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卡在簡單檢閱由賽德和比特爾帶來的聚集在日輪城的精銳軍團后,安卡將兩人召喚到了自己辦公的小屋子。
安卡說道:“這些軍團看樣子非常強大,我希望你們可以很快將勝利的消息告訴我?!?br/>
賽德說道:“多虧那些牧民貢獻了大量的馬匹我們才可以組建千人的騎兵軍團?!?br/>
比特爾說道:“我們一定可以在一個月內(nèi)按照您的路線打通到北方的出海口!”
安卡揮手說道:“不用著急保證安全就好,記住了如果已經(jīng)深入北境就一定要小心身后,不要被那些野獸人偷襲了?!?br/>
賽德說道:“索德伊思先生在知道您的計劃后和那位堡壘城的管理者在一晚上就整理出了一支運輸后勤的隊伍,他們真的很強如果沒有他們我們的遠征肯定無法順利實施?!?br/>
安卡拍打腦袋說道:“我居然忘記通知索德伊思了真是大意了,差點害你們沒有后勤深入北境?!?br/>
比特爾說道:“放心吧陛下,我訓練的士兵就算沒有食物也可以完全維持高昂的士氣為您而戰(zhàn)的。”
賽德問道:“這怎么可能呢?即使人的意志再強那也不可能餓著肚子戰(zhàn)斗吧!”
比特爾不屑的說道:“哼,我的士兵可是將安卡陛下作為神來供奉的,為了神獻出一切可是信徒的基本原則?!?br/>
賽德反駁道:“安卡大人應該得到的是士兵而不是狂信徒!”
比特爾說道:“圣女的信徒士兵戰(zhàn)斗力可不弱?。 ?br/>
賽德說道:“那是圣塞卡的部隊,卡德斯不一定適用這種方法。”
比特爾將一張寫滿來自地獄的褻瀆文字的羊皮紙拍在桌子上說道:“你從圣女那里得到了這種東西來增強軍團,你和我有什么關系?”
“我側(cè)重的是裝備不是精神?!?br/>
“但精神很重要!”
安卡舉起雙手示意兩人閉嘴。
安卡說道:“你們都很優(yōu)秀我并不希望你們因為彼此出現(xiàn)間隙而影響軍團的戰(zhàn)斗力?!?br/>
兩人一起說道:“抱歉,陛下。”
“不用那么說太過于拘謹了,你們記住這一次作戰(zhàn)總指揮分為兩部分,作戰(zhàn)方面由賽德指揮而后勤分配由比特爾管理后勤分配由索德伊思管理,你們可以在堡壘城集合盡可能不要讓軍團和后勤部隊離太遠?!?br/>
在看著兩人離開后安卡也來到了城外聚集的五千名兩人認為很差的軍團前面。
安卡高舉魔劍說道:“我們將無人可擋!”
“萬歲!”
艾蘭希突然從城墻跳下問道:“您不打算帶我一起去嗎?”
安卡看著身后防御已經(jīng)完善的城市心里想著:“艾蘭希在索德伊思身邊也沒心思學什么,而在已經(jīng)擁有完整防御的城市也沒有多少作用,不如把她帶在身邊就算是留在指揮的后方也可以隨時糾正她的錯誤思想?!?br/>
安卡點點頭說道:“跳到馬背上吧!”
艾蘭希聽后興奮的跳到馬背上揮舞前肢說著不知道從哪里聽到的話喊道:“士兵們,給我沖??!”
在經(jīng)歷三天的行軍后安卡的部隊已經(jīng)安全來到了依靠長生河分支包圍的一個門戶城市前面。
安卡看著遠方聳立的高大城市向一邊的士兵問道:“這個城市為何這么高大?”
“陛下這個城市其實不是專門用了防御的而是用來向各國運輸工業(yè)產(chǎn)品的?!?br/>
“什么東西?”
“一些稀奇的鐘表和黃銅齒輪都是在這里制作然后送到各地的。”
安卡有些興奮的看著眼前的巨大城市心里想著:“原來卡德斯也有工廠,這里民眾的生活應該會比其他同胞好一些吧!”
安卡問道:“這里民眾的生活怎么樣?”
士兵搖搖頭說道:“不怎么樣,我家里是做藥水的曾經(jīng)接待過從這里逃出來的人,聽說這里的民眾從出生就會被打上標簽他們完全無法選擇自己的生活,他們也大多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樣子,他們每天工作十五個小時只為換一碗黏糊糊吃?!?br/>
安卡壓制憤怒說道:“要后面準備好吃的,我在今晚就親自進入這里,我不想讓他們對我們的第一印象是毀滅而不是拯救?!?br/>
“陛下啊!這樣太危險了吧!”
“放心吧!我已經(jīng)做過很多次了這次也不會有問題?!?br/>
之后安卡褪去盔甲和干凈的服飾換上了一件樸素的大衣朝城市走去,離開前艾蘭希蹭著安卡的手說道:“如果您需要我就可以用我給您的幸運鱗片召喚我哦,我會把冒犯您的壞東西全部凍成冰塊。”
“如果對方只是冒犯了我們也不能認為對方是壞人并殺了他,所有人的性格都是不一樣的知道嗎?”
“好吧,那我會先警告他們。”
之后安卡來到了城下并朝上面疲憊的守軍喊道:“我是過路的可以進來嗎?”
守軍滿臉疲憊的向周圍看去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后打開城門允許安卡進去。
安卡一時震驚的沒有繼續(xù)往前走,安卡心里想著:“這么快不會有詐吧!”
雖然這么想但安卡又想到如果自己不進去很可能被懷疑于是便裝作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
在路上安卡發(fā)現(xiàn)這個城市的守軍力量極其薄弱甚至連標準的甕城都沒有而且那些士兵也如同行尸一般在街上巡邏。
整個大街上死氣沉沉的這讓安卡低聲呢喃道:“這些可憐人的精神簡直還不如競技場的仆從?!?br/>
之后安卡找到一家生意似乎有些不好的旅館,在里面坐下后安卡問道:“你這里有什么吃的?住店是多少錢?”
服務員滿臉疲憊的走過去說道:“住店一晚一銅幣,吃的有肉糊糊和菜糊糊?!?br/>
“就沒有不是糊糊的東西嗎?”
“有干菜葉和白水?!?br/>
“那給我一碗白水,還有我要住店?!?br/>
在安卡喝著水仔細觀察著其他死氣沉沉的客人,在一些士兵走進來后那些客人全都自覺的湊到一起讓出一桌的座位。
而那些士兵得到的食物居然是在這里很罕見的肉醬和白米甚至還有酒水。
安卡疑惑的向一邊的客人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你是新來的吧!這里的士兵都有這樣的特權只有他們才能吃這些,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好多人都努力把孩子往軍營送?!?br/>
“這是為什么?”
“這里的管理者是一群狗娘養(yǎng)的叛徒他們還養(yǎng)了這么一群狗來看著我們?!?br/>
士兵們聽到安卡他們在議論自己高聲喊道:“是誰說我們壞話?出來!”
那個客人聽到后立刻低頭不敢吱聲,而對方甚至要走過來抓人,安卡不想讓這些因為自己客人受到懲罰直接起身說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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