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遙遠的另一座城市,在城市的角落,一座非常古樸并且寂靜的宅院,血玫瑰來到了大門,兩長兩短的敲門,半響終于門開了,出來一個穿著整齊華服的管家,向著血玫瑰敬禮
“xiǎo姐你回來拉!任務怎么樣?您的鼻子怎么”
“別提了,讓那家伙跑了”
管家一臉驚訝血玫瑰居然會失敗,這可是出道以來第一回啊,跟著管家?guī)ьI(lǐng)來到了地下室,推開一座陳舊的大門,里面燈火通明各處人群走動,原來這里是夜襲的大本營,所有發(fā)布任務以及結(jié)算任務,都通過這里進行
沒走兩步迎面撞上了雙胞胎,抱著血玫瑰的雙手甜甜的叫著
“姐姐!姐姐!你回來拉任務完成了對嗎?我們就知道姐姐一出馬一定能完成任務”
血玫瑰親昵的撫摸著雙胞胎的頭,這里的孩子大多都是戰(zhàn)爭孤兒,所有人都是夜襲之主培養(yǎng)出來,兩個雙胞胎剛來的時候都還只是嬰兒,是自己一直帶著長大的,跟自己最親了
“唉!被那家伙僥幸跑了”
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回答到,雙胞胎可傻了,血玫瑰真的是第一次空手而歸,大聲驚訝的叫了起來
“姐姐居然連你也不是他的對手,還讓他跑了!!”
血玫瑰拼命的捂住雙胞胎的嘴巴,可兩個xiǎo家伙話已經(jīng)説出口了,整個大廳所有人頓時都安靜了下來,盯著血玫瑰看,血玫瑰滿臉尷尬瞪了一眼兩個xiǎo鬼,這下丟臉丟大發(fā)了
“是誰讓人跑了?”
這時身后響起了一個有磁性的聲音,血玫瑰立刻被驚嚇站立,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尷尬的笑著轉(zhuǎn)過身
“父親您怎么在這里?”
只見來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全身上下穿著黑色的皮甲,臉上留了diǎn胡渣掛著暖暖的笑意,正溫和的看著血玫瑰,而旁邊的所有人都低頭向這人敬禮
“我剛從外面回來,你剛才説讓人跑了?任務失敗了?”
“沒有!沒有失??!別聽這兩個xiǎo子亂説”
血玫瑰拼命將雙胞胎藏在身后,心里恨死兩個死xiǎo子了,白養(yǎng)你們這么多年了,居然在這大廳里出賣我,回頭收拾你們
大叔顯然對于血玫瑰的解釋不滿意,摸著下巴從手里抖出一張通告,仔細看著,血玫瑰看見那張通告冷汗直流,拼命檢查自己身上,果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通告,眼前這張就是自己的
“父親你又偷我東西!”
“這通告是組織的,怎么變成你的了”
大叔看著通告上的畫像,逐漸思索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血玫瑰不再理會父親,這老頭心腸可壞了不能讓他看笑話,一把奪過通告連忙藏好,轉(zhuǎn)頭正好看見準備逃跑的雙胞胎,一手抓著一個人的耳朵拎了起來
“死xiǎo子,姐姐平時這么照顧你們,居然在大庭廣眾拆姐姐臺,現(xiàn)在姐姐要罰你們,給我去做五十組訓練科目”
説完拎著兩個可憐的xiǎo家伙就走了,血玫瑰的父親摸摸自己的下巴,從另一只手中再次拿出剛才一樣的通告,仔細看著上面的訊息
“老羅!”
“是!老主人”
“讓人去把這通告的信息,再重新查一遍”
“老主人有問題嗎?”
“問題可大了”
身旁一直等待的管家,接過通告準備退下,從不遠處血玫瑰,再次氣呼呼的跑了過來,奪過管家手中的通告,朝著父親吐了吐舌頭,又大大咧咧的跑走了
大叔無奈,只好從身后又拿出一張通告交給管家,老管家已經(jīng)習慣了老主人神偷般的手速,接過通告下去布置人手,這份通告的確讓大叔感興趣,不單單的嫌疑人的年齡,更重要的信息上傷亡的人數(shù),而且自己從xiǎo培養(yǎng)的女兒居然第一次失敗,這不得不讓大叔重視這名嫌疑人
我們的雷瑟完全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人盯上了,這幾天雷瑟都不敢冒然離開旅店,要是在野外再次遇到刺殺那自己可真就交代了
就這樣一連耽誤了好幾天,始終也沒人再次來刺殺雷瑟,心里也算放下了一半,現(xiàn)在他都把女王帶到房間里來,女王對風屬性非常敏感,一但有人接近就會有感覺,要是真出什么事,自己跟女王可以立刻逃跑
這一天雷瑟依然深居簡出,夜晚沉睡的很安靜,熟睡中感覺到了一股視線,雷瑟猛然起身環(huán)顧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看看窗戶與門都是鎖著的,吐了口氣怪自己太神經(jīng)了再次躺下
剛一躺下,雷瑟眼角發(fā)現(xiàn)窗戶是打開的,雷瑟大驚剛才看的時候,應該是關(guān)著的,當再次轉(zhuǎn)頭時,發(fā)現(xiàn)餐桌邊坐著一個留著胡渣,笑容溫和的中年人,雷瑟腦子停頓了一會,瞬間冷汗直流,完全沒有任何感覺發(fā)現(xiàn)有人進來,連忙抽出長劍對準中年人
‘女王呢?’
眼角發(fā)現(xiàn)女王依然在沉睡,連忙踢了一下,女王很不耐煩的踢掉雷瑟腳,雷瑟無奈再次踢了女王一下,女王火了站起來剛想揍雷瑟,只見雷瑟眼神使勁的在瞟,轉(zhuǎn)頭看見餐桌邊的中年人,一下子也嚇呆了,有人進來自己的風元素感應居然不知道,立刻和雷瑟站在一起
中年人也不攻擊,也不説話就這么看著雷瑟,看的雷瑟心里發(fā)毛
“原來你不會用劍??!”
“哈?!”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雷瑟糊涂,大叔你誰啊,三更半夜跑人家房間里,問這么稀里糊涂的問題
“老狐貍都教你些什么鬼東西,看你這拿劍的姿勢,都難看死了”
雷瑟一驚,眼前的中年人居然知道老狐貍,老狐貍從來沒有説過,自己有朋友啊,正在雷瑟思索老狐貍與中年人的關(guān)系時,一瞬間毛孔直立,恐懼的盯著中年人,中年散發(fā)出了強烈的壓迫感,雷瑟感覺有座大山壓在胸口一樣,艱難的轉(zhuǎn)頭想向女王求助,發(fā)現(xiàn)女王完全沒有任何感覺,這股壓力是針對自己的
緊接著中年人站起,女王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可雷瑟卻無法退后,全身緊繃的壓力,讓自己挪步都艱難,中年人走到雷瑟眼前,依然盯著雷瑟
“到后院里來,我來教你劍術(shù)”
劍術(shù)?剛想問話,眼前的中年人居然憑空消失了,雷瑟身體一輕,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女王眼神慌亂示意是否逃跑,雷瑟拍拍女王的腦袋送了口氣,想來這中年人應該就是老狐貍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