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出現(xiàn),賓客的視線齊齊落在兩人身上,安言有些緊張。
她不是沒參加過宴會,但這是她第一次和容聿參加宴會。
也就是說,她們的身份……
手被握緊,帶來安定的力量。
安言抬頭,唇畔揚起柔柔的笑。
這抹笑無疑落在向南的眼里,他握緊酒杯,嘴角一勾,朝兩人走過來。
盧蕓俏一直跟在向南身邊敬酒,看見這一幕,臉色是變了又變。
“容總?!毕蚰吓e起酒杯,臉上是商業(yè)化的笑,“能請到您,可不容易?!?br/>
話里卻帶了諷刺。
容聿臉上是客氣疏離的笑,“向總的請柬送到,我怎么也得來。”
盧蕓俏臉色一沉,她還在想容聿怎么帶著安言來,原來是向南送的請柬。
她忍不住看向向南,向南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她完全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那意思是,我不給容總請柬,容總就不來了?”向南笑著問,聽著像玩笑,但其實是咄咄逼人。
安言眉頭皺了皺。
容聿神色不變,聲音更是不慌不忙,“那是自然?!?br/>
說著,眉眼溫柔的看向安言,“言言一向不喜歡這些活動,我也樂的清閑。”
向南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
他招手,一個服務員端著酒過來。
“容總,既然來了,這杯酒可逃不過?!彼闷鹨槐t酒,遞給容聿。
紅酒在透明酒杯里像悄然綻放的紅玫瑰,很美,很柔。
容聿眼睛微瞇。
向南掃一眼安言,眼底的陰霾越發(fā)的濃。
她今晚很美麗,美麗的讓他想發(fā)瘋!
“怎么?容總不愿意?”向南聲音有些冷,帶了絲強硬。
安言眉頭皺起,看向向南。
向南卻沒看她,只盯著容聿。
容聿揚唇,氣質(zhì)清貴從容,“怎么會?既然來了,這酒自然要喝,向總也要喝。”
說著,接過向南手中的酒,朝他揚起,“祝向總,向太太百年好合?!?br/>
向南嘴角的笑沉了兩分,卻也接了,“承容總吉言?!?br/>
兩人酒杯一碰,杯里的酒皆一飲而盡。
盧蕓俏見酒喝了,趕緊挽住向南,嬌聲說:“向南,張伯伯來了,我們得去打聲招呼。”
說著,歉意的對容聿和安言笑笑,“我們先失陪下。”
容聿頷首。
向南倒也沒堅持,隨著盧蕓俏離開。
只是在離開時,他眼里劃過一抹詭異的光。
安言看見了,心里生出一股不安。
“言言,不要喝酒,喝果汁,好不好?”容聿認真囑咐,說著,手已經(jīng)拿過一杯橙汁遞到她面前。
“嗯?!卑惭越舆^,看著他空空的酒杯,“你少喝點,傷胃。”
容聿展顏,眼里的光異常明亮,她低頭湊近安言,低聲說:“言言,你今晚很漂亮?!?br/>
安言一僵,耳根倏的紅了。
容聿看著她害羞卻強作鎮(zhèn)定的臉,心頭一蕩,低頭親了下她的耳廓。
轟——
安言腦子炸開。
還好后面容聿沒再做什么,不然她這一晚上臉都沒辦法恢復到原來的顏色。
晚宴是采用自助餐的形式,容聿一直陪著她,給她夾東西,照顧的體貼周到。安言卻覺得有些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