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是上一代圣王的死?!?br/>
宋輕眸光微閃,這般說來,恨易從小便沒了至親。
“其實只有男子能成為圣靈宿體,黑云閣又不愿損失武功高強(qiáng)的圣王,修習(xí)了一種魔功“侵體””
老鴇說著便忍不住淚流滿滿面,自己小姐就是這般被黑云閣圣王給騙了!
““侵體”可以經(jīng)過與女子同房時將圣靈寄存在女子體內(nèi),等有了孩子便自動寄生在孩童體內(nèi),孩童離開母體,母體便會爆體而亡?!?br/>
宋輕滿臉驚訝:“那恨易的父親接近他的母親豈不是一個騙局?!”
若那女子知道自己丈夫接近自己便是為了利用,怕是會傷心欲絕的吧。
老鴇不由得掩面痛哭:“如何不是利用!小姐一度想自縊而去,卻被那狠心的男人囚禁在圣王殿!”
“別無他法,小姐只好日日寫信,上百封書信被那個男人一把火全燒了!”
“唯有一封留存下來,還是讓小主子不要報仇,好好活著……”
“活著太難了,那圣靈若在一具身體中存在十五年便會開始侵蝕宿體,只能盡快找一個女子完成延續(xù)?!?br/>
聽到這宋輕已經(jīng)明了,看著榻上男子蒼白的面容,心上苦澀。
“可恨易他不愿?!?br/>
“是啊!小主子不愿,我們尋解決之法尋了三年終于知曉傳言中的“魔核”可以將那圣靈殺死,計劃都被你打斷了!”
黑電沖著宋輕怒吼,也不知是哪里來的野女子,竟往竹林里鉆,還輕薄主子!
宋輕什么都不記得,實在不知自己怎么打斷了他們的計劃,微微嘆氣。
“可知魔核在哪?”
“通山縣令府?!?br/>
老鴇攔住欲開口說話的黑電,直接說道。
縣令府啊,宋輕微微蹙眉,王天也不是死了嗎,應(yīng)該會有葬禮,若趁機(jī)潛進(jìn)縣令府也不是不可以。
“我去?!?br/>
女子毫不猶豫,面上沒有一絲虛偽,黑電眸光微怔。
“為何?”
“沒有為何,你們是我的朋友?!?br/>
女子巧笑嫣嫣,黑電細(xì)細(xì)思考。
他自己身受重傷且縣令府有閣主的人層層把守又識得他,坊中女子皆被人熟識,只有玲瓏可以進(jìn)入,王天也卻死了……
翌日清晨。
太陽剛剛爬上天際,整個通山縣還在睡夢中,肅穆的縣令府傳出一聲凄厲的尖叫。
一名婢女滿臉驚恐的扔掉手中銅盆,手忙腳亂的從屋子里爬了出來。
“死,死人了!”
平時清靜的縣令府,這會兒卻掛起了白布,晨起的百姓三三兩兩聚在門前交頭接耳。
“聽說是王天也死了?!?br/>
“真的?!”
“那可不,聽縣令府的下人傳出來的消息是死在女人床上?!?br/>
“你們猜是誰床上?”
“誰啊,你快說說?!?br/>
“縣令的三姨太!”
“呵!”
縣令府中一片愁云慘淡,那名呼喊的婢女早已被人一劍貫心,血流滿庭院,死不瞑目。
王大朋胸膛劇烈起伏,雙目睚眥欲裂自一瞬不瞬額盯著自己兒子的尸體,強(qiáng)壓心頭怒火將一旁跪著的女人輕輕扶起。
“飄飄快起來,老爺怎么會不信你?!?br/>
地上跪著的女人捏著手帕哭的梨花帶雨,柔弱的如雨中浮萍。
“老爺,發(fā)生這種事飄飄可怎么活,我可是天也的姨娘啊!”
“天也,天也何時來到飄飄房中,飄飄真的不知,更不知也兒怎會,怎么沒了啊!”
王大鵬面色烏黑,他兒再混賬,也不會死在女人床上!雙手緊握成拳。
“來人,將四姨娘帶下去。”
不管如何,柳飄飄還不能動。
王大朋揉揉太陽穴,肥碩的身子支撐不住,倒在地上。
再也控制不住悲傷之情趴在王天也尸體上老淚縱橫,他家五代單傳,他就這么一個兒子啊。
“老爺,人死不能復(fù)生,讓少爺安心去吧,節(jié)哀順變……”
一旁的小廝上前扶他。
王大朋面目猙獰:“查!在這個時期我兒死的如此蹊蹺,定有人在背后搗鬼!”
“是!”聽到吩咐,家丁急急退下。
王大朋不知想到什么,皺了皺眉:“人可還在?”
“還在?!?br/>
王大朋面上神色一松,不再看尸體,步履蹣跚往院外走著。
“管家找一女子盡快與也兒成親吧?!?br/>
張永年面如土色,濤兒,黃泉路上爹給你找個伴,爹定會讓害你的人死無葬身之地!
看熱鬧的人群逐漸褪去,在縣令府附近的一個偏僻巷子內(nèi),宋輕三下五除二換上從乞丐那里買來的破衣服。
“怎么樣?像乞丐嗎?”
“離我遠(yuǎn)點?!?br/>
黑電用袖子擋住鼻子不去聞她身上那令人窒息的那刺鼻味道。
懂不懂什么叫為藝術(shù)獻(xiàn)身,宋輕微微聳肩,抓起地上的土往臉上糊著,化妝完成,拿起地上破碗憨憨傻傻的走出巷子。
黑電真心不覺得這女人的計劃能成功,微嘆一聲不遠(yuǎn)不近的跟著。
“嘿嘿,給口吃的吧?!彼屋p目光渙散癡癡傻笑著問路上行人乞討。
“走開!臭乞丐!”
“走走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周邊商販紛紛捏著鼻子驅(qū)趕,宋輕心中微喜不由得佩服自己,她的演技真是絕了!
她一路游蕩到縣令府門前,門前把守的府兵喝道:“那里來的乞丐!滾,快滾!”
“給點吃的吧。”宋輕朝他們顫巍巍的伸著雙手,話音剛落便一頭栽在地上。
府兵面面相覷,隔幾米遠(yuǎn)都能聞到乞丐身上的臭味,捏著鼻子上前查看,還真是個要飯的傻子。
“先抬進(jìn)去吧。”
宋輕一動不動,很好,成功進(jìn)入敵人內(nèi)部,看來人都會對傻子放松警惕。
看到她被抬進(jìn)大牢,宋恪皺眉,她一個人能行嗎?
“喂!傻子!起來,別裝死!”
幾人將宋輕抬進(jìn)府中,朝著她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
宋輕簡直要罵娘,這一腳下去,她還怎么裝。
“唔……”
“飯飯,吃飯飯?!?br/>
既然不能裝昏迷,那她干脆直接坐在地上撒潑打滾,說話間嘴里還故意流下口水。
小廝皺眉,難道這個乞丐真是個傻子?身手拽掉旁邊人腰間的酒壺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