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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部隊長與火影大人07
一個人的身體上附著有太多太多的信息,即便只是身體的一部分。他們這邊的守衛(wèi)任務(wù)算是成功了,但曉那邊,似乎也不算失敗。
佐助稍稍慶幸了一下得到那塊血肉的不是大蛇丸,不然真不知道那家伙會弄出什么東西來。不過想到曉背后那個將千手柱間的細(xì)胞植入自己身體的老祖宗,他又不免有些擔(dān)憂起來。
只希望這個世界能科學(xué)點,別真的弄出個克隆人之類的東西,萬一女主穿進(jìn)去那就真的是麻煩了。
“鳴人,鳴人?”
卡卡西叫了好幾聲,站在原地的鳴人才回過神來,身上那像是長著刺一樣滲出的的查克拉也在曉撤退后漸漸平復(fù)下來。
對上卡卡西擔(dān)憂的目光,鳴人勉強扯出一個笑臉,表示自己沒事。
逃離的曉一行人由另一隊暗部追查,他們一行人則是將昏迷的白雪和受傷的重吾送回宇智波大宅。
這時因為幻術(shù)而陷入昏迷的百合已經(jīng)醒來了,,看到滿身是血的白雪頓時被嚇了一個跟頭,要知道他們家小公主以前可是破了個指頭都出現(xiàn)過高燒不退的糟糕情況啊。
好在白雪的bug體質(zhì)在綱手的幫助中漸漸顯露了出來,在他們回去的路上血就已經(jīng)止住了,回到宇智波大宅的時候,傷口上已經(jīng)自行附著著一層彩色的查克拉,開始自愈,只是那身血看起來有點恐怖而已。
相較之下,重吾的傷看起來還更嚴(yán)重些。百合麻利的幫兩人都處理了傷口,眾人看著兩人都無事,這才松了口氣。
這一劫他們算是暫時躲過了,不過保護(hù)對象被敵方削了一塊肉帶走這種事情……卡卡西有些傷腦筋,不知道該怎么跟火影大人報告才好。
這一次行動除了重吾和白雪,其他人基本都是些可自行處理的輕傷,曉組織撤退,危機解除之后,除了原定在暗處守衛(wèi)的輪值人員,其他人也都散了。
站在他身邊的鳴人也不見了,想起剛才那家伙的狀態(tài),佐助不知怎么的就跟了出去,果然在門口處看著垂著頭跟在大和和卡卡西身后離開的鳴人。
那家伙,很不對勁。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這次戰(zhàn)斗中,比起周邊幾座已經(jīng)被毀壞的房屋,只是被碰掉了幾塊瓦片的宇智波大宅可以說是絲毫未損了。
月光因為風(fēng)吹過的云有些忽明忽暗,原本被佐助破壞掉的木橋已經(jīng)重建完工,橋沿上每隔一段距離掛著盞燈籠,遠(yuǎn)遠(yuǎn)看著倒是頗有幾分味道。
佐助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著跟在他身后沉默不語的鳴人,問道,“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鳴人似乎沒想到他會忽然轉(zhuǎn)身差點迎面撞了上去,但是當(dāng)他對上佐助的眼睛時,不知怎么的,就忽然不想后退了。
記憶中,佐助好像從沒有用這樣溫和的聲音詢問過他的事。
鳴人閉了閉眼,忽然往前一靠,將臉埋進(jìn)了他的肩膀。
佐助僵了一下,似乎不太習(xí)慣與他人如此親密,但終究沒有推開他。他感覺鳴人在他肩窩蹭了蹭,然后低落的道,“有一個人,我大概再也見不到他了。”
佐助楞了一下,腦海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情節(jié),自來也去雨忍村刺探情報,遭遇曉,最終喪命在自己曾經(jīng)的學(xué)生手上。
因為自來也在他帶著白雪來這里之前就已經(jīng)出任務(wù),他竟完全沒想起。
鳴人的悲傷仿佛感染了他,不知是不是因為愧疚,一個念頭忽然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但很快就被忽然出現(xiàn)的系統(tǒng)提示音打斷了。
是系統(tǒng)的警告,他的那個念頭,可能會完全顛覆這個世界發(fā)展。
單不管他有什么念頭,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晚了。
情節(jié)走到這里,一切都不可能再讀條重來。
無論這個同人的世界怎么改變,鳴人都將是原著世界的主角,既然作者沒有將他的影響削弱,那么他依然是影響這個世界發(fā)展的根基之一,而主角的成長,犧牲到底是無法避免的。
目前他能做的,只能盡量在不影響這個世界基本發(fā)展的情況下,避免出現(xiàn)更多的犧牲,但還是有個前提,在保證任務(wù)完成的情況下。
佐助的情感是內(nèi)斂的,即便是關(guān)心。他安慰般的拍了拍鳴人垂在身側(cè)手,隨即被那只手狠狠攥住。
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緊裹住那只微涼的手,像是要將它捏碎然后完全融入自己的掌心。
“為什么……為什么他們都要離開我呢?”鳴人的聲音就如同他握緊佐助的手,虛弱卻仿佛用盡了全力,在微微顫抖。
沒有理會手上傳來的疼痛,佐助看了眼旁邊水塘中不太真切的倒影,“天下沒有不散宴席?!睕]有誰能永遠(yuǎn)陪在一個人的身邊,即便沒有生離,也逃不過死別。
鳴人抓住他的手一頓,直起身體望著他的眼,“你也會離開嗎?”
“會,但不是現(xiàn)在?!弊糁目隙ɑ卮鹱岠Q人的瞳孔一縮,雖然很快就緩和了,佐助還是在那瞬間感覺到了一種置身于猛獸之口的危險錯覺。
“那就好。”鳴人像是松了口氣,但那變得狹長的瞳仁告訴他,剛才并不只是錯覺而已。
“我可能要離開木葉一段時間了佐助,”鳴人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聲音格外低沉,“答應(yīng)我佐助,在我回來之前,不要離開木葉。”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鳴人忽然將手伸向他的臉,“因為我想在回來的時候看到你?!辈蝗晃乙膊恢罆l(fā)生什么事。
鳴人的手很熱,有些粗糙的手指在他冰涼的臉頰上輕柔的摩挲著,仿佛將他臉上的溫度也帶了起來。
佐助心中一跳,用力拍掉他的手,別開眼睛道,“我知道了,在你回來之前我不會離開木葉?!?br/>
“佐助,你答應(yīng)了我,就不能再反悔了。”那一刻他身上那種詭異的威脅感完全解除,仿佛他依舊是那個熱情無害的大白癡。
佐助只是撇了他一眼,“不想笑就別笑,難看死了?!?br/>
自來也去世對鳴人來說打擊非常大,這大概是他記憶中第一次經(jīng)歷殘酷的死別。
果然被佐助那么一戳破,鳴人的臉立刻就哭喪下來,兩人留在原地誰也沒有離開。
最后,佐助就這么安靜和他坐在水塘邊,聽他偶爾吸著鼻子說上幾句,直到天亮?xí)r通靈□□找來。
他決定接受深作大人的提議,前往自來也曾修行的妙木山修行,就像伊魯卡和鹿丸說的,他要獲得更強大的力量為,好色仙人報仇,也為了將他想要守護(hù)的一切,緊握手中。
果然在鳴離開后不久,佐助聽到了自來也因為任務(wù)去世的消息,甚至找不回尸骨。
綱手再度忙了起來,忙得天昏地暗,大概是想要借此忘記些什么。
白雪察覺到了她的情緒,沒有去打擾。她現(xiàn)在完全可以自己學(xué)習(xí)了,她的進(jìn)步程度甚至已經(jīng)超過了跟著綱手好些年的靜音,直逼年輕時代的綱手。
時間一天天過去,白雪沒有出現(xiàn)什么危險,系統(tǒng)沒有再提示女主的靠近,直到他看到了鼬的烏鴉。
那只烏鴉很忽然的,就在這么忽然的出現(xiàn)在他房間,然后堂而皇之的落到了他的肩上,眼睛是鮮紅的寫輪眼。
這只烏鴉就像是一個信號,決斗的信號,也是鼬大限將至的信號。
白雪被幻術(shù)操控的百合帶到了宇智波一族的秘密基地,佐助帶著水月重吾跟了過去,奇怪的是他們沒有驚動任何一個暗部。
原著中的決斗就是在宇智波族放置武器的秘密基地里,而□□控的百合,以及那只引-誘著他們的烏鴉卻直接穿過了那本該是決斗舞臺的地方,走進(jìn)了宇智波族通往木葉之外的暗道。
鼬為了木葉以及和平抹殺了宇智波一族,同時也逃不過自己心中的審判,將自己視為宇智波族的罪人。
他想向被自己殺害的族人贖罪,想背負(fù)一切死在佐助手中,那么不管怎么想,智波族的秘密基地都將是他最好的死亡舞臺,那問題來了,鼬為什么要這種時候引自己離開呢?
有什么東西從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佐助頓了一下,回想起書中那一個個被打亂的情節(jié),忽然停住了腳步。
有什么東西如此重要,重要到能讓想要謝罪的鼬放棄早已選定的死亡之地,不惜再次冒險將白雪作為人質(zhì),只是為了引他離開這個地方?
除了他最珍視弟弟——宇智波佐助的性命,他想不到其他東西。
可是他好端端的待在宇智波的領(lǐng)地,待在木葉忍者村,又這么會忽然出現(xiàn)什么生命危險?
忽然,佐助想到了一個可能——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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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本來打算直接接佩恩那里,但是太生硬了,而且鼬這邊也不好處理,加了他們的互動,又調(diào)整了一下發(fā)展順序。
至于村子還是佐助,我個人感覺鼬會選擇佐助,就是這么自信。
最后感謝所有還在看的小天使們,群么一個!更新還是隔一兩天,卡過后我努力縮短時間(抱拳)
雖然凌晨四點了但還是要說,大家晚安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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