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菀首要的還是掙錢,現(xiàn)在她的身家不過只有六百兩銀子,就算她每天賣藥材,也得不到多少,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等和春堂的的消息了。
第二天一早,林升林高就跟著秦隱學習武功,不過都是從最基礎的做起,首先就是要鍛煉體力。
而另外則沒有跟著秦隱一起,而是容修單獨教她,當然,容修也不是只教林菀輕功,也會教一些招數(shù),不過才開始,容修就發(fā)現(xiàn)了林菀的不尋常。
林菀身上的穴位已經(jīng)被重開,而且天生就是一副練武的好底子,特別是領悟起來又特別快,容修嘖嘖稱奇,直接改口叫林菀小怪物。
不過被林菀威脅,這才不敢喊林菀小怪物,但是背著林菀的時候,卻還是忍不住稱呼林菀為小怪物。
接下來的日子就平淡的多了,陳氏和林老二也習慣了秦隱和容修的存在,他兩也搬到正房去了。
不過林家那么多空屋子,偏偏兩人的房間都選在了林菀的兩邊,林升的房間時在最里面,然后是林高的,接下來是二猴子的房間,二猴子旁邊就是林棗的房間,而林菀的房間則在二猴子的對面。
二樓一共八間屋子,一樓除了堂屋,也有六間屋子。
陳氏和林老二睡了一間,江嵐和江月一間。
原本林菀是準備讓江月自己一間的,但是最后還是沒拗過這對母女,就兩人一間了。
明明秦隱和容修合一選擇一樓的,卻偏偏要跑到二樓。
“菀兒,你家的房子真好看,很漂亮!”容修第一次見這樣的民居,中間是懸空的,然后四周是屋子,從二樓就可以看到一樓客廳,而且每個房間都有前后門,一個走廊包圍著房間,可以再二樓周圍欣賞風景,簡直就是完美的建筑啊!
“那當然,這都是我設計的!”林菀一臉自豪,當初設計這樓的時候,那工匠可是把林菀大肆夸贊了一番。
這樓是她結(jié)合了西北竹樓和江南水鄉(xiāng)而設計的屋子,里面一條環(huán)繞的走廊,并且還配了一條樓梯,屋外也是一條環(huán)繞的走廊,也在兩邊各有一條樓梯,方便就近,不用繞來繞去。
中午的時候,林菀?guī)蜕徶贯樉耐?,便直接放了一些蓮止的血,拿去做研究了?br/>
“糖娃娃,我都這般模樣了,你還放我的血!”蓮止看著林菀直接用手術(shù)刀劃破他的手臂,取出一小碗血,雖然不知道林菀給他喝了什么,他竟然感覺不到疼痛,但是這樣看著自己的手被劃開,還是有那么一絲恐怖的。
“我不清楚為什么你會經(jīng)脈盡毀,但是估計跟著毒素脫不了關(guān)系,想要痊愈,就必須解了這毒!”經(jīng)過這兩天的針灸,林菀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就是只要她在針灸完,血管里的血脈就會逆流,和修復的經(jīng)脈產(chǎn)生對沖,如果不解毒,那她就是十年,也治不好蓮止的經(jīng)脈。
“你是說,我經(jīng)脈盡毀不是因為外力,而是毒素?”蓮止聽到林菀的話,瞬間不能淡定了,他不過是受了那人一掌,然后和一點皮外傷,竟然經(jīng)脈盡毀,這是他始終想不通的,到底是為什么,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是毒素的問題。
“現(xiàn)在我不敢確定,但是我的估計應該是對的,這毒素對你的身體沒有什么影響,但是,它會腐蝕人的經(jīng)脈,導致人癱瘓!”林菀雖然還不清楚毒素的構(gòu)成,但是它的危害,林菀還是能根據(jù)蓮止的身體反應來推斷。
“蝕經(jīng)毒!小師叔為什么會重這種毒?師父不是說你重的是不歸山的寒毒嗎?怎么會是鬼鷹派的蝕經(jīng)毒!”容修一臉震驚,怎么會這樣,當年不是不歸山來萃英山攪局嗎?為什么小師叔會中了鬼鷹派的蝕經(jīng)毒?
“蝕經(jīng)毒是什么?”林菀疑惑,什么寒毒?什么蝕經(jīng)毒?為什么她都聽不懂?
“蝕經(jīng)毒是鬼鷹派的鎮(zhèn)派之寶,也是武林中排前十的毒藥,它無色無味,就算有人中毒,也察覺不出來,但是它確實會腐蝕經(jīng)脈,讓人致殘,而且無藥可解!”秦隱悠悠的解釋道,聽不出語氣里有任何的情緒。
但是,林菀也聽得出來,這鬼鷹派和不歸山應該不是什么名門正派了,這么毒的毒藥都弄得出來,當真是壞透了。
不過,她林菀是誰?她就喜歡挑戰(zhàn)難度!
請叫她絕癥終結(jié)者。
雖然她現(xiàn)在還達不到那個程度,但是掌握的東西要比這些古人多吧,就算不能去了毒素,但是也能慢慢的減弱毒素吧。
林菀也不耽誤了,直接端著血碗就回了藥房。
雖然不能化驗,但是實驗還是可以的。
這鄉(xiāng)下老鼠多的是,一只老鼠不行就十只,十只不行就一百只。
既然別人能配出毒藥,那就一定有解藥,這個世界都是相生相克的。
接下來的幾天,林菀都沉迷于實驗中,每天上山采草藥,然后回來就開始把容修抓來的老鼠拿進了藥房,然后第二天一早就只有硬的尸體了。
看得林家人都全身一抖,林菀這是制作的什么毒藥啊,殘害了這么多老鼠。
就在林家人猶豫要不要制止林菀的時候,一輛華麗的馬車駛進了林家村。
這景象就猶如當初林菀去陳家坳一般,被人圍觀。
“白叔,詢問一下,名叫林菀的那個孩子住在哪里!”一道優(yōu)雅的聲音從豪華的馬車里傳了出了,在漸涼的秋天帶起一絲暖意。
“好的,少爺!”一個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應下了,便從馬車上下來,看到圍觀的村民,便微微一笑,有禮貌的問道。
“各位鄉(xiāng)親,請問這里有沒有一個叫林菀的孩子?”
“你們是誰?找林菀做什么?”回答男子的正是樹根,林菀救了他娘子和孩子,自然是護著林菀的。
“這位小哥,我們是和春堂的,剛從帝都過來,特地到這里尋找名叫林菀的孩子的,我們并沒有惡意!”白叔耐心的解釋,一點也沒有高高在上的感覺,和藹的像個普通大叔一般!
“這樣啊,你們順著大路走,走到村尾的二層房,那就是了!”樹根思索了一下,這和春堂他們自然是知道的,聽說大有來處,一般人不敢冒出這和春堂吧,便指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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