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她為什么不往山上走,小九走之前曾警告她,上山?jīng)]有正經(jīng)路,還經(jīng)常有野獸出沒,只有同傲楓打獵會去,她是萬萬去不得的。
山路難行,她才走了一小段,便遠遠地看見一個穿著黃色襖子的人迎面走來了,走的楊柳招風,應(yīng)該是個女人。
沈月瞅了兩眼,不認識,便接著走,走著走著,倆人就碰到一塊了。
山路窄,沈月很禮貌友好地往旁邊避了避。
可人有時候就是這么寸,你禮貌友好不代表人家也禮貌友好,而事實上是,那個女人相當不友好!
她在經(jīng)過沈月身邊的時候不光惡狠狠地剜了兩眼,還一扭胯用力地撞了她,將她一屁股撞到了路邊的蒼耳叢里。
要是光蒼耳也就罷了,關(guān)鍵蒼耳叢里還混著蒺藜,正是深秋,一個個的蒺藜都長著堅硬的怪刺,而她摔倒的時候很沒出息地兩手撐了下地,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扎了兩手。
痛痛痛,痛死她了!山民真是太野蠻了。
沈月氣急敗壞地打量了一下這個故意將她撞倒的山妹兒,飽滿的臉蛋子就跟映山紅一樣紅艷艷,烏黑的辮子上別著一串珠的木簪子,雖然有點土氣卻渾身上下透著健康。
擦!好歹你是個有著六分長相的女人,你至于這么兇殘嗎?莫非你的內(nèi)心真的只有一分?
“你神經(jīng)病???”沈月很憤怒。
山妹兒抽了抽嘴角,咬牙切齒地道:“我瘋了?瘋也是被你逼的!”
“逗笑話呢?”她剛穿來就有把別人逼瘋的本事?啥仇啥怨啊?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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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給我裝!識相的趕緊走人!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山妹兒居高臨下,威脅起人來氣勢十足。
“我走不走關(guān)你什么事?”擦!雖然她胚子沒山妹兒大,可絲毫不懼威脅,畢竟她不是廈大的,她是北大的。
“不要給你臉你不要臉,跟我馮玉蘭作對沒你的好果子吃!”山妹兒雖然嘴上厲害,卻似乎沒抓住重點,沒跟沈月說為什么要她走。
沈月不開心,賭氣道:“那你就試試吧!”說完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便接著往山下走。
“走了就別回來了,不然見你一次打一次?!瘪T玉蘭對著她的背影囂張地罵道。
作為一名考古學者,雖然洛陽鏟使的六六六,但論打架,沈月知道,自己的小身板必然不是馮玉蘭的對手。
她沒有傻到拿自己的弱項去跟馮玉蘭的長處比拼。
可有一件事她卻不能坐視不管。
小九說過,從他們的房子往上沒有路只有野獸,根本不能上去,那馮玉蘭往上走是去干什么?
明顯不可能是去喂野獸的,那只可能是去同家。
雖然說同家的破房子破得不入她法眼,可本著睡了人家的炕就得為人家的房負責的態(tài)度,沈月又停下了腳步:“如果你是去同家還是省省力氣吧,家里沒人?!?br/>
馮玉蘭果然停下了腳步,卻更加充滿敵意地看著她:“沐夕哥在哪里?”
沐夕哥?這么說果然是要去同家,并且既然叫的這么膩歪,也就不是去打架的,更不會是去行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