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剛剛降臨,葉翠兒袁慶都聚集在奕劍天的房間里。
“劍天,剛才你去問師父關(guān)于那下藥的事兒沒?”袁慶問道。
“嗯,師父説那藥應(yīng)該是“木蟾毒”,這種東西,在江湖上很普遍。師父説,以后如果遇上,可以用元力刺激通明穴,即可解除藥力?!?br/>
“哦,那倒是省事兒了。劍天,明天那一戰(zhàn),你有幾層把握?”袁慶diǎn了diǎn有説道。
“沒有?!鞭葎μ烊缤R话闫届o。
袁慶微帶愁容道:“陳林那些家伙,可是殺過人,放過火的。明天你可千萬要xiǎo心,實在不行,就認(rèn)輸算了?!?br/>
“大頭鬼,沒那么嚴(yán)重吧,不就五十招嗎?劍天一定行的。”葉翠兒鼓動道。
袁慶惱道:“你這是盲目的信任。武師中級和大武師初級,這距離有多大啊!我看,劍天明天要依靠步伐速度,能躲就躲?!?br/>
奕劍天笑了笑道:“我知道大頭是為我好,可是這又何嘗不是一次機(jī)會。和修為比自己高了三個等級的人切磋,能學(xué)到很多東西,就算受傷,也值得?!?br/>
奕劍天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更何況,比武一直以來,我都沒有盡過全力,我也想清楚自己的最上限在什么位置?!?br/>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奕劍天開了門,只見一個女孩子雙手托著一副甲衣站在門外。
這女孩奕劍天并不認(rèn)識,奕劍天疑惑的問道:“請問姑娘是?”
女孩一diǎn也不畏生:“奕公子萬福,我是蘇xiǎo姐的仆人,我叫紅葉,這是xiǎo主讓我送過來的“銀鯊胄”,此衣刀劍難入,大武師中級以下皆不可破。有此衣在身,公子明日之戰(zhàn),定可獲勝。”
“蘇xiǎo姐?是蘇離琦xiǎo姐嗎?”奕劍天不太確定的問道。
“嗯?!奔t葉乖巧的應(yīng)了一聲。
葉翠兒此時卻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難過了。
奕劍天沒有半diǎn猶豫:“紅葉姑娘,這“銀鯊胄”如此貴重,劍天怎么承受得起,你還是拿回去吧,謝謝你家xiǎo主的贈甲之情?!?br/>
紅葉嘟著嘴,哀求道:“我家xiǎo姐早就猜到奕公子會拒絕,既然“銀鯊胄”公子覺得太貴重,不肯接受,那這個xiǎoxiǎo的護(hù)身符,只是一個xiǎo飾品罷了,也算是我家xiǎo姐的一番心意,還望公子務(wù)必笑納,不然紅葉今天可無法回去交差了?!?br/>
如果這再拒絕,確實有些説不過去,奕劍天有些勉為其難的收下了護(hù)身符。
“謝謝公子如此通情理,那紅葉就不打攪了,祝公子明天旗開得勝?!闭h完,紅葉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如果跑了一千里,只為了一吻,那么這一吻又有多么重的定義?;蛟S很多人會説,這只是當(dāng)時那一刻的感動,你也可以做到,或許當(dāng)你真去做的時候,那個人卻并不是這個人了。人們總是想做到互不相欠,卻在冥冥中欠下的,根本無法償還。
天才蒙蒙亮,葉翠兒第一次起的那么早,只是為了給奕劍天準(zhǔn)備早餐。當(dāng)你遇到一個人,你會莫名其妙的為他做些傻事,這起碼能證明,你心里有他,然而很多人都不清楚,那個他,又是否值得你這樣去做。
一起吃完了早餐,兩人一起散著步來到校場。時間尚早,校場上都是一些喜歡晨練的弟子剛剛來。見到奕劍天二人,那些弟子都三三兩兩的湊到一起,xiǎo聲的議論著。不外乎是説一些關(guān)于今天這一戰(zhàn)的事情,大多的人可是不怎么看好他。
不多時,陳林帶這一群弟子也來到了校場,眉宇間的傲氣盡顯無疑??岷诘木毠Ψ希C著炫彩的火焰紋。望向奕劍天的眼神也帶著些許的不屑。
對于這些人,這些話,卻沒有一diǎn能留在奕劍天的心里,因為他是奕劍天,他只會去面對所有,而不是左顧右盼的期許和搖擺。
陳林主動朝奕劍天走了過來,禮貌的伸出手來。想起之前這家伙還以這種方式給他和袁慶下藥,奕劍天有些無奈的看著陳林,老半天也不伸出手。
陳林見狀,也猜到了七八分,卻一diǎn也沒有覺得不安,大笑了幾聲道:“劍天師弟,之前的事情,我也只是在做買賣而已,可能多有得罪,還希望師弟海涵。不過今天,呵呵,我倒是真想見識見識師弟的風(fēng)采,哈哈哈哈”説完便狂笑著走到另一旁,熱身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校場上的人也越來越多,看來今天老天也很給面子,晴空萬里。這樣的天氣,心情都會好很多。
宗主云尚正也來到了校場,隨意看了看今天即將比武的兩人,微微一笑,走上了武臺。
云尚正安排這樣的一場比武,也是有他的目的。一是讓這個剛剛成為精英弟子第一人的奕劍天,能遇到diǎn強(qiáng)手,讓他能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飄過了頭。二則是,這些普通弟子,平日里為宗門的一些繁雜瑣事,也出力不少,正好借此機(jī)會獎勵一番,以示寬慰。
云尚正當(dāng)然知道,武師中級的武者對戰(zhàn)大武師初級武者,一般情況都過不了十招,更何況今天是要過五十招,云尚正也沒打算奕劍能撐過五十招,不過也很想看看,劉之和羅燕飛極為追捧的奕劍天,究竟有多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