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落山莊
夜涼如水,蟬鳴在山莊里此起彼伏,給夏夜添了一份煩躁之感。
此時山莊里突然有一個黑影一閃而過,來到了山莊后面的樹林里,在那里有一個穿黑袍的人,樹林里夜色太黑,看不清黑袍人的臉,但是卻給人一種陰暗的感覺,不由得讓人害怕。
黑影站在黑袍人的后面,俯首道:“義父,果然如你所料,各大門派已準備明日就上玉落山莊來找武林盟主,要求討伐無歡宮?!?br/>
“哼,這些人不過都是些小人罷了,武林正派不過爾爾”黑袍人的聲音沙啞,帶點陰森,好像枯老的樹一樣,給人猙獰的感覺。
“義父,那我們要不要給鳳無歡一點消息”黑影向黑袍人詢問道。
“不用,鳳無歡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你在她身邊這么多年還不了解她嗎?她不是一個好糊弄的,恐怕在她動手對付他們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在密切關注各派的動向了。既然如此,如果我們再去給她消息,搞不好她會懷疑上我們,從而打亂我們的計劃。”黑袍人分析的頭頭是道,對鳳無歡的性情更是十分了解。
“是,義父說的是,孩兒知道該怎么做了,只是義父,血魔宮那邊要怎么辦?他們好像盯上我們了,是不是最近我們動作太大了,引起他們的懷疑了?”黑影有點擔憂的問。
“慌什么?他們是查不到的,我早已想好了萬全之策,不必擔心,目前,我們最需要做的就是盯緊了鳳無歡,她可是一枚重要的棋子。”黑袍對此不以為然。
“是,義父,孩兒告退?!闭f完黑影一閃身就不見了。
黑袍人揮揮手,等黑影走了,黑袍人嘴角勾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然后,不一會兒,人就不見了。
夜靜悄悄的,仿佛一切都從未發(fā)生過。
第二天,玉落山莊
盟主大殿內(nèi),一灰色錦衣男子端坐在主位上喝茶,喝完茶放下茶杯,他一臉笑意的詢問道:“不知各位是有何要事?一大早如此急的來我玉落山莊?!被疑\衣男子看上去有五十來歲,但是依舊神采奕奕的,一把胡子讓他看起來
比較好相處,說起話來讓人覺得正氣凜然的。想來他就是當今的武林盟主――宗復先。
說起這個宗復先,也是個叱咤江湖的人物,當年他一柄長劍,一身錦衣,在江湖上行下仗義,人稱玉公子。只因他錦衣飄飄,玉秀俊朗的樣子讓不少女子為之傾倒。后來,上一任武林盟主隱退,他一人擊敗了武林各路豪杰,從此穩(wěn)坐武林盟主之位。
不過說來也奇怪,自從宗復先當上武林盟主之后,無歡宮便消沉下去,不再在江湖上興風作浪,也不與之前歷代宮主一樣,處處與武林盟主作對。
也是因為這樣,江湖中人都認為是宗復先武功蓋世,威懾了無歡宮,所以無歡宮才不在武林中興風作浪的。也由此使得江湖武林更加推崇宗復先,誰也無法撼動他在武林的地位。
“宗盟主,你要替我們做主?。∧菬o歡宮實在是欺人太甚??!”一個穿道士服的白胡子老道最先跳出來大叫到??此拇虬鐟摼褪悄请p鷲山的掌門天機子道長了。
“是啊,天機子師兄說的不錯,那鳳無歡欺人太甚,竟敢壞我清譽,使我靈仙派蒙羞?!币粋€面色難看的老道姑接話道,這就是靈仙派掌門印慈師太。最近,就是因為無歡宮散布的謠言,害得她現(xiàn)在被派里眾弟子在背后指指點點的,讓她都不敢出門。
“哼!你們自己耐不住寂寞互相茍合,還想讓盟主給你們做主,真是不知羞恥!”印慈師太的話剛落,一個拿著刀的國字臉男子就諷刺道,只見這個男子的刀上刻了一個武字,想來這個男子就是崇尚武學的林家堡堡主林濤了。
“林濤你少在這里幸災樂禍,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這個堡主是怎么來的,哼,當真以為無歡宮就只有我們的辛密了嗎?想來你最近的日子也不好過吧!不過也是,畢竟你陷害了自己的親哥哥,才得以成為堡主的,現(xiàn)在事實的真相擺在那里,估計整個林家堡都快炸開了吧?哈哈哈哈?!碧鞕C子老道惱羞成怒,顧不得什么禮教,就開始反擊林濤。
“天機子,你……哼,想不到你個老道的嘴巴倒是厲害啊”,林濤一臉諷刺的說到。
“你們能不能別吵了,我們此次前來可不是吵架的,不要忘了正事兒?!迸赃呉晃灰彩鞘艿綗o歡宮發(fā)布辛密之事所害的男子提醒到。
男子的話剛落,大殿里就安靜了下來,天機子和林濤也不吵了,都看向了坐在那若無其事喝茶的宗復先。
宗復先看見殿里的人都不吵了,于是就放下茶杯說到“看來我最近好像沒有太關注武林之事啊,居然都不知道武林中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讓人震驚的事,唉!都怪我最近沒有好好查查這些事,竟讓那無歡宮如此戲說,各位委屈了?!闭f完,一臉的內(nèi)疚樣。
“不敢不敢,盟主嚴重了?!北娙水惪谕暤幕卮鸬剑麄冊趺锤艺f受委屈,畢竟無歡宮公布的辛密并沒有假,他們也不敢讓宗復先去關注,否則,他們都要受到懲戒。所以,這件事只能賴在無歡宮頭上。
“盟主,在下等此次前來主要是為了請盟主給我們主持一個公道,教訓一下無歡宮,還我們清白,不能讓無歡宮繼續(xù)為非作歹。”天機子一臉憤懣的說到。
“是啊,請盟主為我們主持公道?!贝蟮罾锏娜硕颊埱笾?。
“各位放心,宗某雖不才,但是也一定會為了各派的清譽去向無歡宮討個公道的?!弊趶拖日酒饋碚f到。
“我等多謝盟主?!彼腥硕籍惪谕暤恼f。
“各位嚴重了,這些本來就是我的分內(nèi)之事?!弊趶拖纫荒樞σ獾恼f。
大殿的房頂上,一個人一臉譏笑的想“哼,果然如主人所料,這些人真的來告狀了,都是一群道貌岸然之徒”之后,身形一閃,人就不見了。而這個人赫然就是那天看戲的那個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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