半。
‘舒服’?
蕭遺墨疑惑的睜開眼睛,斜斜的看過去,而后快速的彈起來,用薄薄的床單將她那已經(jīng)露出大半個背的身子罩了起來。
“小寶貝兒,你干嘛呢,好不容易涼快一點的說!碧K小凡糾結(jié)的回頭瞪著他。
“在一個男子的面前寬衣解帶的成何體統(tǒng)!笔掃z墨毫不退縮的與她互瞪著,雖然自己目前是小孩子的模樣,但也好歹是個男的來著。
“在自己的夫君面前脫衣服有何不可?”蘇小凡記得他可是時常將自己是他的童養(yǎng)媳這句話掛在嘴邊的,既然是那樣,遲早要成親的吧,而且他還這么小,看看有啥關(guān)系?
蕭遺墨斜斜的勾起唇角:“跟你說,就算小,我也是個男的來著,說不定會對你做出點什么來,你不怕嗎?”
蘇小凡回過頭,極為認(rèn)真的盯著他唇角的笑意,忽然抿嘴笑了起來:“唔,小寶貝兒想對姐姐做點什么呢?來跟姐姐說說!
“……”
蕭遺墨無言的瞪了她一眼,而后靠到了墻壁上,那熱乎乎的墻壁讓他無端的生出了一些煩亂,該死的,縮小成小孩子就算了,為何不將自己的心智也給縮回去呢?那樣就不用整日的備受這身心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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