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的,他都不認(rèn)識,便要讓他從里面選一個作為他的妃子,這實在是太難了。
這決對不可以。
他可不想成為父皇的那種人,此后和母后成為敬重的關(guān)系。兩人除了還是夫妻,根本什么都在拘束著,什么都不敢做。
“可是殿下,這是皇后送過來的,何況現(xiàn)如今京城已經(jīng)傳遍了,殿下已經(jīng)收了畫像,會在里面選出一個來作為你的皇子妃?!?br/>
官鳴抿了抿嘴,拿過畫像選了兩張。
“你說全京城都知道了?”官鳴抬頭問道。
這實在是太突然了,他得去找皇后理論才行,這個結(jié)果一點都不好。
官鳴站起身來,不再去等待石頭的回答,直接往皇宮的方向過去。
這些的南宮玉,也還停留在南宮一家。
瞧著自已的祖母,南宮玉嘆了口氣,說道:“老夫人今日讓我過來可否有事?”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想著等一會要做的事情,倒也沒同她去計較了。
“皇后要為殿下選妃,你可知道了?我要你把你妹妹的畫像給塞進(jìn)去?!?br/>
南宮玉抬起頭來,有些不太能理解面前這人了,昨日殿下已經(jīng)說了,不準(zhǔn)再讓南宮一家進(jìn)去,現(xiàn)如今又給鬧出這么一個事情,真的是死性不改啊。
“你妹妹的身份不存在皇后選抜的那些人中,所以我要你將畫像放進(jìn)去,到時候殿下自已看上了,便什么事情都沒有了?!?br/>
“呵——”南宮玉笑了笑。
“老夫人,不對祖母,是你傻還是我傻,昨日她們才被殿下給趕出來,你今日便要我去把她們畫像給放進(jìn)去,老夫人,你是覺得二叔的身份很高,可以經(jīng)得起這么一次調(diào)整嗎?”
真的是,心比天高,一點都不知道盤算。
總以為這個世界便是她的了嗎?
“南宮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月兒她們回來告訴我了,是你讓殿下扔她們花瓶的,差點便毀容了,你的把柄還在我手上,別想得這么輕松?!?br/>
南宮玉握緊自已的手,瞧著已經(jīng)有了一個紅印記,一時間苦笑了一下,這才說道:“那你想好了,真想讓我送?”
“對了,怕是你的月兒沒同你講真話,殿下屋子內(nèi)有一位姑娘,那花瓶是她扔的?!?br/>
“女的?'誰?”老夫人直接站起身來,見南宮玉的笑容,一時間連忙給坐了下去。
南宮玉站直了身子,又看了下老夫人。
這才轉(zhuǎn)身離開了:“想要送東西,便把所有事情都給看清楚了再來吧,否則怕是送不了啊?!闭f完,便直接給走了。
她實在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會利用嵐婉的身份,從那屋子內(nèi)走出來。
不過,嵐婉,那個女人,她也決對不會允許她同殿下在一起的,那人的臉,怎么看都是一個鬧事精,決對不可以。
南宮玉坐上馬車便直接往屋內(nèi)走去了。
官鳴此時已經(jīng)到了皇宮了,大步一踏,直接往屋內(nèi)給走了過去。
不管侍衛(wèi)的詢問,官鳴一路往后宮走去。
聽著一陣嬪妃的聲音,官鳴心中笑了笑,直接走了進(jìn)去。
攔他的奴才只好轉(zhuǎn)頭看向皇后,說道:“娘娘,殿下有要緊事找你,奴才實在沒攔住?!?br/>
皇后拾過自已的手,說道:“下去吧。”
這才看向官鳴,見他手中拿過的畫像,倒也知道他是來干什么的了。
“你們都出去吧,我同殿下聊聊。”皇后話音剛落,便見那些嬪妃一個個的走了出去。
屋內(nèi)只剩下兩個人時,皇后這才看向旁邊,說道:“坐吧?!?br/>
又讓奴婢為他倒了茶水,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今日來是干什么。”
官鳴眼神一亮,便聽到她繼續(xù)說道:“可你如今畢竟已經(jīng)十六歲了,若是再不成婚,怕是朝堂之上的那些人該說閑話了?!?br/>
“所以呢?”
“什么?”聽著官鳴的話,皇后皺下眉頭,看了過去。
見官鳴拿過畫像又給站起身來了。
“這些是你真心為我挑選的人嗎?都還不錯啊,身份挺高的,長得也挺好的,你是不是想著,以后我和她們便什么話都不話,就當(dāng)屋內(nèi)住了一個陌生人一樣,哦就像南宮玉一樣?!?br/>
南宮玉不就住在他家內(nèi),但是她只會是蔣中天的人。
“你在胡說什么,我把畫像給你,自然是想讓你來選擇。怎么會是陌生人呢?!被屎蠓畔虏璞f道。
是啊,不是陌生人,什么都不是。
官鳴拿過畫像,往前放給放了過去。
“我不會成婚,你有這些時間還是處理你自已的事情吧,朝堂上有人催我成婚,我自然也會處理?!?br/>
她的事情,她還有什么可以處理的,她如今已有三十幾歲了,位居皇后之位,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有什么不知足的。
“因為嵐婉?”
皇后繼續(xù)說道,這些日子她們依舊還是在不停的“關(guān)心”著他,因此這幾日發(fā)生的事情,她都知道。
官鳴微微抬起頭掃了一眼,又連忙給低了下去。
“我如今不會成婚,該到時間我定然知道該怎么做,你也無需再做這些無用的功夫或者說是試探。”慶安國又沒有那些老舊的傳統(tǒng),什么十四五歲便得有妻子了。
男子二十歲成婚,也不會有人說晚。
何況他還有非常好的理由。
“如今我得繼續(xù)學(xué)習(xí),慶安國雖然是盛世,但是我想讓它更加開闊,我不會在此時做這些無聊的東西?!闭f完,官鳴便直接離開了。
皇后笑了笑,看著背影。
“把這些拿去銷毀了吧,今日是十五吧?!?br/>
“是的,到時候皇上會過來?!?br/>
皇后起身直接往屋內(nèi)走了過去。
此時的官鳴,還站在院子外,沉默的看著宮殿的名字,他看著父母的關(guān)系,他不想在這個時候,便要在眾多女人中盤旋,那真的太費時間了。
這一點不適合他。
想著,直接往外走去了。
夜晚,耀武帝處理好了政事,來到皇后寢宮,便見她正坐在椅子上,點著一根蠟燭,看著蠟被燃燒之后,一點點的往下流去。
“官鳴的事情,你處理好了?”耀武帝走過去,坐在她的旁邊說道。
皇后看了一眼,手中動作一停,連忙行禮說道:“臣妾有罪,還請皇上恕罪?!?br/>
這般熟悉的動作,讓耀武帝臉色一變,點了點頭,讓她站了起來。
“坐吧?!?br/>
皇后點了點頭,問道:“剛才皇上在說什么?”
“官鳴的事情怎么樣了?”耀武帝再次開口說道。
這一次,皇后清楚的聽清楚了,坐在他的旁邊,一下子笑了起來,說道:“他把畫像給我了,我便拿去銷毀了。”
“這般也好?!?br/>
她們雖然想讓他成婚,到也不會做得這么急,他不愿意他們自然也不會去逼迫于她。
“只不過,不知道這一次兩人會多久不再見面?!被屎笳f道,從嵐婉出天牢之后,她們便一直守著她,知道開始幾日她們都未見面。
后來如此聯(lián)絡(luò),他們這才想辦法,想要讓兩人的關(guān)系稍微的給散一些,不要這么緊湊。
可沒想到,她才剛實施,便發(fā)覺兩人便不經(jīng)常相見了。
“嵐婉是個聰明的人?!币涞壅f道。
若是不聰明,也不會直接和官鳴交上朋友,那么多人想同他成為朋友,如今不也沒幾個嗎?
耀武帝站起身來,拉過皇后的手,往屋內(nèi)走去了。
“別想那些了,休息吧。”說完,蠟燭一時間直接吹滅了。
嵐府。
嵐欣知道消息知后,一時間直接給笑了起來,實在沒有想到啊,二皇子要選妃子了,雖然說二皇子后面進(jìn)皇宮了,給事情阻攔了。
但是,只要起了苗頭,這便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嵐婉那個丑八怪,終于可以乖乖的,承擔(dān)她們的怒火了。
想到這兒,嵐欣直接站起身來,從屋子內(nèi)走出來,一路往嵐婉的房間走去。
今日,看她不好好欺負(fù)她一下,來緩解她這幾日的氣。
這么想著,嵐欣此時已經(jīng)到了嵐婉的屋了。
這房間,若不是從小嵐婉便坐著,二叔也未想過要換,她一定要讓這房間拿來屬于她。
嵐欣想過之后,直接往屋內(nèi)走去。
“嵐婉呢,讓她出來?!睄剐雷哌M(jìn)去直接喊道,只不過事實并不算好。
她進(jìn)屋找了一圈,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看向梅竹,說道:“你家小姐去哪了你不知道?”說著,便想拿過鞭子,直接一下子打過去。
“三小姐,我家小姐有殿下守著,你如此沖進(jìn)來,就不怕殿下后面——”
“還殿下呢,你們不知道嗎?皇后娘娘要為殿下選皇子妃了?!睄剐缆N著嘴唇說道,看著面前的兩位丫鬟,一時間也忍不住擔(dān)憂了起來。
“你們,嵐婉死后你們會去哪兒呢?去洗衣服,還是去撿鎪水,還是直接被趕出去呢?”
“那需要你管嗎?”嵐婉伸手揉了揉眼睛,好好的一場覺,什么都沒有睡著,便被人給吵醒了,實在是太煩躁了。
“我的丫鬟到時候去哪兒,需要你來管嗎?狗還知道回自已的地方呢,你怎么這么笨呢?!?br/>
哎,是不是這些古人,總喜歡在別人失落前說上兩句,才能體現(xiàn)出自已的優(yōu)越感啊,實在是太難了。
見嵐欣還站在那兒,瞧著是還沒有弄懂她剛才什么意思,又忍不住為她嘆了口氣。
“你覺得殿下會這么快放棄我?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睄雇褶D(zhuǎn)過身子,準(zhǔn)備再次回去睡覺。
“梅竹,方奶奶你們該做什么便去做,不用管她?!?br/>
待幾人離開之后,嵐欣這才轉(zhuǎn)頭看向自已丫鬟,說道:“她剛才是不是說我不如狗?!?br/>
“嵐婉?!?br/>
但也只敢大聲吼幾句,根本不敢再多做點什么事情,看著那扇門,嵐欣跺跺腳這才離開了。
嵐婉的話并沒有錯,就算是要放開她,也不可能這么快便放開,肯定有個過程的,主要是嵐婉那副神情,實在是不像被人拋棄了的樣子。
屋內(nèi),嵐婉躺在床上,翻了幾個身子,都不能夠睡著,嘆了口氣又給坐了起來。
“什么時候來不好,偏偏選這個時候?!爆F(xiàn)在根本睡不下去了。
想了想,嵐婉站起身往書房走去了。
拿過一本書便看了起來,這些書同官鳴屋子內(nèi)的有些不同,官鳴好似知道她的喜好一樣,每每拿過的書都是她喜歡看的。
“啊——”不能再想官鳴了,她還得同他離遠(yuǎn)一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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