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道春放下了二郎腿,爬了起來,低聲說了一句話:“跟我來!”
到了走廊,宋道春對唐一凡說道:“你把梁靜亭喊上來,就跟他說別跪了…”唐一凡點點頭,既然能這般吩咐,定有辦法讓劉薇服軟,顧不了那么多了,唐一凡跑下了樓梯。
宋道春去了劉薇的辦公室,隨手把門關(guān)上,語氣很強(qiáng)硬:“人家一個男人,都給你下跪了,還不依不饒,差不多得了?!?br/>
劉薇驚訝的神情站起來,盯著宋道春看了幾眼,有些委屈:“什么意思,怎么還幫著別人說話?”
宋道春急火攻心,伸手一揮:“行了,最近事情都堆到了一塊,還不夠煩嘛。凡事要留一線,做絕了可就堵死了退路。”
劉薇非常不服氣,圍著宋道春轉(zhuǎn)了一圈,狠狠的說道:“又能咋地,你忘了他怎么對你嗎?找到了區(qū)委告發(fā)你,現(xiàn)在你倒成好人了,我成王八蛋了。”
宋道春不想跟她理論,果斷的回復(fù):“別管怎么著,唐一凡去把梁靜亭喊上來了,你也跟我上樓,坐下來好好談?wù)?,這件事情算是過去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懂嗎?”劉薇還想辯論,看到宋道春一臉的堅毅,也就松口了,這個宋老道狠起來六親不認(rèn),別再沿著刀尖行走嘍。
宋道春先上了樓,唐一凡跟梁靜亭一塊上樓,樓道中,唐一凡還囑咐了一句話:“老梁,真是難為你了,你用情至深令人佩服……這樣吧,過會說幾句軟話,也就過去了?!绷红o亭沉默不言,受到莫大的恥辱,任誰都沒心情。兩個人進(jìn)了辦公室,唐一凡先坐了,梁靜亭目光閃爍,愁容滿面。
“坐吧,老梁?!彼蔚来赫Z氣和緩,說道。
梁靜亭未坐先開口了:“宋書記,我替一梅跟你道歉,她去區(qū)里舉報,是一時糊涂?!彼蔚来哼肿煲恍?,絲毫不在意:“唉,不算啥,我每年被人家以各種方式投訴舉報多了,不還是好好地嘛。”
這句話,在一旁的唐一凡心底有數(shù),說給我聽呢。
宋道春伸手禮讓梁靜亭,又說道:“人呀,活在別人的眼皮底下,眾口難調(diào),不可能滿足所有人的口味。有意見可以當(dāng)面提出來嘛,干嘛偷摸著去上面告狀,用陰招呢。”聽這話,唐一凡想到了最近的“欠條事件”,已經(jīng)被認(rèn)為是在背后耍陰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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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靜亭點頭認(rèn)可,一味的賠禮道歉。
宋道春總結(jié)一句話:“好了,我是站的正影子直,全心全意為了鎮(zhèn)上的工作著想,你想呀,十多口子礦難家屬圍堵著鎮(zhèn)政府大院,我不籌集資金補(bǔ)償,還有什么辦法。死者為大啊,先入土為安,對吧?”這是解釋為什么民政資金被挪用,理由冠冕堂皇,甚是有些動容,好官一個呢。
梁靜亭恭敬的坐著,雙手塞到了雙腿之間,腳尖向內(nèi),眼皮一直眨,認(rèn)錯態(tài)度很不錯。
一會,劉薇上樓來了,有賭氣的成分,看來氣還是不順,急促的小皮鞋聲傳遞出了不滿。進(jìn)門找個座位,一屁股蹲下了,陰森著臉不說話。宋道春看了她一眼,這又耍小性子呢,可也沒法說,一旦惹怒了她,被她擠兌兩句,反而自個臉上無光。
氣氛尷尬,唐一凡趁著時機(jī),先開口了:“老梁,剛才也按照劉主任的話,在下面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