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在看著手機鏡頭,而虞宛城卻微微側(cè)了側(cè)臉,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著林舒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一瞬,照片便出來了,女人笑顏如花,男人出神地望著她。
林舒心里偷偷一笑,若是不知道的人,看到這合照,還以為虞宛城在深情凝視她吧?
作為虞宛城的情人,手機里怎么能沒幾張和他的合照呢?
林舒狡黠地瞇了瞇眸子,拍合照的機會可不多,當(dāng)即便趁著虞宛城出神之際眼疾手快一陣狂拍。
男人看她開心,倒也不出聲制止,任由她胡鬧著。
就在林舒拍的不亦樂乎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虞宛城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隨即便站起來走到別處接了電話。
海浪聲風(fēng)生和在一起將虞宛城的話淹沒,林舒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碧海藍(lán)天里,男人立在一處,倜儻的身姿是那般的耀眼奪目,無需過多的修飾與動作,已經(jīng)足夠璀璨,風(fēng)姿焯約。只見他微微側(cè)著身,棱角清俊的側(cè)臉近乎完美,海風(fēng)拂動他濃密的墨發(fā),講電話的同時,他偶爾會轉(zhuǎn)過眼來看她。時間在此刻仿佛寂靜無聲,滴絹不漏,世上仿佛只余下他與她,唯有那道偉岸的身影,唯有那如墨染開了般的深邃黑眸。日月光華在這一刻都失去了光澤,凡塵紛擾仿佛都離她遠(yuǎn)去。
他接完了電話,朝她走過來,“公司有事,我得馬上回去?!?br/>
“好!”林舒微笑著挽了他的手臂,乖乖地跟著上車了。
公司里的事似乎很急,虞宛城將她送回別墅后,便匆匆離去了。
林舒見狀,很想幫虞宛城,可是想到自己不懂公司的事情,更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不由得一陣郁悶。
不過林舒也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她細(xì)細(xì)一想,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一旁的電腦上,當(dāng)即眸子便亮了起來。
畢竟虞宛城的公司在國際國內(nèi)都很有名氣,真要出了什么事情,網(wǎng)上定然有所反應(yīng)。
虞氏!
剛剛輸入這兩個字,下面便露出了一大串檢索詞。
虞氏公司面臨破產(chǎn),合作伙伴態(tài)度曖昧!
虞氏危機,虞宛城管理不周!
樹倒猢猻散,虞氏員工紛紛辭職!
……
這一個個的看的林舒一陣心驚,虞宛城在她心里可是牛的不行的人物,這怎么會把公司折騰成這幅樣子。
難道這幾天忙著陪她,公司的事沒來得及處理,現(xiàn)在到了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想到這里,林舒就慌亂不已。
不過,她心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只有冷靜下來才能處理好事情。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重重地吐了出去,林舒這才感覺好了不少。
當(dāng)了這么長時間的狗仔,對于報道的真假她仔細(xì)分辨的話,還是能看出來的。
報道里,一些事情說的很模糊,用詞也有種莫名的敵意,感覺像針對虞氏的。
林舒看完了后,感覺不像真的,不過單單憑借感覺還沒有說服力。
不查好事情來源就幫忙只會越幫越忙,林舒想了想便大著膽子給虞宛城打通了電話。
“喂,親愛的,忙不忙???”林舒忐忑地問道,語氣極盡溫柔。
不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虞宛城清冷低沉的聲音:“還可以。”
不知道為什么,只是一句話而已,便讓她的心安定了下來。
林舒斟酌語氣,小心翼翼地道,“沒什么大事的話,今晚能回江南府邸嗎?人家現(xiàn)在都離不開你了?!?br/>
撒嬌的語氣,一如既往帶著一絲勾人的魅惑。
“好,今晚?!辈恢朗遣皇潜凰詈蟮囊痪湓捰鋹偭?,虞宛城竟然十分痛快地答應(yīng)了。
林舒聞言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這下可好了,今晚又有的受了。
腦子里飛快地閃過這些念頭,林舒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頓了頓這才試探著說了起來。
“親愛的,你剛剛走的匆忙,公司里的事……”
然而,話還沒說完,虞宛城便語氣淡淡地說道:“我處理一下決定性的事情就好,畢竟我手下不養(yǎng)閑人,你是唯一一個?!?br/>
意思很明確,公司里的事情,他處理一些大頭,其他的讓手下的員工辦就行了。
“好,那人家洗白白等你呦。”
話畢,林舒就慌忙掛斷了了電話,心怦怦直跳。
造孽啊,不對,她簡直就是作死啊!
這殘暴的男人好不容易不在家,又被她給叫回來了,想到這里她似乎能預(yù)測到今天晚上的慘劇。
而且明天是要上班的??!
不過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她終于旁敲側(cè)擊到一些事情了。
看虞宛城的樣子,網(wǎng)上的事情應(yīng)該不會是真的。
不然他哪有時間接她的電話,晚上更不沒時間回來折騰她了。
而且,以虞宛城的能力……一個詞在林舒腦海中猛地蹦了出來。
造謠!
對了,一定是有人造謠!
只是,造謠者的目的是什么?
畢竟以虞宛城的手段,謠言很快就會不攻自破,如果是競爭對手做的,目的何在?
林舒腦袋都想疼了,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她只好從頭到尾又瀏覽了一遍關(guān)于虞氏所有的新聞,發(fā)布的時間都沒多久。
而謠言卻是今天才出來的,沒想到竟然對虞氏造成了這么大的影響。
得想想辦法幫幫虞宛城,她向來恩怨分明。
如今金主有難,她就算為了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觀啊。
畢竟,虞宛城有錢,她才有大筆票票嘛!
好在看了許多報道后,林舒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絲情況。
那些分析虞氏破產(chǎn)并且用詞極具煽動性的文,一般都是出自飛宇雜志社。
而林舒在網(wǎng)上搜了一下這家雜志社,沒什么名氣,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
這樣的雜志社,一般都是各行各業(yè)明爭暗斗的棋子,說白了就是收錢昧著良心散布負(fù)面謠言的。
林舒生平最討厭這樣的同行了,簡直就是整個行業(yè)的敗類!
就是因為這些人,狗仔現(xiàn)在才會被人們噴,得不到認(rèn)可!
想到這里,林舒一雙瀲滟的眸子都快要噴出火來,這事兒她管定了,她這個人雖然對商界上的事情一概不知,但是這些網(wǎng)上的事還是有些能力的。
林舒在網(wǎng)上買了許多水軍在各個造謠的報道后面澄清事情,緊接著便搜尋了近期和虞氏的合作。
一切準(zhǔn)備就緒,她才伸了伸懶腰。
飛宇雜志社么,你們這些敗類,睜大眼睛好好看看老娘的文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