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圣殿,才有永遠(yuǎn)開放的蘭玲花。而在圣城,只有在花會的時候,才會家家戶戶擺上蘭玲花,這是神的花,據(jù)說在光明神降臨圣城的時候,滿城的蘭玲花都會變成潔白的顏色。
花會很熱鬧,滿城競相開放的蘭玲花,薩爾緊緊跟在楚鈺安身后。
四周是喧囂的人群,但是唯獨抱著小獸的楚鈺安周圍好像形成了一小塊真空地帶,相貌精致的少年安靜的走在街道間,路過的行人都會下意識的避開他。
突然楚鈺安懷里的小獸動了動身子,一躍而下,隨后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人群中。楚鈺安卻沒有采取任何措施,而是在背后安安靜靜的看著它離開。
薩爾倒是十分關(guān)心的問道:“安,要不要我替你捉回來?”
楚鈺安搖搖頭,彎著嘴角笑得十分干凈的樣子:“不用管它了。”
薩爾本來也十分不想要看到那只讓他覺得有些不順眼的魔寵,所以順從的點點頭。隨后薩爾想起了今天的目的,主動牽起楚鈺安的手帶他向東邊走去。
被牽起手的楚鈺安也沒有像之前一樣流露出任何不愿意的意思,相反十分順從的被薩爾帶著走,只是方才平靜無波的深黑的眼眸之中,已經(jīng)風(fēng)起云涌了。
薩爾最后將楚鈺安帶到了一處湖邊,這里楚鈺安倒是從未來過。
楚鈺安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場地極大,并且空曠無人,景色又著實不錯。
大片大片的蘭玲花開在湖的周圍,有像螢火蟲一樣的小火獸在花中上下飛舞,湖的形狀是彎彎的月牙狀,此時湖的中央清澈的倒影著清冷的月亮,水面上朦朦朧朧的飄著一層淡淡的乳白色的霧氣。
楚鈺安很快收回目光,在他看向薩爾的時候,眼光卻不由的被他身后的一個物體所吸引。
薩爾順著楚鈺安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一個大大的祭臺杵在那里,光潔的白色玉石砌成高高的臺子,黑色魔晶擺成祭壇,中間若隱若現(xiàn)有流光閃過。
楚鈺安低聲問道:“你帶我來,是看這個的嗎?”
薩爾搖搖頭,下意識的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禮物,眼里帶著懊惱之色,花會本來就有向心上人告白的習(xí)俗,今日他帶安來這里,就是因為這個地方環(huán)境十分好,并且無人打擾,是一個氣氛很適宜的告白之地。
不過......薩爾有些疑惑,明明前些天來看的時候這里還沒有祭臺,不過是短短幾天,這里怎么會出現(xiàn)一個這么高的祭臺呢?
楚鈺安已經(jīng)向著祭臺的方向走過去了,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方才安林也是向這個方向跑去的吧?
楚鈺安漸漸走進(jìn)祭臺,卻在離祭臺只有幾步之遙的時候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薩爾立即做出防范的姿態(tài),快步走到楚鈺安身邊將他攔腰抱起,朝著祭臺厲聲道:“誰在那里?”
雖然說得嚴(yán)厲,但是薩爾心中其實并沒有如何害怕,這里是圣城,光明教廷所在之地,他又是騎士長,根本不會出現(xiàn)什么危險。
這種想法在下一刻被打破,從祭臺上緩緩走下來的人,是安林。
事實上,薩爾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有見到安林了,突然看到自己之前一直想要尋找的人,薩爾有些呆愣。
安林對薩爾露出笑容,還是曾經(jīng)薩爾最熟悉最喜歡的樣子,但是薩爾卻有些恍惚的想到,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想過安林了。
曾經(jīng)他對著安想到的是安林,現(xiàn)在即使是看到安林,他首先關(guān)注的還是被自己抱著的安。
薩爾皺著眉問道:“你對安做了什么?”
安林慢慢的走到薩爾面前,低頭凝視著楚鈺安,隨后微微伸出手:“薩爾,將他交給我吧?!?br/>
出乎安林的意料,薩爾后退了一步,抱住楚鈺安的手臂緊了緊,眼里帶上了警惕:“你想要做什么?”
安林嘴角的笑意斂起:“薩爾,很快我就能回到教廷了,你不開心嗎?”
薩爾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道:“你會做出對安不利的事情嗎?”
安林這個時候已經(jīng)意識到了自己不可能輕易的將楚鈺安帶過去,或者說,這么多年過去了,很多事情是會變的。他本來也沒有指望著薩爾對自己情深意重。雖然薩爾自以為他暗戀得不著痕跡,但是在安林眼里,薩爾很早就暴露出來了,他總是很擅長利用人的所謂的感情的。
安林眼里帶上了一絲感傷:“薩爾,多年不見,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信任我了嗎?”
看見安林眼里的憂傷,薩爾不禁有些猶豫,這是他喜歡了這么多年的人,盡管......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喜歡了。
安林見薩爾有些動搖,他再接再厲:“你愛上圣子了是嗎?”
見薩爾猛然抬頭,安林眼底深了深,繼續(xù)道:“他是圣子,你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但是當(dāng)他不是圣子的時候,你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可以一起在各個地方游歷,一起度過很多美好的時光?!?br/>
沉默半晌,薩爾如安林所想的開口:“你想要做什么?”
安林道:“我找到祛除我身上魔氣的辦法了。”之前他魔氣加重,不得已按照早就找來的古方暫時化作魔寵來遏制魔氣。
安林將目光放到楚鈺安身上:“安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光明之力最盛的人,只要將他獻(xiàn)祭給黑暗神,以此作為條件,我身上的魔氣會被祛除,到時我會回到教廷,成為圣子?!?br/>
薩爾再次向后退了退,語氣里是深深的不信任:“你獻(xiàn)祭他?據(jù)我所知,被獻(xiàn)祭的人,是活不成的。”
安林稍微動了動腳步,見薩爾愈發(fā)警惕,他做出苦笑的表情:“薩爾,你不用對我如此警惕,相信我,圣子不會出事的。”
“他只是,會失去天賦和光明之力,變成最平凡的普通人而已......”最后一句話低低的在薩爾耳邊響起。
安林語氣里帶上誘惑:“他變成平凡人不好嗎?你現(xiàn)在打不過他吧?以后他會更加聽話,失去了力量,他又哪里都去不了,他會成為一個乖乖的,可愛的愛人。”
薩爾似乎受到了蠱惑,手慢慢松開,安林看準(zhǔn)機會,將昏睡的楚鈺安搶了過來。
手中一空,薩爾抬頭,就見安林已經(jīng)抱著楚鈺安走向了祭臺。
就在安林將楚鈺安放在祭臺上之時,本應(yīng)該昏迷不醒的楚鈺安卻睜開了眼睛,他拽住安林的衣袖,純澈的眼睛里帶著不解:“林?”
作者有話要說:蟹蟹漠與君扔了1個地雷【滑倒都是愛你的小心心】q3q
蟹蟹“蕓”,灌溉營養(yǎng)液5【巴啦啦愛心能量】么啾~3~
蟹蟹“飛舞”,灌溉營養(yǎng)液1【寶寶還有沒有疑惑ovo】~3~
蟹蟹“時淵”,灌溉營養(yǎng)液1【扔出一顆心心】o3o
慘,昔日情人今日對峙,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倫的毀滅
今天下雨了,我有點慌,不會降溫吧......應(yīng)該大概不會......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