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樹這種樹,不管是陰宅還是陽宅里,都會被認(rèn)為是不吉祥的樹。那里的樹怎么看都是有人特意種植的,目的就是為了還吳家。
「走,到那邊去看看?!刮艺泻粼瑧c光道。
袁慶光自然是二話沒有說,直接跟著我朝著對面的山峰走了過去,吳德旭則是留在了這里。
兩個人很快到了那個山峰跟前,然后直接順著還算是平緩的山坡開始往上爬,爬到半山腰位置的時候,我的視線落到了一處地方。那一處地方的植物要比其他的地方略微的稀疏了一些,土層也干枯。這些都不是我要關(guān)注的,我關(guān)注的是地面上的影子,那是一個看起來像是一個收斂了翅膀蹲坐在指頭的大鳥的影子。
那鳥的影子體型很大,但是從影子看看不出是什么鳥。順著這個影子我不僅抬頭看了過去,當(dāng)我看到那塊造型奇特的石頭的時候,心里不由的一驚。
那居然是一塊造型類似于鳳凰的石頭,鳳凰在古代被稱為百鳥之王,古代皇帝被稱為龍,皇后則是被稱為鳳凰。鳳凰棲息的地方則是一處十分特殊的風(fēng)水格局。
傳說中鳳凰不會落到?jīng)]有寶貝的地方,有鳳凰落地的地方,自然也是一處難得的風(fēng)水寶地了。這樣的風(fēng)水寶地可以要比吳家的風(fēng)水寶地要好上太多了。
這樣的風(fēng)水寶地是可遇不可求的,作為一名對于風(fēng)水局很有研究的人,我自然也是想過去探究一番的。而且這樣的地方,極有可能藏有像是凝魂汁那樣的天材地寶。若是真的有什么寶貝的話,這也是我們的一個大機(jī)遇。
想到這里,我招呼袁慶光朝著那塊形狀如同鳳凰一般的石頭而去。
「世上怎么會有造型如此好看的石頭。」袁慶光由衷的說道。
兩個人很塊到了那塊石頭的跟前,袁慶光指著石頭下邊說道,「哥,你看那里有一個洞?!?br/>
果然在那塊造型酷似鳳凰的石頭下邊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洞,那個洞大概能容下一個人爬著進(jìn)去。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是示意對方要不要進(jìn)去。
「要不進(jìn)去看看,我聽說鳳凰不落無寶之地,上次我們在云霧山碰到凝魂汁的時候,不也是在一處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山洞里嗎,這里說不定也會有什么天材地寶呢?!乖瑧c光的眼睛里有一抹貪婪的光閃過。
上次我和袁慶光還有周平在云霧山發(fā)現(xiàn)了凝魂汁后,三個人當(dāng)時在里邊泡過之后,不僅魂魄凝實了不少,修為更是有了極大的提高??梢哉f袁慶光能這么容易的灌頂,很大一部分都是得益于凝魂汁。
所以看到這個山洞,袁慶光立即就想進(jìn)去看看。我心里則是有隱隱的不安,這也有些太過于巧合了。
不過,在好處的面前,我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順著山洞爬了進(jìn)去。
開始的時候我們只能用爬的,袁慶光在前邊一邊爬,一邊說道,「我怎么感覺這山洞就是為咱們兄弟準(zhǔn)備的?!?br/>
大約往前爬了有二十多米的距離,前邊變得開闊了起來,身體能貓著腰站起來了。又往前走了大概有七八十米,則是能直立的行走了。
這次往前走了大概有一個小時后,我突然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小和尚,你有沒有覺得咱們好似來過這個地方?」我道。
「這怎么可能,咱們是第一次來京師?!乖瑧c光看著我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咱們在這里走過?!刮铱戳丝此闹苷f道。
「哥,你也太過于小心了,這怎么可能,咱們不是一直順著通道走的嗎,這里又沒有別的路可走?!乖瑧c光道。
他說的也沒有錯,從我們進(jìn)來后,除了我們走的這條路以外,就沒有別的路可走。而且我們剛剛走的時
候,也不似在繞圈圈。
我心里也覺得是自己剛剛進(jìn)來的時候因為懷疑,所以多疑了,也就沒有在說什么。
兩個人繼續(xù)往前,這次又往前走走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依舊還是沒有別的路。我越來越覺得我們是在走原來的路。
我一把拉住了袁慶光,「小和尚,不能再往前邊走了,我們可能真的在原地繞圈圈,」
袁慶光應(yīng)該是也感覺到了不對,他皺著眉頭說道,「我也覺得這個地方好似走過。」
「這樣,咱們一邊走一邊在墻壁上畫圈,然后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刮业?。
袁慶光點頭說可以。
我抽出了黃巢劍,往前走十米后,就在墻壁上畫一個圈,這樣我們又走了大概有半個小時,袁慶光突然指著墻壁上的一個圓圈說道,「你看,這是不是你剛剛畫的圈?」
我看了過去,果然就是剛剛我用黃巢劍畫的圈,剛剛為了更加的確定,我故意在圈里加了一個點。
我心里不由的有些緊張了起來,憑著我和袁慶光的本事,應(yīng)該是不會被困在這里的。但是偏偏兩個人在里邊繞了幾圈了都沒有出去。
「怎么辦,要不咱們原路返回。」袁慶光很是天真的說道。
「咱能現(xiàn)在就算是原路返回,也不可能走的出去了。」我苦笑了一聲道。
「那怎么辦?」袁慶光瞪著一雙眼睛看著我說道。袁慶光從小到大一直都住在寺廟中,后來跟我下山后,就一直跟在我身邊,每次都是我在前,他在后。后來他去了藏北,又在那里呆了很長的時間,所以他的心思就比較的單純,遇到問題就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嗯,讓我好好的想想?!刮颐亲诱f道。
我把整件事重新捯了一遍,從我下車遇到吳德旭開始,一直到來到這座山上,后來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這塊酷似鳳凰的石頭。我越來越覺得我掉進(jìn)了別人設(shè)計的陷阱里。整件事好似被人安排好了一般,吳德旭怎么就出現(xiàn)的那么寸,恰好我到京師的時候遇到他,恰好他兒子就在當(dāng)天晚上出了問題。這事情越是想來,就越是覺得太巧合了。
還有吳家的墳地,那會我就覺得吳家的墳地太好了,他不不應(yīng)該混成現(xiàn)在的樣子。不過,后來我看到對方山上的槐樹后,我覺得是那片槐樹壞了吳家的風(fēng)水,我才沒有在繼續(xù)往下想。
這么看來,這計策是一環(huán)套著一環(huán)的,就是要把我們引到這個地方來。那么究竟是什么人設(shè)計的這個計謀呢,他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把我們困在這個山洞里,顯然是根本不可能的。眼前的這個無非就是障眼法或者是利用了周圍的地形再加上奇門遁甲。這對于我來說,只要有時間,是可以破解的。
就在我腦子里盤算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了過來,「陳天平,這里被我布置了風(fēng)水陣,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看你們能不能從這里走出來?!?br/>
這聲音我聽著有些耳熟,但是又想不起來是什么人。
「你是誰,你費了這么大的周折把我們騙進(jìn)來,到底要干什么?」我直接說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看看到底是你的本事大,還是我的本事大?!鼓侨说穆曇粲行├滟似饋?。
「你應(yīng)該是以前跟我較量過,我要是猜的沒錯的話,我應(yīng)該是贏過你。」我故意說道。
果然,那人聽到這話,語氣中立即變得有些憤怒了起來,「陳天平,你不用太過于得意了,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風(fēng)水術(shù)不錯,但是比你風(fēng)水術(shù)強(qiáng)的人多的是?!?br/>
「我這道風(fēng)水大陣就是我特意為你布置的,就看你能不能從里邊出來了。我說的沒錯的話,你們身上應(yīng)該沒有帶水和食物,你現(xiàn)在最多有五天的時
間,若是五天后你不能破陣,你這輩子都待在里邊吧。」那人說完嘿嘿的笑了起來,他的笑聲中充滿了陰翳。
他說的沒錯,我和袁慶光就是過來給吳德旭家看陰宅風(fēng)水的,自然不會帶什么吃食的。人不吃飯的話可以堅持七天,但是不喝水不吃東西,一般人也就能活三天。我和袁慶光是有修為的人,比正常人能多活兩天。
「你能不能報上姓名,就算是死,我也能做個明白鬼不是?!刮业拈_口說道。
那人嘿嘿一笑,「你這人太過于狡猾,等你死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的,現(xiàn)在你也不用套我的話,你們兩個多多保重吧?!?br/>
這句話說完,就再也沒有聲音了。
「哥,咱們這是被算計了。」袁慶光摸著鼻子說道。
「嗯,別人算計了?!刮覈@了一口氣,「咱們就只要五天的時間,就算是五天后咱們還沒有死,也沒有力氣再破陣了?!?br/>
我說的這話都是大實話,就算是我們五天后不死,那也是半死不活的狀態(tài)了,還咱們破陣,所以必須要在五天內(nèi)破了這里的風(fēng)水陣,從這里走出去。
「哥,你不是陰司嗎,咱們從地府繞道走?!乖瑧c光眨巴著小眼睛道。
「你以為我沒有試過嗎,剛剛我已經(jīng)試過了,這里被設(shè)置了封印,根本沒有辦法打開地府的鬼門?!刮覛夂艉舻恼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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