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惠子的這句話一出口,林曉峰才反應過來,這個女人不僅僅是在泄憤,還給自己招惹了不必要的麻煩。此時,林曉峰的手臂上一個清晰的整口的壓印,一時半會是消失不掉的。許如楠回來一定會看到。
其實,就算是許如楠看不到,以藤原惠子這個女人的狡猾,也一定會想辦法讓許如楠看到。這不是麻煩是什么?這該怎么樣向許如楠解釋?難道直接跟她說是藤原惠子給咬的?還是說自己這幾天去外面滾混了?
林曉峰想到這里不禁惡狠狠瞪視了藤原惠子這個惡毒的女人一眼,說道:“你真是個卑鄙的女人。”
藤原惠子“咯咯”嬌笑,說道:“謝謝夸獎。你難道沒聽過最毒婦人心這句古話嗎?”她根本就不吃林曉峰這套,相反的,還把林曉峰給吃的死死的。總會讓林曉峰對她束手無策。
林曉峰白了她一眼,說道:“我現在要用電腦,也就是說要進你的臥室,麻煩你在外面等一下?!?br/>
“這可不行,難道你不知道隨便進女人的臥室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再說了,我的內衣什么的,都還在臥室里,萬一你要是有特殊的癖好,比如收集一些女人的內衣什么的,那我花那么多錢買來的內衣可就危險了。所以,我要跟著你?!碧僭葑右荒槆烂C的說道,仿佛林曉峰就是有那種戀物癖的人。
“隨便你了?!绷謺苑鍤鉀_沖的扔下這句話,進了藤原會子的臥室。
藤原惠子抿嘴一笑,似乎見到林曉峰生氣很高興。邁著小碎步,也跟了進去。
林曉峰一進到臥室里面,就坐在了電腦椅上,打開電腦。眼睛直直的注視著眼前的液晶顯示器,根本看都不看藤原惠子一眼了??上攵?,現在林曉峰絕對是生氣了。
藤原惠子倒是不介意林曉峰給自己臉色看,房間本就小,電腦在里面占了一點空間,再加上藤原惠子的床,就沒了坐的地方。藤原惠子坐在了床邊,也就是林曉峰的后面,也看著那液晶顯示器。因為她知道,林曉峰從來就很少用這臺電腦。
這次一回家,就火急火燎的闖進自己的臥室要用電腦,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當下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
電腦臉上線以后,林曉峰直接在搜索引擎里輸入了:日本東京,爆炸,這幾個字。搜索結果刷的一下出來了。林曉峰打開最上面的一個鏈接,看到了這條新聞:東京三處辦公大樓幾乎在同一時間遭恐怖分子襲擊,整棟大樓化為灰燼。目前日方正在盡力搶救生存者。下面就是一些憑空猜測,猜測這次襲擊事件的謀劃者什么的。
林曉峰呼出一口氣,把頭靠在電腦椅的椅背上,閉上了眼睛,心里想到:這次終于解脫,再也不用和那個國家有什么牽扯了。既然他們懷疑是恐怖分子襲擊,那就說明自己想要的結果已經達到了。知道自己底細的山本川那邊也資料盡毀了。
藤原惠子目瞪口呆的望著顯示屏上顯示的這條新聞,呆呆的說道:“你干的?”
林曉峰本不打算承認的,可轉念一想,隨即承認了,說道:“你以為我去日本干什么?我去就是要清楚一切對我的威脅。”這么說,就等于是承認自己做的了。
“天啊,這得死多少人?你還有沒有點同情心?”藤原惠子仿佛是現了林曉峰可怕的一面。震驚不已的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愛上的男人。
“這對我來說沒用,我只知道他們威脅到我的生命了。一個是小犬家族,一個是黑龍會,再有一個,恐怕你想也想不到,是你們日本人的特務系統(tǒng)。”林曉峰嘴里雖然這樣說,可心里還是忍不住對那些枉死的人產生愧疚感,他只是一個特工,并不是一個冷血的殺手。
藤原惠子不敢相信的看著林曉峰,說道:“你不覺得自己很冷血嗎?”
林曉峰的目的就在于讓藤原惠子厭惡自己,才會故意這么說的,當即繼續(xù)說道:“我本就是一個冷血的人。你現在才知道?”
藤原惠子搖了搖頭,說道:“我從沒覺得你是一個冷血的人。”
“那你現在見識到了,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的,他們全部死在我的手里?!绷謺苑逋高^這間臥室的窗子,望向外面,繼續(xù)說道:“當有人威脅到我生命的時候,我的手段使出來的后果是不可預計的。”
藤原惠子已經隱隱從林曉峰的話里聽出那些無辜的人死去,也不是他所想見到的。說道:“其實你也在愧疚,對不對?”
林曉峰頭也沒回的說道:“沒有,我是不會愧疚的?!?br/>
藤原惠子輕輕嘆了口氣,沒再說話。心里卻在想著眼前這個讓人琢磨不透的男人。她看的出來,林曉峰也不愿讓這么多無辜的人死去??墒?,這次山本川他們三方聯合對付林曉峰,讓他最為擔心的卻是他的家人,那時候,也包括了藤原惠子自己。
想到這里,藤原惠子募然知道了,林曉峰之所以會這么做,并不僅僅是因為對方要對付他,他是在徹徹底底的保護自己的女人。這樣的男人,托付終生將會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藤原惠子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要把林曉峰奪到手。
而林曉峰,之所以會這么說,會承認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完全是為了讓藤原惠子激起她的憤恨,畢竟,死的都是日本人。
然而,他卻萬萬想不到,竟然會起了反效果。藤原惠子從中體會到了他那更為男人的一面,更加堅定了決心。
林曉峰回過頭來,看著藤原惠子問道:“現在你們日本方面一點證據也沒有,難道你就不打算為枉死的人伸冤?”
“伸冤?怎么伸冤?”藤原惠子一時沒轉過彎來。
“當然是回國去告知日本方面,這件事情是我做的?!绷謺苑謇硭斎坏恼f道。
藤原惠子狡潔的一笑,說道:“人都死了,我再去告密有用嗎?他們能復活不成?再說了,我現在已經不是日本人了。”
“嗯?”林曉峰不解的問道:“你怎么不是日本人了?”
“我都打算要跟你了,當然以后就是中國人了?!碧僭葑诱f的那叫一個自然。
林曉峰一陣惡寒,當場再也說不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