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垢回翠峰山青云觀去了,李逸辰心中一陣悵然,他想起了在青云觀的三年時光,與師兄師姐們一起練劍習文修道?!昂蔚鹊膼芤庾栽?。等自己的大志一了,一定回到青云觀同師父師兄師姐們一同修道,云游四方。
不一會兒,一個太監(jiān)傳口諭,皇帝要見李逸辰,于是李逸辰在太監(jiān)的帶領下來到御書房。李逸辰進去后見皇帝正在看書,只得站在一旁靜待。
約莫一柱香時間,蕭譽放下手中的書,看到了李逸辰?!俺迹鹆中l(wèi)副統(tǒng)領李逸辰,參加陛下”李逸辰行禮道。
“起來吧。”蕭譽隨口道,“謝陛下?!?br/>
“三郎,你昨日上的奏折朕已經,看了,紅蓮教一事,你做的非常好。”皇帝蕭譽道。
李逸辰對于別人夸他很難處理,你接受吧人家你自大,不接受吧,人家你虛偽,不話吧,更不行,所以李逸辰一向聽到有人當面夸他,如果是關系特別好的就當笑話聽了,其他人了,會讓李逸辰渾身難受。而現(xiàn)在是皇上的。
李逸辰只好再次行禮“臣請罪?!薄芭?,何罪之有?!笔捵u問道?!捌湟?,跑掉了紅蓮教圣女,其二,在蓮花寺對公主不敬?!?br/>
“哈哈,我怎么聽著你這像是夸自己了,無妨,你拿到的供詞,足以將紅蓮教一打盡,一個圣女逃了又如何,不過紅蓮教居然已發(fā)展到如此規(guī)模,著實令朕吃驚。三郎你,此事該如何辦?!笔捵u道。
“臣對蜀中行省,并不了解,所以臣覺得,陛下只需將此供詞交給蜀中總督手上,讓他去做,陛下只需派人監(jiān)督即可?!崩钜莩叫牡肋@種事,根本無法預先作計劃,所謂運籌帷幄,那也待明了實力情形,知時地利人和后,才行啊。
“朕倒是覺得,你比朕更適合做這個皇帝啊。”聽了李逸辰的話蕭譽開玩笑道。李逸辰連忙下跪,做惶恐狀“臣不敢。”
“好了,別動不動就跪了。鳳鳴城里都傳聞你李三郎放蕩不羈,不守成規(guī),怎么在朕面前卻和其他朝臣一樣有些唯唯諾諾的?!笔捵u問道。
“因為陛下是皇帝,一念之間便可以決定一個人或者一群人的生死?!崩钜莩降?。
“你怕死?”蕭譽問完,目不轉睛的看著李逸辰,只見李逸辰卻道“臣還不想死?!?br/>
“恩?!笔捵u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此時對李逸辰有了一個整體的判斷?!按俗樱潇o異常,且是個現(xiàn)實主義者。若處高位,無人駕馭,則必然尾大不掉?!钡捵u卻自信自己能夠駕馭的了李逸辰。
“那你可曾想過,紅蓮教在蜀中行省如此勢大。蜀中總督有豈能脫的了干系?!笔捵u的話中帶著一股殺意。
李逸辰聽了蕭譽的話,恍然大悟,皇帝就是皇帝,這眼光比自己高明了多了,自己將此事想的太簡單了。如此來,蜀中總督明王蕭元讓,真有不臣之心。
“三郎可有何對策,這次便不要用不了解蜀中情況來敷衍了,吧,即使錯,朕恕你無罪”蕭譽道。
“是,臣以為,給蜀中總督施壓,逼其徹底清除紅蓮之事,若其不肯撤職查辦,若其果與紅蓮有所勾結,必然在逼迫下,顯露狼子野心,如今大胤國富民強,百姓生活安樂,他這一反,必將成為眾矢之的,人心不服,眾叛親離。先派兵圍而不殲,再派人私下勸或收買其手下,讓其內亂。最后大兵壓境不費吹灰之力收取蜀中?!崩钜莩降?。
蕭譽聽完笑道“朕一直,李三郎無論做何事,都如同行軍打仗一般,你這乃是兵家的解決之道,雖然徹底,但戰(zhàn)事一起,蜀中多少可憐百姓將會家破人亡,況且,事情還未壞到出兵那一步。”
“那么,便只有派一位欽差大臣,去蜀中,徹查此事?!边@次蕭譽聽完點了點頭?!澳侨烧J為派誰去何事?!薄笆裰锌偠绞捲屇耸潜菹碌牡艿?,若一般人去,恐怕有所顧忌?!崩钜莩降竭@兒便止住了?!半奕襞梢晃换首尤ト绾??”“陛下英明”。
蕭譽見李逸辰道這兒不便知李逸辰是不想?yún)⑷氲綆孜换首拥幕饰粻帄Z之中,于是便也沒多問。
“三郎啊,跑掉圣女這事作罷,但你得罪了清河,朕這個作父皇的可了不算,一會兒你自行去鳳祥宮請罪吧。不過朕也好奇,清河一向淑慧識大體,怎會被你氣成那樣,”
“是,臣明白?!?br/>
“對了,此次你審訓出紅蓮教的勢力,卻是立了功,你要朕如何賞你。”
“臣確是有所求,臣敢請陛下留紅蓮圣女的侍衛(wèi)月影一命”這次李逸辰確實直接跪倒行大禮,因為李逸辰也知道自己所求有些過分。
“哦,為何?”蕭譽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宇文扈喜歡月影?!崩钜莩降馈?br/>
“放肆,李逸辰,羽林衛(wèi)是來保衛(wèi)朕和皇宮的安危的,堂堂羽林衛(wèi)卻喜歡上了反賊,你要朕以后如何相信羽林衛(wèi)。”蕭譽氣的手拍桌案,硬聲道。
“陛下息怒,臣有罪?!崩钜莩矫Φ?。“不過朕也并非不講情面之人,如果宇文扈愿意為了那月影放棄羽林衛(wèi)之職,那朕便即使不贊成,亦會為他的情所感動,若他真敢如此,朕不僅赦免反賊月影,而且親自為她賜婚?!笔捵u語氣稍微緩和道。
“是,臣一定將陛下之意,傳達給宇文扈?!崩钜莩铰犃耸捵u的話,眼前一亮,心中感慨?;实鄣降撞焕⒁淮壑鳎瑑H僅這胸懷就值得尊敬,蕭譽至少給了宇文扈一個選擇,要羽林衛(wèi)的官職還是要月影。如果宇文扈真是個情種,舍得官職,那我便讓你娶了月影,并且親自為你們賜婚,因為我欣賞你可以為了愛而放棄官職。但如果你選擇了羽林衛(wèi),那就必須要盡羽林衛(wèi)之職,與叛逆相愛,絕不可能。
至少,宇文扈有一個自己選擇的權力,“宇文兄你到底會如何選”李逸辰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