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
所以在冉姐扶住他的時候,陳瀟可恥的有了反應(yīng)。
冉姐的酥軟隔著一層小馬甲緊貼在陳瀟手臂上,陳瀟斜著眼睛,透過敞開的拉鏈可以看到那若隱若現(xiàn)的雪白圓潤。
陳瀟連忙收回目光,訕笑道:“冉姐,你不用扶我,我自己可以走?!?br/>
陳瀟好歹也是一米七五的男子,冉姐穿上高跟鞋后看起來和他差不多高,現(xiàn)在陳瀟的左手被冉姐摟著,半邊身子靠在冉姐身上,好像要陷進去一般,這種曖昧的姿勢讓陳瀟有些尷尬。
“讓你走你就走,哪兒來這么多廢話,莫不是你害羞,不敢讓冉姐碰你?”冉姐白了陳瀟一眼,語氣越來越曖昧,貼在陳瀟耳旁呼著氣。
陳瀟還被那片雪白晃的神情恍惚,聞言一個激靈,立馬挺直了胸膛:“害羞什么,我什么時候害羞了!”
“是嗎,誰當初被兩個公主弄的滿臉通紅,躲在更衣室里不敢出來的?!比浇汔托Φ馈?br/>
陳瀟一下子漲紅了臉,當初他在場子里做服務(wù)生,拖冉姐的富,只負責一些點單的事兒,不時還可以拿一筆小費。
陳瀟并不是那種很放得開的人,更多的時候他都安安靜靜的躲在角落,只有有人叫他的時候才會過去。很快其他人都知道,場子里來了一個比較內(nèi)向的男生,是走冉姐的路子進來的。
場子里的小妹大都比較放得開,尤其是那些陪酒表演的,沒事兒就坐在吧臺前玩兒手機聊天,最喜歡就是叫陳瀟過去給她們端茶送水,沒事兒還調(diào)侃一下陳瀟。
夜場里的小姐哪個不是混跡花叢的主兒,什么場面沒見過,開起玩笑來陳瀟這種雛兒根本不是對手,三兩下就讓他滿臉通紅。
有一次陳瀟在更衣室里休息,剛好有跳舞的小姐進來換衣服,陳瀟本來想出去,結(jié)果被兩小姐堵在更衣室里一頓調(diào)侃,等他逃出更衣室的時候衣服都被扒了一半。
這件事一直是陳瀟最難以啟齒的事情之一,此刻被冉姐又提出來,陳瀟只覺得臉頰一陣滾燙。
“好了冉姐,咱不說這些了成不?”陳瀟一臉祈求的望著冉姐,冉姐笑了笑,倒是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兩人跌跌撞撞的出了大門,一路上陳瀟的手臂隔著粗糙的小馬甲在冉姐的胸前蹭啊蹭的,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陳瀟額頭上浸出密密麻麻的汗水,在這種“煎熬”下終于來到冉姐的車前。
“行了小子,豆腐吃夠了吧。”冉姐沒好氣的說道,一雙媚眼如秋水一般掃了陳瀟一眼。
眼看著自己的小動作被發(fā)現(xiàn),陳瀟尷尬的笑了笑,將手臂抽了回來。被冉姐抱在懷里這么一會兒,手臂上都帶上了一點點香氣,那是冉姐身上的味道。
冉姐也沒多說什么,從小皮包里掏出鑰匙就要打開車門。陳瀟站在冉姐身旁,隨意的向著四周看著,突然視線停頓了下。
他突然伸手抵了抵冉姐,低聲道:“冉姐,那個人你認識嗎?”
冉姐回頭,向著陳瀟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名男子穿著黑色的工字背心向著他們走來,男子看起來很頹廢,一頭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一邊走著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煙。
“不認識啊,怎么了?”冉姐有些奇怪的問道,聽到冉姐的回答,陳瀟心中一沉,苦笑道。
“我們,可能有麻煩了。”
話音剛落,低頭走向他們的男子突然扔掉煙頭,右手往手里一拉,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出現(xiàn)在他手中。
“就是他們,上?。 蹦凶哟蠼兄?,揮舞著砍刀就沖了過來。
男子的動作是如此突兀,冉姐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刀落的一瞬間冉姐緊緊閉上了眼睛,仿佛見到自己脖子噴血的樣子。
“滾!”陳瀟怒喝一聲,右腳揮起正中對方的心窩,男子來不及反應(yīng)整個人倒飛出去,砍刀在半空中脫手而出掉落在地上。
“快開門!”陳瀟一腳制服男子,連忙催促冉姐打開車門。冉姐好不容易從驚慌中回過神來,聽陳瀟這么一說,連忙手忙腳亂的掏出鑰匙。也許是太慌張了,鑰匙掉落在地上,她連忙蹲身去撿鑰匙。
就這么一會兒工夫,又有三四名男子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沖了出來,手中提著刀,大喊著向著陳瀟他們沖了過來。
“我操!”陳瀟狠狠的吐了口唾沫,眼神一下子陰冷下來。陳瀟在北京基本上沒惹過什么人,很明顯對方是沖冉姐來的,而他只是意外被卷進去的。
冉姐手忙腳亂的撿起鑰匙,起身看到五六個手拿砍刀的混混已經(jīng)沖了過來,嚇的往后退了一步。
但冉姐也應(yīng)該是見過世面的,陳瀟見她雖驚但并不慌亂,眉宇之間滿是凝重。
陳瀟忽然有些好奇冉姐的來歷,到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冉姐是做什么的,只知道她家里不缺錢,做調(diào)酒師只是興趣愛好而已,而且酒吧里的人對她都很尊敬。
但這個時候陳瀟已經(jīng)沒心思去想這些,他一腳踩在想要起身的男子身上,撿起他掉落在地上的道,對著冉姐說道:“你往場子那邊跑,那邊有人,鞋脫掉,礙事兒。”
到了這個時候陳瀟依舊很冷靜,冉姐聽到陳瀟的話楞了一下,也不多說,脫掉腳上的高跟飛一般的沖向夜場方向。
冉姐這個車位停在場子后面,距離場子的大門大概一百米左右,對方顯然也是因為這樣才敢伏擊冉姐,否則他們剛一出來場子里駐場的十幾個兄弟就把他們干翻了。
看著沖向他的幾個男子,陳瀟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跑,打架注重的就是一個氣勢,一旦他跑了就把后背留給對方了,更何況他身后還有一個人呢。
如果是平常,陳瀟一個人就能干趴下這幾個家伙,但是現(xiàn)在對方手里都拿著砍刀,一不小心陳瀟這身肉就交代在這兒了。
陳瀟苦笑一下,心漸漸平息下來,一咬牙,揮著砍刀就沖了過去:“來吧!”
當前那名男子見到陳瀟沖過來看也不看,一刀就揮了過來,他的注意力顯然還集中在冉姐身上,不停叫著“別跑”。
陳瀟看著揮來的一刀,眼睛一凝,握住手柄的手腕猛地一沉,一臂長的砍刀由下至上猛地揮起,狠狠的撞在對方劈來的砍刀上。
“砰”的一聲悶響,陳瀟明顯感到對方的手頓了一下,緊接著那把砍刀就飛了出去。陳瀟二話不說,抬起右腿就踹在那混混的膝蓋上,右手一轉(zhuǎn)刀背向下,猛地拍在他脖子上。
這一切看起來很長,實際上就發(fā)生在一瞬間,解決掉一個之后,另外兩個男子已經(jīng)沖了上來。
似乎沒有想到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人沒被解決掉,反而接二連三的干掉了他們的人,兩個男子明顯愣了一下,陳瀟抓住這個機會,手起刀落拍飛兩人的砍刀,看著兩人倉皇的樣子,陳瀟邪邪的笑了一下。
有刀還要擔心一下,這沒刀我還怕個鳥?
刀子一扔,陳瀟如獵豹一樣飛速沖到兩人身邊,苦練十五年的搏殺術(shù)在他手上施展開來,干凈剛猛,招招朝著對方要害進攻。
兩個混混雖然有點底子,但又怎么是陳瀟這種練家子的對手?被陳瀟抓住機會猛地擊中穴位,腦袋一晃就暈倒在地上。
嘶!
陳瀟忽然倒吸一口冷氣,又有一個人沖了過來,趁著陳瀟和那兩人糾纏的時候給了他一刀。
陳瀟雖然聽到風聲盡力扭動身子躲避,但還是被劃了一刀,傷口從肩膀處蔓延到后背,火辣辣的疼。
“找死!”被疼痛一刺激,陳瀟火氣也上來,再也不顧不傷人的念頭,手上的路子一下子變得狂暴起來,打的對方毫無脾氣。
男子揮著刀想要逼退陳瀟,被陳瀟抓住空擋猛地一拳擊中腦袋,當場男子一聲不吭,整個人往后栽倒。
陳瀟撐著身子劇烈喘氣,短短幾息時間陳瀟連續(xù)發(fā)力,對身體是一種巨大的負擔,一般人要這么玩兒手早就抽筋了。
剩下幾個人在陳瀟面前停了下來,一個個面面相覷,顯然陳瀟剛才的舉動震住了他們,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向前。
陳瀟用余光掃了一眼旁邊的汽車后視鏡,冉姐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了,應(yīng)該已經(jīng)跑回店里了。沒有冉姐拖累,陳瀟能打能退,再也沒任何顧忌了。
想到這里陳瀟抬頭,沖著對面幾個人露出牙齒:“幾個慫貨,你們倒是來啊,爺在這里等你們!”
陳瀟平時一直都是一個溫和的人,看起來挺安靜的一個人,但是這也無法掩蓋他骨子里的野性。
此時被激發(fā)出來,陳瀟就像是一頭野狼,渾身散發(fā)著暴戾的氣息。
“他就一個人,我們一起上!”幾個人被陳瀟這么一挑釁,再也憋不住火,揮舞著砍刀就向陳瀟沖去,打算亂刀砍死丫這裝逼的。
面對這幾個暴徒,陳瀟一臉無懼,挺直了身子……轉(zhuǎn)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