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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婦自拍15p圖片 現(xiàn)在這個世界

    ?“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可都實名制了,你以為是在唐朝呢?”

    老憨很有耐心的解釋給秦子嬰聽,省的他真干出什么出格的事而來。

    “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登記的身份,你是不可能找到?jīng)]有身份的死尸的。而且你的相貌特征擺在這里,就算你能弄到尸體,也騙不過你這具身體的家屬啊?!?br/>
    “比想象的還要麻煩。”

    秦子嬰為難的摸了摸鼻尖,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老憨大哥,你說現(xiàn)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身份,那是不是說我這具身體本來也有自己的身份登記,而現(xiàn)在他死了,所以他的身份也已經(jīng)被注銷了?”

    “這個你倒不用擔心,凍在這里的死亡患者都還沒有開出死亡證明呢,沒有死亡證明是不能進行戶口注銷的?!?br/>
    老憨多少還懂點法律,不過懂法律也無法幫助他解決眼下的問題。

    “關鍵是這里不能少尸體,而你又不能留在這里,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了。”

    “沒關系,我有辦法?!?br/>
    秦子嬰想了想說道:“你現(xiàn)在領我去醫(yī)院登記的地方,告訴他們我之前是假死,現(xiàn)在又活過來了,這樣不就把問題都解決了嗎?”

    “開什么玩笑,都已經(jīng)在冷凍柜里凍了十多個小時了,就算假死都已經(jīng)被凍成真死了,還能復活?”

    老憨覺得這個方法行不通,秦子嬰只好又出了個主意。

    “要不你就說早就發(fā)現(xiàn)我是假死了,不過因為我之前沒有緩過來,所以你只是把我挪出了冷凍柜,卻就沒有向上報告,直到我恢復了意識你才確定我沒有真的死亡。”

    “這樣倒是能解釋通時間過長的原因了,不過別人還不得懷疑我有特殊的愛好,喜歡挪出尸體做什么壞事???”

    老憨還是不停的搖頭,氣得秦子嬰一甩手說道:“那我也沒辦法了,反正我現(xiàn)在就要離開,你自己琢磨著該怎么解釋吧。”

    “別別別,聽你的還不行嗎?”

    老憨被秦子嬰無賴的做法徹底制服了,他無奈的掏出對講機,向監(jiān)控室匯報了情況。

    很快一大群醫(yī)護人員就出現(xiàn)在了冷凍室里,他們用擔架抬走了秦子嬰,并對他做了一些列的檢查,最后得出的結論是——奇跡,醫(yī)學上的奇跡!

    要說假死現(xiàn)象還是很常見的,要不然現(xiàn)在醫(yī)學界也不會提出腦死亡的說法了,不過像秦子嬰這樣死亡了十多個小時又復活的現(xiàn)象可真是太少見了。更為重要的是,經(jīng)過醫(yī)生檢查后確認,導致患者死亡的先天性心臟病竟然在他復活后莫名其妙的痊愈了。

    主治醫(yī)生滿懷激動的心情打開電腦,在上面寫下了自己新論文的標題:《先天性心臟病的最新治療方法——假死與身體機能恢復之淺析》

    “大夫,”秦子嬰看著眼前激動不已的主治醫(yī)師有點感到莫名其妙,他用很大的聲音將對方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然后試探著問道:“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呃……當然了。”

    主治醫(yī)師心里還是很想把秦子嬰留下來繼續(xù)研究的,不過現(xiàn)在秦子嬰已經(jīng)痊愈了,他沒有權利強留,所以只好用請求的口吻說道:“你現(xiàn)在確實不需要再住院治療了,但是你的情況堪稱是醫(yī)學界的奇跡,所以我希望你能繼續(xù)配合我們,讓我們能夠對你的身體做進一步的觀察?!?br/>
    “不好意思,我沒那個時間?!?br/>
    秦子嬰干脆利落的拒絕了醫(yī)生的請求,而且臉上還露出了憤怒的神情。

    開玩笑,你當我是珍稀動物哪?還進一步的觀察,喜歡觀察回家觀察你老婆去!

    “你再考慮考慮嘛。”

    主治醫(yī)生還有些不太甘心,不過在看到秦子嬰要殺人的目光后立即改變了之前的說法。

    “呃……這是出院證明,你到樓下結清費用后就可以離開了?!?br/>
    “謝謝?!?br/>
    秦子嬰一把抓過出院證明,很沒誠意的道了聲謝后走出了醫(yī)生辦公室。

    “怎么樣兄弟?”

    老憨還是很夠意思的,他一直等在走廊里,見秦子嬰出來后立即迎了上來,“你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恩,醫(yī)生說我把費用結清后就可以走了?!?br/>
    秦子嬰點了點頭,看到老憨后面還站了個一身粉紅色護士服的少女,于是伸手問道:“她誰呀?”

    “我兄弟的妹子,出來時我兄弟特意囑咐我讓我照顧她的?!?br/>
    老憨愛溺的拍了拍小護士的腦袋,氣得小護士不停的皺鼻子。

    “都告訴過你多少次了,別拍我腦袋,要不然我就不長個了?!?br/>
    警告過老憨后她伸出白凈的小手,大方的對秦子嬰說道:“你好,我叫李雨婷,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

    秦子嬰熟練的和李雨婷握了握手,然后拿起出院證明,掃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后說道:“我叫張俊峰,很高興認識你?!?br/>
    老憨說過這個世界上的人類都有著自己的身份證明,所以秦子嬰必須用這具身體以前的名字,雖然心里感到很麻煩,但老憨可是再三叮囑過他的,所以秦子嬰只好照辦。

    “連作假都不會,真笨?!?br/>
    李雨婷捂著小嘴偷笑起來,“我知道你不叫這個名字,還在那裝呢?!?br/>
    “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把我的事告訴別人嗎?”

    秦子嬰郁悶的望向老憨,“瞧你長得誠實可靠,怎么回頭就把我給賣了?”

    “她可是我妹妹!”

    老憨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伸手拽過秦子嬰的出院證明說道:“跟著我,我現(xiàn)在去給你辦出院手續(xù)?!?br/>
    “好吧?!?br/>
    秦子嬰還能說什么,只好耷拉著腦袋跟在了老憨的后面。

    李雨婷倒是表現(xiàn)的非常興奮,她一邊小聲念叨著‘帥呆了’、‘笑起來真迷人’這類莫名其妙的話,一邊蹦蹦跳跳的跟在秦子嬰身邊,等附近沒人的時候就好奇的問東問西。

    “你本名叫什么呀?”

    “秦子嬰?!?br/>
    “那你多大了呢?”

    “只算我心理年齡的話,應該有一千歲了?!?br/>
    “這么大呀,那你絕不覺得自己很老?。俊?br/>
    “沒有,我雖然生活的時間很長,不過我總是在不停的更換身體,所以一直保持著很年輕的心態(tài)?!?br/>
    “你總更換身體?那是不是說你現(xiàn)在也可以換到我哥的身體里去呀?”

    “那當然不行,我每一次靈魂傳送只能找已經(jīng)死亡的人附身,活人是不行的?!?br/>
    “對了,我哥說你是穿越專業(yè)戶,你都去過哪里呀?”

    “我出生在戰(zhàn)國時期的前秦,先后被傳送到了東漢、隋朝、唐朝,還有一次是被傳送到了國外?!?br/>
    秦子嬰對于這個可愛的少女還是很有好感的,所以回答的很詳細。

    “其中隋朝和唐朝我都被傳送過兩次,如果那兩次也是向后傳送的話,我現(xiàn)在恐怕就跑到未來去了。”

    “你可真厲害!”

    李雨婷對著秦子嬰豎起大拇指,“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么進行穿越的?”

    “這個嘛……”

    秦子嬰覺得解釋起來比較麻煩,于是從懷里掏出一塊玉佩。

    “這塊玉佩是個寶貝,每當我遇到死亡威脅的時候它就會把我的靈魂傳送走,這樣就能避免我魂飛魄散的下場。”

    “哦,太神奇了?!?br/>
    李雨婷伸出手想摸一摸那塊玉佩,不過終究沒好意思,而是收回手撓著自己的小腦袋說道:“我要是有這么神奇的東西就好了,那豈不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想得美,這東西傳送是不定向的,咱們控制不了?!?br/>
    秦子嬰搖著頭嘆了口氣,摩挲著玉佩說道:“而且它只能使用六次,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沒有傳送功能了。”

    “那倒是有點可惜了,”李雨婷亮晶晶的眼光為之一暗,看來是在為這塊玉佩感到惋惜。

    “無所謂了,反正我保住命了不是?”

    秦子嬰笑了笑,此時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住院處的大廳,他抬頭看向已經(jīng)走到辦理窗口的老憨,“問問我還需要交多少錢?”

    繳費這件事情秦子嬰還是很關心的,他在停尸樓的時候曾經(jīng)從兜里翻出來幾張紅色紙片,老憨告訴他這就是現(xiàn)在的貨幣,不過數(shù)來數(shù)去連十張都不到,他很擔心自己的錢不夠用。

    “等一下,”老憨把腦袋探進窗口,好一會兒才回頭對秦子嬰說道:“你的住院費已經(jīng)被結清了,對方是轉賬過來的,所以也沒有剩下什么余額。”

    “夠了就好?!?br/>
    秦子嬰感到心里一陣輕松,李雨婷則在旁邊微笑著說道:“不夠也沒關系,不是有我和老憨哥嘛。”

    “剛認識沒幾分鐘就用你們的錢,那多不好意思?!?br/>
    秦子嬰摸了摸鼻尖,李雨婷卻用力一擺小手,“切,說這個可就見外了,咱們可是朋友了?!?br/>
    “對,最好的朋友?!?br/>
    秦子嬰點了點頭,他以前可都是把朋友當成最好的出賣對象的,看來以后要把朋友的定義修改一下。

    “走吧,全都辦妥了?!?br/>
    這時老憨走了過來,把一堆票據(jù)塞進秦子嬰的懷里,“我剛才查了下你的資料,你這具身體的名字叫張俊峰,這個你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了。張俊峰今年二十歲,是本市生?!?br/>
    “就這些嗎?”

    秦子嬰整理了一下票據(jù),在里面翻出了身份證和學生證,看到身份證上的住址是本省的農(nóng)村。

    “其他的,例如說我家里有幾口人,在醫(yī)院是誰護理的,這些查不到嗎?”

    “你當這里是公安局???”

    老憨撇了撇嘴,拍著秦子嬰的身份證和學生證說道:“還好有這兩個證件,要不然連這些信息都不知道呢,你還不知足。”

    “我倒是知道一些,”李雨婷伸手在旁邊插話道:“我剛才問過心臟內科的同事,她們說你剛來的時候身上的錢根本不夠住院的,所以把這兩個證件留下做了抵押。住院期間也沒有人來看過你,是醫(yī)院的護工負責照顧你的生活起居。”

    “你可真慘!”

    老憨用同情的眼神望向秦子嬰,弄得秦子嬰全身都不自在,忍不住辯解道:“不是我,是這個叫張俊峰的家伙有夠慘?!?br/>
    “對,這個張俊峰可真慘?!崩虾┘皶r糾正了自己的錯誤,秦子嬰則繼續(xù)追問李雨婷,“那住院費后來是誰交的?不是說有人轉賬過來嗎,能不能查到對方的身份?”

    “這個得去財會科查,今天是不行了,明天我再過去幫你問問。不過提前聲明我不認識財會科的人,他們會不會告訴我還兩說呢?!?br/>
    李雨婷聳肩做了個愛莫能助的手勢,然后問秦子嬰道:“要是查不到怎么辦?”

    “查不到才好呢,”秦子嬰的回答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我就是怕張俊峰的親戚朋友找上來不好交代,這才急于了解他的身份背景。如果他是個孤兒或者是與親戚朋友聯(lián)系不太密切,那我豈不是省了好多事?”

    “也對,”李雨婷點了點頭,靈動的眼睛轉了轉說道:“那么,你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

    秦子嬰知道李雨婷是想問自己要到哪里去,接下來打算要做些什么,不過這些問題他還真不好回答。

    他現(xiàn)在對這個世界可以說是一無所知,落腳的地方就更不用妄想了,在這種情況下自己還能有什么打算?

    “要不你住到我們家去吧,我和老憨哥租的房子還空了一間,剛好讓給你住?!?br/>
    看到秦子嬰一臉為難的樣子李雨婷立即來了精神,老憨倒是相反對,可惜沒等開口說話就被李雨婷瞪了一眼,嚇得他不敢出聲了。

    “這樣好嗎?”

    秦子嬰摸了摸鼻尖,要說現(xiàn)在自己能相信的人恐怕就只有眼前這兩位了,所以他還是很愿意和他們住在一起。但是瞧著老憨的樣子好像不太同意,所以他再次詢問了一下老憨的意思。

    “行行行,有什么不好的,我舉雙手雙腳贊成?!?br/>
    老憨用力咽了口吐沫,他天不怕地不怕,可惜有兩樣是他的致命軟肋,一個是黑暗,另一個就是眼前這個小妮子。

    沒辦法,誰讓自己答應兄弟要好好照顧李雨婷的,從小到大慣著她,到最后反倒騎到自己頭上來了,唉,真是太悲催了!

    “這么說你們都同意嘍?”

    秦子嬰露出了開心點笑容,“謝謝你們?!?br/>
    “哦,帥呆了!”

    李雨婷把雙手疊在臉旁做癡迷狀,閃著小星星的眼睛都變成了心形。

    她真是喜歡死了秦子嬰的微笑,是那么的陽光帥氣,再加上秦子嬰穿越者的身份,她現(xiàn)在對秦子嬰的崇拜完全超越了她以前的偶像謝霆鋒,而且還是超越了很大一截那種。

    “咳咳咳……”

    老憨真是受夠了妹子的花癡樣,以前對著電視也倒罷了,現(xiàn)在竟然對著真人也會漏出這種表情,讓他忍不住出聲提醒李雨婷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哦,”李雨婷從癡迷狀態(tài)下回過神兒來,伸手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哈喇子,不好意思的催促老憨道:“哥,我現(xiàn)在有班不能離開太長時間,你把秦子嬰帶到咱們出租屋去吧?!?br/>
    “你有班我就沒班了?”

    老憨翻了翻眼皮,“要不你先帶他去你的值班室吧,等咱們倆下班后再一起回家?!?br/>
    “那也好,”李雨婷對老憨這個建議還是相當贊成的,他伸手一拉秦子嬰,“帥哥……不,秦子嬰,咱們走吧?!?br/>
    “好啊,”秦子嬰點了點頭,向老憨打了聲招呼后跟著李雨婷走向電梯。

    “我腦袋是不是秀逗了,怎么能讓這家伙跟我妹子走呢?

    老憨站在原地用力拍了下自己腦袋,他倒不是擔心秦子嬰會對李雨婷不利,而是……唉,兄弟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