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的病床上,司徒寧青依舊昏睡著,已經(jīng)第六天了,卻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古倫每天都親自在床邊照顧著,古貝貝已經(jīng)被大姑古思敏臨時帶在了身邊照顧,現(xiàn)在的一切都以照顧司徒寧青為主。
白梅與常菲每天都輪流過來為司徒寧青清洗身子,如此方能保得睡美人依舊清晰。
“你真的不打算醒來了嗎?你不是說你今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要嫁給我嗎?還要與我生兒育女嗎?你醒醒啊,我不能沒有你,我不想再次失去你,你不能這樣對我,只要你醒來,我馬上娶你,我什么都聽你的,雖然每天都與你斗嘴,但我內(nèi)心是幸福的,每次都是你欺負我,可是我覺得還不夠。”古倫緊握著司徒寧青的手,在她耳邊小聲地說著,動情之時,也是眼淚嘩嘩直流。
如果可以,古倫寧愿受傷昏迷的是自己,他多么希望司徒寧青能在他的呼喚聲中醒來,每一天,古倫都會在司徒寧青的耳邊說話,訴說著二人的過往,還有將來的打算。
曾一度認為心已死亡的古倫,在司徒寧青陷入昏迷時,再次亂了方寸,此時的古倫徹底的認清了自己的內(nèi)心,他永遠都離不開這個女人,她的健康,她的生死,乃至她的一言一笑都關聯(lián)著自己。
他不能沒有她!
古倫將司徒寧青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上,一個人小聲地說著,他覺得他的女人一定能聽到,他也堅信,司徒寧青一定會醒來。
忽然,古倫發(fā)現(xiàn)司徒寧青的眼珠似乎動了一下,古倫的心臟也跟著大跳了兩下。
“寧青……寧青……”古倫立即在司徒寧青耳邊叫了兩聲,卻沒有得到回應。
“醫(yī)生!”古倫立即起身去叫醫(yī)生。
少時,便有幾個醫(yī)生過來查看司徒寧青的狀況,并翻開了司徒寧青的眼皮,查看其瞳孔有無變化。
“怎么樣?醫(yī)生!”古倫關切地詢問道。
“病人的情況沒有惡化,這是一個好的現(xiàn)象,相信過不了幾天就會醒來,你們家屬也要努力,多跟她說話,希望她早日醒來,時間長了,我們還得給她穿刺插管,給她的胃部輸入流質(zhì)食物,不然她的胃就會萎縮,靠藥物終究是維持不了太長時間的?!币晃荒觊L的醫(yī)生對古倫說道。
“謝謝醫(yī)生,謝謝醫(yī)生!”古倫大聲道謝。
醫(yī)生的話讓古倫信心大增,此刻唯有司徒寧青情況好轉才能讓古倫滿心歡喜。
穿刺插管需要從病人的口腔或者鼻腔插入一根導管進入胃部來輸送營養(yǎng)物質(zhì),雖然整個過程都在病人無意識的情況下進行的,但古倫可以想象到這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他不希望司徒寧青承受這種痛苦,此刻他只能祈禱司徒寧青早點醒來。
“咔!咔!咔……”
醫(yī)院的長廊上想起一連串的腳步聲,一個身黑色西裝,風度翩翩的男人,手捧著一大束康乃馨,直接來到了司徒寧青的病房,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熟悉的面孔,白梅。
男子直接將鮮花插入司徒寧青床頭的花瓶之中,然后站立床頭,靜靜地注視著處于暈迷中的司徒寧青。
“阿倫,尹澤剛從外地回來,一聽到寧青出了意外,就請我?guī)麃砹?!”白梅在古倫身旁小聲說道。
古倫點點頭,沒有回話。
曾幾何時,這個尹澤也是司徒寧青的仰慕者之一,當初更是當著很多人的面向司徒寧青表白過,只是當時司徒寧青與古倫愛得死去活來,尹澤的表白被無情地拒絕了,這些古倫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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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倫對尹澤的印象不太好,此人不擅言詞,給人一種古板,沉悶的感覺,二人當初也少有交際,更多的原因可能是彼此互為情敵。
中學畢業(yè)之后,尹澤一家搬走了,聽說去了經(jīng)濟發(fā)達的西南某城市,十多年來,一直音訊全無,然而此刻,他卻出現(xiàn)在了司徒寧青的病房里。
“古倫,我們出去談談!”尹澤說完直接出了病房。
古倫給白梅交待了一下,跟著尹澤到了長廊里。迎著尹澤犀利的眼神,古倫面無表情地說道:“說吧,你想談什么?”
“我不知道司徒怎么會變成這樣,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既然你們在一起了,就請你好好地照顧她!愛她的人不只你一個?!币鼭砷_口說道,言語中充滿了責怪之意。
古倫聽到尹澤的話之后感到一陣心塞,說道:“誰都不想發(fā)生這樣的事,這只是個意外,再說了,怎么照顧寧青,那是我的家事,你是不是管得也太寬了?”
“家事?你給了她一個家嗎?據(jù)我所知,司徒并沒有嫁給你,既然你不能照顧好她,那就讓我來,我可以給她一個家,可以讓她一輩子生活在幸福當中。”尹澤拍著自己的胸口道。
尹澤的話讓古倫無言以對,古倫與司徒寧青之間所發(fā)生的事,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更何況還是些難言之隱。不過古倫非常討厭尹澤這樣的語氣,明顯是在向自己示威,想要從自己身邊搶走司徒寧青。
“我警告你,離寧青遠一點,她是我的女人?!惫艂惙糯罅艘唤z聲音,怒道。
面對微怒的古倫,尹澤并未示弱,說道:“我把你的警告當作是激勵,你最好祈禱司徒平安無事,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尹澤說完,大步離去,留下了一臉郁悶的古倫。
“神精病……”
在眾人的期盼之下,司徒寧青終于在入院后的第九天蘇醒了過來。
當司徒寧青睜開她漂亮的大眼睛時,一張帥氣而陌生的笑臉映入她的眼簾,她感到了一陣茫然。
“寧青,你醒了,太好了,嘿嘿嘿!”古倫開心地笑道,并伸手想要抓住司徒寧青的手。
司徒寧青手一縮,又看了一眼四周的環(huán)境之后說道:“你是誰?我怎么會在這里?”
“我是阿倫啊,你出了車禍,已經(jīng)在醫(yī)院躺了九天了,都急死我了,現(xiàn)在你醒了,我就放心了?!惫艂惪粗就綄幥嗝H坏难凵裾f道。
“阿倫?你是阿倫?”司徒寧青自言自語道。
“是啊,是啊,我是阿倫?。 ?br/>
“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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