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衛(wèi)軍的真正特戰(zhàn)隊員,都能說一口地道的帶有日本某地方言味兒的日語,因此和真正的日本鬼子交流起來沒有一點問題。
根據東北龍隱組的情報和自己的偵查,江海云沒有絲毫猶豫,暗中手勢一揮,整支隊伍按照事先的部署,紛紛奔向各自的目標而去。
藝高人膽大的江海云腰間纏著軟劍,日本軍服下插著滿滿的鏢囊,兩把壓滿子彈的無聲手槍已經打開了保險。
只見江海云以肉眼難以辯查的速度,身體如輕煙一般,三閃兩閃徑直來到了司令部辦公室。
在日本陸軍中以所謂的“嚴肅果敢”
而知名的新任關東軍司令菱刈隆,正在聚精會神的研究所謂的滿洲國國策方案。
當江海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決掉司令部辦公室門口的兩個衛(wèi)兵,推門進來的時候,菱刈隆突然感覺到一股凜冽的殺氣,迎面撲來,于是他猛的抬起頭,目放精光,厲聲喝道:“什么人?”
江海云冷冷一笑,“z國人!”
話音剛落,江海云手中的無聲手槍,立刻射出了一發(fā)子彈。
只聽“叮當”
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傳來,菱刈隆毫發(fā)無損的坐在那里。
他的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武士刀。
“堂堂的日本關東軍司令官會是個劍道高手?”
江海云露出十分一片蔑視的目光,右手閃電一般拔出纏在腰間的軟劍,從及其詭異的角度勢弱奔雷般的攻出數劍,劍影略過,眼前露出一個神色陰暉、目露精光,身著灰色忍者裝束,手里握著一把武士刀的中年人,真正的菱刈隆此時完全癱坐在椅子上。
滔天的殺氣,慢慢地從灰衣忍者身上散發(fā)出來,瞬間籠罩住了周圍的一切。
“滅!”
灰衣忍者低聲呵斥,整個身影又憑空消失了。
“哼哼!學了一點我z國武術五行遁術皮毛的忍者,也敢撒野?”
江海云嘴角一撇,身形暴起,手中的軟劍靈蛇吐信,猛然間劍速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一聲慘叫之后,猩紅色的血霧在半空中砰然綻放,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fā)著妖異的光芒。
這時,坐在椅子上的菱刈隆,臉色微微一變,身手利落的拔出擺放在桌前的一把極為精美的武士刀。
受過傳統(tǒng)武士道教育的日本軍官都是這樣,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是比較喜歡拔刀而不是拔槍。
有著不錯劍道修為的菱刈隆知道,在這么短的距離內,冷兵器遠比手槍管用的多。
“你是龍衛(wèi)軍最精銳的特戰(zhàn)隊員吧!”
菱刈隆不愧為經歷過沙場洗禮的日本大將,面對死亡的威脅,還能保持著那么一份鎮(zhèn)定。
“不錯!”
江海云深邃的眼睛現在慢慢地變得血紅,眼前的就是日本關東軍的最高指揮官,殺了他,比殺幾十幾百個日本官兵要解氣地多!
江海云與日本人可是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從小把自己養(yǎng)大的師傅、不少一起長大、習武的師兄弟,都是慘死在日本人的屠刀之下。
“拿命來吧!”
江海云暴喝一聲,手中的軟劍以肉眼無法看清的速度向菱刈隆頸部揮去。
“蓬!蓬!”
就在這時,室內騰起了濃濃的煙霧,而且當中摻雜著一股怪異的味道。
江海云暗道不好,連忙氣運丹田,屏住呼吸,急身飛出室內!
等煙霧漸漸散開之后,偌大的司令部辦公室內已經失去了菱刈隆蹤影。
“媽的!竟然還有神忍保護!小日本兒還真下血本兒!”
江海云呼了一口氣,罵斥咧咧的喝了一句,然后運足內力打了一個口哨,通知所有的隊員撤退。
就在日軍關東軍司令部收到攻擊的時候,整個奉天日本兵工廠、銀行、煤礦、煉鋼廠等重要戰(zhàn)略目標全部受到了滲透攻擊。
在煙火大會達到**的時候,這些地方紛紛發(fā)生了劇烈爆炸!
被一個神忍保護著逃出生天的菱刈隆,顧不得渾身的狼狽,來到日本憲兵隊之后,馬上開始調兵遣將,他發(fā)誓一定要把這些龍衛(wèi)軍的特戰(zhàn)隊徹底剿滅。
關東軍第二師團第一旅團駐地。
藤川正雄和岐男揚之兩人手中都拿著一把龍式自動步槍,“藤川君,不得不說,你的老同學真的是太可怕了!不但一身武技修為高的驚人,作戰(zhàn)指揮出神入化,難道他還是一名槍械專家嗎?”
岐男揚之經過一陣摸索,已經完全掌握了龍式自動步槍的特點。
藤川正雄陰著臉沒有說話,把槍膛里塞滿了子彈,然后熟練舉槍瞄準,對著營地三百米開外的一根木樁扣動了扳機。
“噠!”
噠!
”
噠!
”
“噠噠噠!
”
三發(fā)點射之后,藤川正雄又把槍調至連發(fā)狀態(tài),一陣爆豆子一樣的聲音瞬間響起,子彈像雨點般噴射而出,當撞針擊打空膛的時候,那個木樁折成了數截。
“這種槍好厲害呀!
”
別說帝國士兵普遍裝備的三八步槍,就是百式沖鋒槍也比不上。
保護岐男揚之的一個黑衣忍者由衷地發(fā)出了一聲贊嘆!
“沒錯,我們在和龍衛(wèi)軍交手的時候,很多帝國的勇士都是死在這種槍下的!
”
藤川正雄還是沒有說話,岐男揚之倒是頗感興趣地說道,“這種槍采用的是導氣式自動原理。
活塞與活塞桿固定在一起,但槍機與槍機框并不相連,容彈量二十發(fā),導氣管位于槍管上方,采用的是槍機回轉式閉鎖,順時針方向旋轉的閉鎖機頭上有兩個大的對稱閉鎖突筍,和美國佬的迦蘭德步槍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但是這東西的旋轉機頭比較長,速度更快,閉鎖的可靠性也更強。
”
“真是沒想到,愚昧無知粗俗落后的支那人竟然研發(fā)出了這么厲害的槍,看來龍衛(wèi)軍真的是大日本帝國的心腹大患啊!
”
藤川正雄的一個貼身護衛(wèi)神情十分凝重地說道。
這時藤川正雄才點了點頭,又皺著眉頭說道:“不得不承認,這款步槍已經處在這個時代最頂端了,即使工業(yè)科技發(fā)達的美國、英國、德國也不見得研發(fā)出來,但是龍衛(wèi)軍已經初步列裝了!
這才是最可怕的!
難道z國這只沉睡中的獅子,真的已經漸漸清醒了?
能研發(fā)生產出這么精良的武器,沒有雄厚的軍工科研生產體系根本無法做到!
穆函從哪里得到人才?
技術?
設備?
”
“難道說?
”
岐男揚之猛的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又搖頭說道,“不可能!
怎么可能呢?
”
“岐男君!
你剛才想到了什么?
”
藤川正雄目光犀利的看了岐男揚之一眼說道。
“藤川君,你知道是特高課的負責人,主要負責情報工作,自去年年底以來世界各國陸續(xù)有各個領域的科學家神秘失蹤!
比如說德國化學家O.哈恩和物理化學家F.斯特拉斯曼,丹麥物理學家N.H.D.玻爾和他的合作者J.A.惠勒,法國物理學家J.-F.約里奧-居里、J.查德威克;匈牙利物理學家齊拉德?
萊奧,美國參加由理論物理學家J.R.奧本海默、物理學家E.費密,蘇聯物理學家Г.Н.弗廖羅夫、Κ.А.佩特扎克、И.В.庫爾恰托夫,以及我國的日本著名的核物理學家仁科芳雄、荒勝文策等等!
”
岐男揚之說出了長長的一串名字,“這些人都是物理、化工學者,科學家,以他們的科學素養(yǎng),研究出這樣的步槍應該不難吧!
我剛才在想是不是龍衛(wèi)軍秘密綁架了這些人,但是仔細一想又絕不可能!
要是知道,這里可是有和龍衛(wèi)軍最高統(tǒng)帥穆函關系十分密切的美、德兩國啊!
然道他能與全世界為敵?
”
藤川正雄剛要發(fā)表自己的看法,這時一個通訊兵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報告大佐!
司令官菱刈隆將軍,從奉天憲兵隊打來電話,說有十萬火急的軍情,請您親自接電話!
”
“什么?
十萬火急的軍情?
”
藤川正雄臉色驟變,連忙扔下手中的龍式自動步槍,飛一般的向辦公室奔去。
“我是藤川正雄!
”
藤川正雄微微地喘了一口氣,急聲說道。
“滕州君,你沒有再看煙火吧?
”
話筒了立刻傳來了,日本關東軍司令菱刈隆大將的聲音。
“報告將軍,我是一名職業(yè)軍人,一心只有為天皇陛下效忠,盡快實現大東亞共榮戰(zhàn)略的心思,對那些市井風流人物喜好之物一點也不感興趣,我正在訓練場研究上次繳獲的龍衛(wèi)軍槍械!
”
藤川正雄聽菱刈隆的語氣不善,趕忙恭聲答道!
“嗯!
我當然相信藤川君的職業(yè)操守和忠君愛國之心!
剛才,就在剛才,我的司令部遭到了龍衛(wèi)軍最精銳部隊的襲擊,整個司令部的守衛(wèi)力量全部喪命!
,我們大日本帝國的銀行、兵工廠、鋼鐵廠、礦山也同時遭到了攻擊!
你真正的對手出現了,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
菱刈隆對于自己的愛將藤川正雄還是非常滿意的,因此極力壓制著心中滔天怒火。
“什么?
請將軍放心!
,藤川正雄立即親率特別行動隊將他們徹底消滅!
”
藤川正雄大吃一驚,繼而像打了雞血一般異常興奮地答道。
“岐男君,我們的對手來了!
這次我們一定要徹底消滅他們!
”
藤川正雄緊握拳頭惡狠狠地說道,“通訊兵,立即通知所有特別行動隊員全副武裝立即出發(fā)!
”
不能不說,藤川正雄的這支特別行動隊還真是訓練有素。
緊緊五分鐘過后,100余人的隊伍在藤川正雄和岐男揚之的帶領下出發(fā)了。
當然,藤川正雄并沒有向以往一樣帶著隊伍趕赴事發(fā)現場,他當然知道已經得手龍衛(wèi)軍特種部隊不會在原地附近等著他們去圍剿,龍衛(wèi)軍的特戰(zhàn)隊一定早已沿著事先制定好的路線撤離了。
藤川正雄要做的就是在各個秘密小路埋伏追堵。
藤川正雄自以為把龍衛(wèi)軍特種部隊的戰(zhàn)術研究的很透徹了!
不錯要是以往,龍衛(wèi)軍針對既定作戰(zhàn)目標實施打擊后,是會沿著沒有重兵保守的秘密小路撤退。
但藤川正雄萬萬沒有想到,此次龍衛(wèi)軍第一特戰(zhàn)旅竟然全體出動,而且剛才的爆炸襲擊只是摟草打兔子,或者說是引蛇出洞。
此次龍衛(wèi)軍真正的作戰(zhàn)目標正是他的特別行動隊。
不論是兵力、單兵素質、裝備,龍衛(wèi)軍特種部隊都在藤川正雄的特別行動隊之上,而且是有心算無心,勝負早經注定。
奉天通往熱河方向的兩條秘密小道上,藤川正雄和岐男揚之各自領著一支特別行動隊開始部署阻擊陣地。
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的一切行動都被叢林之中的一雙雙眼睛看的一清二楚。
等藤川正雄的特別行動依次布置好狙擊點、火力點,狙擊手、火力突擊手和其他伏擊力量按照位置剛剛就位之后,狙擊步槍、龍式全自動步槍、龍式機槍瞬間響起。
各式子彈、沿著各自的軌跡、向各自的目標擊去。
霎時間槍聲隆隆、子彈紛飛。
僅僅第一輪射擊,毫無防備的日本特別行動隊就有一半以上斃命。
日本的狙擊手、火力突擊手更是得到了重點照顧,他們一瞬間被打成了篩子。
當槍響的那一刻,藤川正雄和警惕性高的日本特種隊員當即反映過來,他們立刻做出戰(zhàn)術規(guī)避動作,就地翻滾尋找掩體的同時,也果斷地向槍響和火焰竄出的方向還擊。
身為龍衛(wèi)軍的特戰(zhàn)隊員他們可是經過熟知后世特種部隊作訓作戰(zhàn)經驗的穆函理論與實踐指導過,只見他們不停地臥倒,翻滾,出槍,速度極其迅捷,整套動作流暢自如,一氣呵成,日軍反擊的子彈竟然沒有一槍命中。
藤川正雄和岐男揚之都瞬間涌起了逃跑的念頭,這仗沒法打了!
于是兩人果斷的都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但是他們能如愿嗎?
當然不能?
其實他們剛才自以為選擇的最佳埋伏地點,是龍衛(wèi)軍特戰(zhàn)隊故意讓給他們的。
在這四周布滿了詭雷。
龍衛(wèi)軍特戰(zhàn)隊早就算好了,一旦日本鬼子發(fā)現中了反伏擊,戰(zhàn)斗失利后,各個士兵擇機撤退的時候,這些詭雷就成了他們的奪命索。
“轟!
”
“轟!
”
“轟!
”
瘋狂突圍的日本特別行動對員,不斷觸發(fā)著詭雷。
盡管他們拼勁全力閃躲,但是龍衛(wèi)軍的特戰(zhàn)隊員能放過他們嗎?
于是龍衛(wèi)軍的特戰(zhàn)隊員像打野鴨一樣,瞄著一個個不停做出閃躲作用的日本人!
等爆炸聲完全結束之后,場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再也沒有一個日本人發(fā)出反擊。
同時,在奉天日本關東軍各個重要戰(zhàn)略目標發(fā)生爆炸的地方,并沒有向以往一樣一擊得手后撤離的龍衛(wèi)軍特戰(zhàn)隊,玩起了變相的圍點打援,趕來救火、救援的日本部隊又受到了狂風暴雨般的襲擊。
一水的自動武器、不時發(fā)出了槍榴彈、迫擊炮,打日本軍兵人仰馬翻。
日本人絕對沒有想到,這些膽大包天的支那人在襲擊之后,竟然還留在這里發(fā)動里第二輪襲擊。
一心救火救援的日本軍兵沒有絲毫的戰(zhàn)斗準備,像一只只待宰的羔羊一般被血腥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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