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們從制版廠出來的時候,我把高隊單獨的拉到一邊,悄悄地問他:“高隊,你看這些死去的孩子,我想在很多年前,取魂續(xù)命已經(jīng)開始了,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二十年了。我就在想,上次我們在抓湯智的時候,我們看到的那封信,很明顯他是愛上了一個女人,而且這女人還被他給殺了。他是在某個人續(xù)命,他會是誰呢,而且我們一直犯一個錯誤?!?br/>
高隊有些疑惑,“什么錯誤?”
“先入為主,我們在監(jiān)獄里聽了那個女人的話,總以為湯智是受人所雇,可是我們從來沒有想到,他也有可能是為了自己。我覺得在湯智力的身上還有著我們不知道的秘密,如果是一個老者,你會續(xù)命嗎?當(dāng)然不會,生老病死,是自然,無法避免。可是如果是個孩子呢?”
高隊恍然大悟,“對,有可能是個孩子?!?br/>
“所以我就想,如果那個時候是個孩子,那么這二十年了,現(xiàn)在這個孩子已經(jīng)找大了,至少我和差不多。有人不惜殺昝幼兒園的孩子來為這個人續(xù)命,這個人非常的重要,而且非常的困難?!?br/>
“那你想是誰了嗎?”
我搖搖頭,“這個我還還不知道,也根本沒有想清楚,但是這個喬小燕的死卻給我方向。”
“你快說?!?br/>
“你想啊,這個女人我一直是鬼,可是我錯了,她是一個人,雖然身上鬼手抓還不知道怎么弄的,但絕對是這個女人抓出來,人是抓不出來的,只能是鬼抓,可是她又奇怪的死在這里,證明她是人,鬼是不可能這樣死的。所以前后很矛盾,她是人又是鬼,這是為什么?存在就是合理,這里面有問題?!?br/>
高隊思索了一下,“有沒有這種可能,她們其實是兩個,一個是人,一個是鬼?!?br/>
“對,我也是這么想的。這就能解釋了,為什么我白天見到了喬她不讓進屋子,就是不想讓看到屋里的情況。到了晚上鬼出現(xiàn)了,我就可以進去了。不過這中間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她們這一人一鬼是怎么換過來的,而不是被人察覺?!?br/>
高隊立刻明白了,帶著人就離開了,來到了土志強的小作坊里。
這里還在正常的開工,我們打擾這些人,直接在北面的一排房子里來回的尋找著,我想唯一能換過來的地方不可能是被工人看到的,肯定是在這所房子里。房子只有三間,可是平淡無奇,實在也沒有什么找的,我們拉開抽屜,都是一些資料與賬本。
高隊把帳本收了起來,準備拿回去查一下。
但是我不在乎這些,既然有一個是鬼,那么這么明亮的屋子里肯定不適合鬼,所以在這三間屋子里,肯定有一間是鬼住的地方。我把屋子里的柜子搬開,桌子動了,可是還沒有找到奇怪的屋子,于是我在這三間屋子里亂找。
高隊問我:“你在找什么?”
“高隊,我們一起動手,這三間屋子里肯定有地方是我們沒有找到的?!?br/>
于是我們一起動手,很快我就注意到了西面屋子里的一張床,“我想我們要找的地方應(yīng)該在床下?!?br/>
高隊一揮手,“把床搬開?!?br/>
幾個警察一起動手,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都無法把床搬動一毫,我們蹲下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床頭與墻壁是連在一起的,我們立刻把床上的被子全都了扔了下去,才知道這是一張用鋼筋焊接成的床,這樣的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說明肯定有問題。
“叫火警?!备哧牶暗?。
“不用,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這樣的床一定有移動的方法。”
我們又開始房間里尋找,終于在魚缸的下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開關(guān),“開關(guān)這么隱秘,我想就是這個?!闭f著高隊輕輕的搬動了一下,床發(fā)出“嘩啦”的聲就立了起來,床下便是一個地洞一樣的門。
我一下子來了精神,立刻拉開了這道門,頓時從里面飄出一股奇怪的味道,我聞了聞,是骨灰的味道,我順著繩子下去了,下面的空間非常大,幾乎也是一間房子,里面放著一個個骨灰壇子,我把骨灰壇子打開了,里面裝得是骨灰,中間還插著鎖骨,看來這些東西就是給鬼吃的,但是不是喬吃的,我就不知道了。
胸前的鬼玉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看來這里的鬼已經(jīng)不在了。
我小心的搜索了一下,發(fā)現(xiàn)一本書,隨手翻開看了看,上面也是難懂的文言文,不過我看了兩眼,就被里面的內(nèi)容所吸引了,因為我發(fā)現(xiàn)我內(nèi)容和我學(xué)過的鬼術(shù)差不多,很多我都能看的懂。
難道這個土志強也是鬼門的人。
可是從來沒有聽師父說起過呀。
我把書收了起來,高隊卻說:“這本書你不能拿走,我們要帶回去的?!?br/>
“這書你們拿回去也沒用,你們也根本看不懂,在我的手里還會有用些。我們走吧,這里沒有什么需要的。”
不過最后,高隊把所有的東西都帶走了,“收隊!”
“這些骨灰壇子單獨放起來,沒事最好別老靠近,不然肯定得病一場。”
檢查完屋子,我們對工廠里的每一個工人都要仔細盤問,就連周邊的小廠子都不要放過,看看會有什么線索,這時有工個工人告訴我們,就在前兩天,有個女工不見了,就在這個時候,兩個辦案警察押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過來,“高隊,在我們盤查的過程中,這小子見我們就跑?!?br/>
“你叫什么?”
“柴春龍?!?br/>
“怎么?你心里有鬼,跑什么呀。”
“你們來抓我的,我能不跑嗎?”
“你怎么知道我來抓你的?!?br/>
“前幾天我在街上偷了一些錢,有人報案了,這兩天,總有警察來查,你們不也是嗎?”
“你倒是老實?!?br/>
“我一共加起來才偷了一百多塊錢,你們至于這么狠嗎?來了這么多人?!?br/>
“只要你回答我們幾個問題,我就放了你?!?br/>
“是,我好上網(wǎng),沒錢買裝備了,所以才去偷的?!?br/>
“你認識一個叫土志強的嗎?”
“他呀,認識,這個人天天都不怎么說話,不是這家的老板嗎?晚上回家和他老婆出去散散步,然后就睡覺,生活很單調(diào)?!?br/>
頓時我很奇怪,就連這里的工人都不清楚,他怎么會知道?
“他還有個老婆?”
“是啊?!?br/>
“你認識他住的地方嗎?”
“認識,就在遠處的出租屋內(nèi)?!?br/>
高隊立刻帶著荷槍實彈的警察來到出租屋內(nèi),門并沒有鎖,一腳把門踹開,一眼看清楚了屋子里的情況,地上躺著一個男的,大約四十多歲,脖子處有一道深深的傷口,血流了一地,而且還有血從脖子里流出來。
我立刻沖上前去,抓起床上的床單捂住了他的脖子,喊道:“快叫救護車!”
經(jīng)過確認,地上躺的這個人就是土志強,在送往醫(yī)院的過種中不幸死亡。我們對屋子里的一切進行仔細的勘察,不放過一點一絲的痕跡,屋子內(nèi)沒有任何打斗過的痕跡,地上有一把鋒利帶著血的刀。
得出的結(jié)果是:自殺。
“你確定?”
“從他的傷口來看沒錯,因為人在用刀割斷自己脖子的時候,下手的時候力量會大,但是隨著疼痛開始,力道會漸漸的減少,所以傷口會越來越淺,這一點兒從傷口上可以看的出來。再說屋子任何東西都沒有動過,他一個正常人,就算在在無意中被人割傷,也不可能不掙扎,除非他一心想死?!?br/>
“他不是還有一個老婆嗎?”
“這一點兒我也很奇怪,剛才調(diào)查的的人都說土志強有個老婆,可是在這間屋子卻沒有任何關(guān)于女人的東西,衣服,首飾,這些都沒找到?!蔽覓咭暳艘幌抡麄€屋子,屋子只有一間,房間內(nèi)的東西也不是很多,床是單人床,枕頭只有一個,這間屋子里看上去只有一個人生活。
“那么柴春看到的,究竟是怎么回事?沒人認識這人女人嗎?”
旁邊的警察說:“這點我們也問過了,土志強這個人性格內(nèi)向,從來不與人說話,他的老婆也一樣,所人沒人注意到他們,也從來沒有進入過他們的屋子里,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么生活。更何況,這個土志強的老婆幾乎不怎么出門?!?br/>
高隊說:“查監(jiān)控?!?br/>
幾個警察出去了,我無意中把目光停在了一架柜子里,里面放著水壺之類的東西,有兩個玻璃水杯,我對高隊說:“把這兩個玻璃杯拿出來,里面還有一些水,看看上面有沒有存在殘留的皮膚組織?!?br/>
很快法醫(yī)采集到了一些重要的指紋,“高隊,這個杯子果然不是土志強用過的。”
“為什么?”
“用這個杯子的人是個六指?!?br/>
在他們看現(xiàn)場的時候,我想去下廁所,可是我發(fā)現(xiàn)廁所是鎖著的。我心里這個氣呀,把廁所建立在外面居然還不讓別人用,真他嗎的坑人。
“柴春龍,我再問你幾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