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坐到了一邊,說道:“是啊,大難不死,必有后福?!?br/>
孟一很是堅強,看到自己沒了的左臂,忍不住苦笑一聲:“這也是后福?”
許陽安慰道:“只要你好起來,以后我再給你弄個手,雖然說沒有你自己的手靈活,但起碼日后你就不怕痛了?!?br/>
孟一雖然知道許陽是在安慰自己,但清楚自己現(xiàn)在還不能死,他家少爺還在外面,他就算是想要死也得把人平平安安地帶回去。
許陽見他臉上沒有死志,便松了口氣,說道:“行了,讓大牛哥過來看著,我們先回去歇息吧?!?br/>
門口的大牛已經(jīng)在等著了,看到許陽和青魚出來,他打了個招呼就進(jìn)去了。
青魚彳亍著,最終還是把自己的問題問了出來:“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有一種辦法可以在再弄出一條手臂來,和自己的差不多?”
許陽點了點頭:“自然是可以,不過需要像十二那樣的人,機關(guān)術(shù)知道吧,就是墨家的那些人,然后和你的醫(yī)術(shù)結(jié)合起來,就可以造出一種假臂來?!?br/>
“總之,你要是感興趣的話,等到孟一的傷口好了之后,我們可以試一試?!?br/>
青魚點了點頭,她原本以為跟在許陽身邊只是為了報恩,雖然說一些事情讓她對許陽有了不少的好感,但是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許陽如同一個寶藏一般,只要繼續(xù)挖掘下去,就能發(fā)現(xiàn)很多好東西,并且永無止境!
許陽不知道青魚的感受,不然一個大男人竟然對自己有探索的欲望,肯定讓他嚇得一蹦三尺高。
不過現(xiàn)在么,因為陪著孟一一整天了,他也累得不輕,所以早早地就過去睡覺了。
入夜。
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快,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十二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利芒。
“抓到人了!”
李墉也穿好外衣走了出來,看到客棧門前的大樹上已經(jīng)被懸掛了六個大漢,看樣子是來者不善。
大漢看到許陽等人,也立馬明白了過來,怒喝道:“我們是前來住宿的,你們還不把我們給放下來?!?br/>
十二叉著腰坑冷笑一聲:“你說你們是來住客棧的,誰家住客棧的沒銀子,你們把你們的銀子拿出來給我們瞧瞧!”
幾個大漢見此,也沒有任何辦法,他們現(xiàn)在被攏在網(wǎng)中,手中的大刀也砍不斷這奇奇怪怪的網(wǎng),只好先和他們這些人虛以為蛇。
“我們當(dāng)然有銀子了?!币粋€大漢咬牙切齒地掏出了自己袋中的銀子。
十二走上前去,笑瞇瞇地拿走了這些銀子,隨后說道:“客棧中的房間已經(jīng)滿了,幾位既然已經(jīng)交了銀子,那就委屈你們睡在這上面了。”
“你放屁,這里根本沒人來,哪里會有人??!”大漢聽到十二這話,惱羞成怒,自己竟然被一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子給耍了,頓時惡狠狠地說道。
李墉微微皺了皺眉,拿著劍捅了捅對方的大腿:“好好說話?!?br/>
見對方都亮出了刀劍,被網(wǎng)住的大漢頓時閉上了嘴巴不敢罵人了,心中更是憋屈的很,暗自發(fā)誓等到他下來之后肯定要把這些人給碎尸萬段!
見幾人安靜下來,李墉和十二便回到了房間中。
被懸掛著的幾個大漢冷冷地看著幾人的背影。
“老大,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他們被掛在網(wǎng)里,風(fēng)一吹就會飄蕩起來。
老大面相十分狠厲,掏出了自己的長刀,對著自己的小弟說道:“你們?nèi)桃蝗蹋野堰@破網(wǎng)給割開!”
說著,就直接開始割。
幾個小弟也是忍著被刀碰到的痛處,希望老大早點把這網(wǎng)弄開,把他們救下去。
李墉看向十二:“連他們的銀子你都敢騙,膽子很大?!?br/>
十二嘻嘻一笑,將銀子揣到了自己的兜里:“這不是為了生活嗎?再說了,他們都是一些壞人,搜刮的都是富人的銀子,我這也算是劫富濟貧了?!?br/>
劫的富人的銀子,濟的是他這個貧苦的人家。
李墉扯了扯唇,眼中閃過一道流光:“你看著吧,我看那些人也不像是什么蠢貨?!?br/>
十二臉上閃過狡黠的神色:“你放心吧,今天晚上我盯著?!?br/>
李墉自然是相信許陽的目光,既然許陽覺得此人有大作用,那他就等著看了。
十二知道這些人不會坐以待斃,更何況他也沒有將這些人身上的武器給搜刮下來,為的就是讓他們覺得自己有機會逃出來。
果不其然,他瞇了一會兒之后又聽到了一道道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十二走了出去看,只見這幾人又被一張大網(wǎng)給網(wǎng)了起來,這一次,他們的刀劍已經(jīng)掉在了地上。
“看來給了你們一個機會,你們也不中用啊。”十二撿起了他們的刀劍回到了客棧里,這些刀劍摻和了不少的鐵,若是能融了也能換不少的銀子。
許陽被這些人吵吵嚷嚷地鬧得睡不著覺,忍不住走下去,見到十二還在搞什么刀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去,讓他們閉嘴!”
十二見到是許陽,一張臉笑得無比燦爛:“好嘞公子,小的現(xiàn)在就讓他們閉嘴?!?br/>
只見十二出去了一下之后,就變得很是安靜。
許陽這才回到了二樓繼續(xù)補眠。
等到翌日,許陽醒來的時候,就見到孟鵬已經(jīng)等在了他的門前。
“許公子,這一次孟一的事情真的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和孟一也逃不出來,要不是你和神醫(yī),孟一的傷勢也不會這么容易好!”孟鵬的內(nèi)心的確是十分感激。
他之前之所以跟著許陽他們一起上路,是因為自己胎毒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他無比地慶幸自己是和許陽他們一起走的,不然的話他們根本沒有辦法走到京城。
許陽連忙說道:“無妨無妨,你我都是兄弟,這些虛的就不要講究了?!?br/>
光是感激怎么夠呢?
再說了,若是換成別的人,做牛做馬也能收拾收拾屋子做個飯什么的。
孟鵬這可是晉王之子,他能讓人家給自己做牛做馬嗎?
“不行!”孟鵬聽著許陽的話更加地感動了,但是人家說不要,他豈能如此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