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自宮,當太監(jiān),男子們聽到這句話徹底不淡定了!
一些原本有些動搖的男子紛紛有了逃走的傾向,不由望著人群的領頭人。
一開始的那個領頭的的男子陳嚴看到大家都有些怯意,不禁用眼神安撫大家,放心吧,我會為大家解決的。
大家看到領頭人一副絕對沒有問題的眼神示意,心里都鎮(zhèn)靜了一些,不過還是有些擔心。
而管家林間聽到公西明月的吩咐,微微一愣,右相府什么時候收過男寵呢,又怎么會有這樣的規(guī)定?不過看到公西明月給他的暗示,林間有些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各位公子們,跟老奴走吧!凈身房的人已經在等著了!”
眾位男子亦步亦趨地跟著管家走去。
公西明月不著痕跡地觀察著男子們的反應,有些好笑,呵呵,他們以為自己是開玩笑的嗎?
領著眾位男子來到一間事先讓人安排好的房間門口,管家林間望著眾位男子,嘴角溫柔的笑著,“各位公子,請吧!”
男子們聽到管家的話,遲遲不動,眼睛瞥向領頭的陳嚴。
陳嚴看到大家的目光,微微咳嗽一聲,走向林間,露出一抹諂媚笑容,“呵呵,林管家,這,我們剛剛來到府中,還有些不適應,不知道可不可以寬限幾日。”
林間望著來到他面前的涂脂摸粉的男子,忍著惡心地味道和善的笑笑,“這位公子,老奴只是一個奴才,大人讓奴才做什么奴才就做什么,老奴可做不了這個主,請吧!
”正說著,門突然打開,里面走出幾個彪漢,每個人手中拿著三寸長的大刀,其中一個大漢巨雷的聲音嗡嗡傳來,“是誰要凈身呢?撒家都等的不耐煩了!”邊說大漢邊走到陳嚴身邊,“一看你就是了!”
說完,大漢單手拽著陳嚴走向房間,關上了門。
瞬間,門中傳出一聲似殺豬般的嚎叫聲,而屋中的窗口上可以看到那血染的片片鮮紅。
男子們看到這個陣勢,又緊接著看聽到屋中凄慘的聲音,強烈的視覺和聽覺刺激,頓時讓他們魂都沒有了,臉色蒼白,雙腿顫顫。
他們本來是一些伺候人的小白臉,從來不曾遇到如此陣勢。雖然他們伺候一些達官貴人,只是他們還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娶妻生子呢!
一些男子不由轉身而逃,錢也不要了,保命要緊呀,這個差事他們可做不了。
只是還沒有走幾步,便見到公西明月攔在了門口。
“怎么了,都凈過身了?”公西明月掃向狼狽往外逃的男子們,威嚴問道。
“丞相大人饒命,丞相饒命,小人是受人指示,并不是真的想當大人的男寵,請右相大人放過小人吧!”一名男子擦掉臉上的粉跪在地上。
其他的人也紛紛跪地請罪。
“既然是這樣,那你們就離開吧!”公西明月轉向林間,“林管家,每人給他們一百兩銀子”
“是!”林管家片刻便讓人送來了千兩銀子。
公西明月讓管家把銀子分給眾人,“以后你們用這些銀子做一些小生意,不要再做一些有辱家門的事情了,讓你們的爹娘寒心,拿了銀子就離開吧!”說完,公西明月轉身離開了。
公西明月知道他們只是一些見錢眼開的百姓,雖然做了一些不光明的事情,但是本心還是不壞的,只要適當引導一定走上正途,而且如此他們會扭轉自己的名聲,一舉兩得,未嘗不是最好的選擇。
況且只要他們的頭已經在密室受審,想問出主謀還是可以的。
男子們拿著手中沉甸甸的銀子,看著公西明月離去的背影,都感到一種從沒有的感動。
他們一直以為做男寵都是為了補貼家里,卻沒有想到這樣做卻是辱沒了整個家族。這時候他們的心中都飄過一種信念,那就是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做人,為家族爭光。
公西明月只想到了兩種好處,他沒有想到,今日這一件存有私心的善事,日后卻為他培養(yǎng)了一批民間的能人異士,他們?yōu)樗l(fā)展農業(yè),商業(yè),還是軍事做出了重要貢獻。
送走了男子們,公西明月來到書房的密室。
“暗風,怎么樣,問出來了嗎?”
暗風搖搖頭,屬下無能,那個陳嚴無論如何也不開口,暗閣的審問能手全都試過了,可是他卻始終不肯開口,用刑也沒用。
“竟然有如此之人?”聽到暗風的秉告,公西明月陷入了深思。
沒想到這個領頭的人竟然有如此骨氣,看來背后的人絕不是等閑之輩。只是誰最想敗壞他的名聲呢?
“帶我去關壓他的暗室,我要親自審問。”
“主子,不可!”
聽到公西明月的話,暗風急忙阻止,這些是他們暗閣要做的事情,用不著主子親自出馬,這讓他們暗閣至于何地。況且暗室骯臟不堪,少主從來沒有讓主子去過,如今他更加不能。
“主子,屬下一定會完成任務,主子只要等待消息就行了!”
公西明月看出暗風沒有說出的意思,快步向門口走去,“帶路吧,別忘記了如今誰是主子,我不是讓人保護的泥娃娃!”
暗風聽到公西明月的話,一震,瞬間明白過來的主子的意思,不由向暗室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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