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之哆哆嗦嗦了半天,才突然想起來,他還可以找外援啊。畢竟如果真的如秦越書所愿了,那可就真的連靈魂的不存在了,更別說回去。雖然對方對自己確實不錯,可是要他陪著一起死,是萬萬不能的。
離鏡不是誰想進來就能進來的,不過有系統(tǒng)這個外掛在,就不是什么問題了。召喚可以隨時隨地,這可比其他方便多了,有個小弟的感覺,就一個字,爽。
現(xiàn)如今血紅色的陣法還在維護著他們,宋安之躲在秦越書的懷里瞇起了眼睛,問向系統(tǒng):這召喚功能是怎么用來著?
系統(tǒng)也知情況緊急,毫不猶豫的道:隨便拿一樣在上面注入能量,同時集中精神力想著要召喚的名字,當上面出現(xiàn)了召喚者的名字后,也就算召喚完成了。
宋安之仔細打量了下周圍,根本沒有什么可用的東西,手心下感覺有一個布條,宋安之眼睛一亮,按照系統(tǒng)的方法往布條上注入精神力,一兩分鐘好后布條上隱約出現(xiàn)了秦睿的名字,一會兒又消失不見。
宋安之好久沒見布條上出現(xiàn)秦睿的名字,哀嘆了口氣,還以為是失敗了,就把布條給扯了下來,再回頭看秦越書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秦越書褲頭松松垮垮的,腰帶被他拉了下來,而宋安之就兩腿叉開的躺在他的懷里,兩個人的姿勢及其曖昧。
秦越書呼吸一滯,額頭上青筋跳動,看著眼前這個罪魁禍首,突然說不出什么怪罪的話來。而宋安之一直在震驚中回不過神來,所以也就忽略了秦睿早就來到了這里觀看了全程。
這哪里是什么小鬼,簡直就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宋安之緊緊的揪著他的衣襟,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帶著自己一起死了,討好的道:“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br/>
“不是故意的,那你手還抓著?”秦越書視線一掃過去,宋安之就發(fā)現(xiàn)了他原本抓著布條的手,放在了秦越書下身某個不可言喻的位置上。
圍觀了全程的秦睿:“……”
宋安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系統(tǒng)幸災樂禍的在他腦袋里嘲諷:嘖嘖。
宋安之突然覺得有些委屈,重重的咬上了面前人的肩膀。宋安之的力氣并不大,可到底也是個成年人的力氣,過程不會太舒服。秦越書忍住了不適,任由著他動作,眼睛里也沒有絲毫的嫌棄和不耐。直到宋安之咬的的累了,才停止了動作,低下頭不敢看他。
黑暗中充當了背景版的秦睿哽咽了一下,神色似乎有些可憐。
秦越書半響才把懷中溫順的人哄好,重重的嘆了口氣,重新把腰帶系上后,才轉頭看向中途進來的秦睿:“你怎么會在這里?”
秦睿:“我能夠說,我也不知道么,只是睡個午覺就直接過來了,你信么?”
宋安之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秦睿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過來了他還不知道。心虛的咽口水,對以自己把秦睿弄過來的事情,不敢去看他們兩,即使他們都不可能知道這一切都是他搞的。
宋安之本以為秦睿到了秦越書就會停止這個荒繆的事件,誰知道秦越書直接的無視了秦睿,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秉持著生命誠可貴的思想,就這么在秦越書的眼底下蹦噠著出了他的懷抱,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他倆。秦越書倒是也沒再阻攔他,看著他沒出去法陣也沒去管。
秦睿環(huán)顧四周,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圍繞著他們兩的血陣,突然開口問道:“這里是……”
秦越書解釋道:“離鏡里面,離鏡不知道為何沾上了血氣,導致器靈有了自己的意識,甚至想吞噬別人的意識變成人身。只是離開這里的話必須要有人鎮(zhèn)壓,所以我才開啟了陣法?!?br/>
“離鏡是秦家的鎮(zhèn)宅之寶,能夠開啟器靈的意識的,只有秦家的人??峙逻@事得復雜了,應該是原本就預謀了好的?!鼻仡Qa充道,雖然他還秦越書一直是針鋒相對,可在秦家這個事情上,卻是一致的。
宋安之聽著他們的話卻突然想起了附在秦家書架上的那只女鬼,總覺得這兩個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他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們呢?宋安之想了想,還是直接說出來比較好。
“我能不能問一下,你們有沒有什么失蹤的親人什么的?我覺得吧,既然是有人謀劃肯定不會用自己的血液開啟,說不定是你們某個親戚無緣無故被卷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