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制敵。
顏天龍心中依舊冰冷,殺園姓男子,根本不能泄憤,所以最后,他并沒有選擇就這么殺死園姓男子,而是選擇廢掉。
這樣的人靠嘴吃飯,顏天龍這一摔,他嘴巴變形,要是不及時治療,未來恐怕連說話都困難。
倒不是顏天龍心太黑,而是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留情,他最恨墻頭草。
他這一動手,場面就混亂,本來大喜日子,準備保鏢就不多,剛才那幾個已經(jīng)是最近能抽調出來最大的戰(zhàn)斗力,剩下幾人,要么太瘦,要么就太老。
“你別亂來,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亂來會有什么后果?”一名保安中的老隊員指著顏天龍喊道。
也就只能喊上兩句,他們哪敢上前。
連上前動手的膽量都沒有,顏天龍自然也不會把他們當回事,而是看向蘇瀾,眼神里閃過一絲冰冷。
顏家的生意,就是這個女人害的。
自己不解決掉這個女人,還得了?
更何況,烏東知道拿自己的家人威脅自己,難不成,自己就不能這么做?
開什么玩笑,他不僅要做,而且還要做大。
蘇瀾是魯班木門旗下生意最有天賦的人,這樣的人出事了,對魯班木門生意是一個嚴重的打擊,就算魯班木門存在于異界之中,但是還是得在都市里生存,資源方面,對他們來說,也是極為重要的。
烏東真的這么替魯班木門著想,那就一定會救她。
顏天龍把這一點看得極為準確。
“你是顏天龍。”蘇瀾這話一出。
大家都是一驚。
顏天龍?
這一句話把大家給打蒙了。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見過顏天龍,但是畢竟顏天龍是風云人物,在周昌,大部分都見過顏天龍的照片,面前這個粗獷的男人,哪里像二十來歲的顏天龍?
蘇瀾驚慌失措的表情,她可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她有種感覺面前這個家伙,肯定是顏天龍,可是這個想法還沒結束。
顏天龍就站在她面前了。
的確挺聰明的,可惜有的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暴,lu我的身份,你這是找死。
顏天龍懶得跟她廢話,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子,他扇了蘇瀾一耳光。
這女人是漂亮,但是心腸歹毒,就是因為她,顏家生意一落千丈,連顏家本家的兄弟都拋售股份,害得顏家變得如此混亂,保家是幕后指使,但是她是行動者。
蘇瀾完全被打蒙了,半邊臉迅速腫起老高,通紅一片,看著顏天龍,完全傻了眼。
“被打了,蘇瀾居然被一個普通人打了臉。”一名肚大腰圓的肥老板瞪大雙眼。
蘇瀾是誰?
說她是華南十大優(yōu)秀企業(yè)家并不為過,這樣的人,連國家都會給三分薄面,不為別的,給華南省每年帶來的稅收,入職崗位等都是極為強悍,可以說,為國家,做了極大的貢獻。
但是,如今呢,被面前這個男子直接扇了一個耳光。
而且從男子的表情上看,就像拍死一只蚊子般輕松,根本不理會后面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是從容?是自信?還是什么?
顏天龍眼角掃過四周一眼,在自己出手一瞬間,遠方就爆發(fā)出兩股強大的氣息,至少達到金丹期。
派出兩位金丹期,就為了守護一個蘇瀾。
看來這女人,還真的有點資本。
不過,對魯班木門最重要,他就越高興,證明籌碼越高。
“你死定了!”蘇瀾雖然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是她還是保持冷靜,這一幕,出乎顏天龍預料。
不愧是商業(yè)奇才,不管做什么都好,心態(tài)是最重要的。
假如沒有一顆強者之心,又怎么能成為強者呢?
可惜,我比你更強。
顏天龍瞇起眼,目光掃過東北側方向,冷笑道:“你的底氣就是那兩個人?”
蘇瀾一怔,回頭看去。
寬敞的街道上,有兩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趕過來,他們就跟穿梭于塞車過程中的摩托車,甚至比摩托車更快,化作黑色閃電,眨眼就過來了,不會超過五秒鐘,一個個身上爆發(fā)出來的煞氣,碰到緊湊小轎車時,將玻璃給震裂了。
他們鎖定著自己。
“我能在他們來之前,將你殺掉,
我能在他們來之前,將你帶走,
我也能在……等他們過來?!鳖佁忑堃贿B串的話說得太快,蘇瀾沒聽懂,但是下一秒,她卻是懂了。
顏天龍沒有浪費時間,左手屈指,猛的一彈,一縷青色光芒劃破長空,仿佛要將空氣撕裂,不過控制得極好,撕裂空間帶來的影響挺大,而且他也不希望把這里變成戰(zhàn)場。
失去的東西得再次奪回來,這里是屬于顏家的,誰都拿不走,尤其是這些家伙。
青色劍芒凌厲非凡,直接逼近。
這兩個人開始還能保持冷靜,可是感受到青色劍芒里的氣息時,就跟見鬼一樣,臉都快扭曲了,一陣青一陣白的,嚇得不輕。
他們哪可能認出自己來?
一個個以為是顏家的殘余黨羽搗亂,金丹期足夠用了,就上前打算教訓自己,結果呢,這股氣息只有在烏東身上感受過,他們還猜不出自己是誰就真的笨了。
“顏天龍!”二人怪叫一聲。
不愧是同門師兄弟,動作反應一樣,同時一拍儲物袋,金光閃過,兩道青色木紋打造而成的巨大木人出現(xiàn),擋在面前,可是剛出現(xiàn),青色流光呼嘯而過,面積不大,只有五六米長,不過掠過兩個木人,就跟切開豆腐般,木人被斬成兩節(jié),流光沒有絲毫削弱,直接劈在兩人身上,后果可想而知了。
二人連慘叫聲都沒有,直接道消人亡,死相還異常凄厲。
“你……你?!碧K瀾看見這一幕,早就嚇傻了,嘴巴直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殺人了!”在場眾多大老板,哪還顧得上蘇瀾?
美女跟命,根本不用考慮,一個個發(fā)狂般逃竄,就跟被驚動的森林鳥群差不多。
“這就是你的底氣?”顏天龍瞄了蘇瀾一眼,冷笑道,“你跟我媽比起來,差了個十萬八千里,就知道用這種惡心的手段,不然你根本沒有資格挑戰(zhàn)她?!?br/>
蘇瀾氣得胸脯起伏的厲害,咬著牙,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