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悠悠,一晃六年過去。
黎曉從孩童成長為了少年,個子長高了不少,跟著摩拉克斯修行這段時日,沒少征戰(zhàn)沙場,祛除邪祟。
好在歸離集并無魔神來犯,凡人度過相對和平的時日。
“史萊姆戰(zhàn)斗武裝研制成功,怎么樣帝君還不錯吧?”
黎曉拿出一套深褐色緊身衣,最近一直在給千巖軍研制新裝備,武器方面倒不用擔心。
畢竟云寒兩大氏族能工巧匠眾多,就連老鐘都稱贊工匠們技藝高超。
哪怕比不上神造之物,但以凡人而言可謂爐火純青。
削鐵如泥不說,斬殺一兩只魔物還是綽綽有余。
比起最初用石頭和木頭做成簡單武器要好上許多。
“曉你這是受了留云影響嗎?”
摩拉克斯看著很像留云借風真君審美風格的戰(zhàn)衣,一時間不好評價。
“沒啊,二師父最近都忙著跟我媽比試機關術,這是我獨立研發(fā)的?!?br/>
黎曉穿上史萊姆戰(zhàn)斗服,驅使其中的巖元素之力,很快凝結成了堅硬的石制鎧甲。
甚至還能自由的凝聚出槍劍等武具。
其中參考了丘丘巖盔王。
“你的設計還真是天馬行空,史萊姆粘液原本對人體有害,竟然被你提煉成戰(zhàn)斗服。”
摩拉克斯深感欣慰。
“史萊姆作為元素生物,它的粘液當中蘊含一定元素力,凡人對元素力運用還很陌生,不過只要經過專業(yè)訓練就能掌握,操作并不復雜?!?br/>
黎曉借鑒了某個中二裝逼犯靈感,提瓦特這邊的史萊姆可是百分百元素生物。
加上身體構造是液體,能夠自由變形。
他差不多殺了上萬只史萊姆采集素材,經過三年來的研制才得以再現了這件戰(zhàn)斗服。
為了自由采集史萊姆素材,還特意找了塊地圈養(yǎng)各種元素的史萊姆。
目前來說巖史萊姆粘液最適合制作戰(zhàn)衣,只要站在大地上就能源源不斷吸收巖元素力制造巖甲。
當然只是理論上,實際操作起來因人而異。
唯一可惜的是這種粘液耐久不高,經過一段時間就會失去活力。
“是否可以量產?”
摩拉克斯看出了史萊姆戰(zhàn)衣價值,比起鎧甲更加輕便牢固,甚至還能讓凡人使用巖元素力。
只是耐久不太理想,需要及時補充新鮮粘液。
畢竟是死物,不是真的史萊姆。
“還不行,素材和工序上需要花費不少時間。”
黎曉有些遺憾攤開雙手。
“不如你去兵工廠找寒武商量,將方法傳授給那些你看好的工匠,或許能夠提高產量?!?br/>
摩拉克斯提議道。
“不愧是帝君,一語驚醒夢中人,這是個好方法?!?br/>
黎曉這就動身出關,前往天衡山那邊的兵工廠。
璃月人大多以采礦為生,兵工廠自然也建立在原材料附近。
“這不是張洞嘛好久不見。”
黎曉見到久違的熟人,朝對方招了招手。
“少帥大人,我不是張洞,父親他在三年前某次魔物襲擊中保護民眾犧牲了。”
少年士兵遺憾回道。
“這樣啊……抱歉你跟你父親長得真像,不小心認錯了?!?br/>
黎曉歉意苦笑,仔細一看對方確實比張洞年輕。
時間當真是一把利器,自己只是跟隨老鐘修行,短短六年駐守歸離集的千巖軍就換了好幾批人。
原本熟悉的面孔都已經不在了。
猶然記得過去與那些千巖軍將士把酒言歡的日子。
當然他喝的是果汁。
黎曉如今任職于千巖軍少帥一職,就比移霄導天真君幾位仙家低一級。
手底下有三千子弟兵。
告別張洞兒子。
黎曉腳下踩著巖脊柱子御風而行,經過港口小鎮(zhèn),發(fā)現已有往后璃月港的雛形。
由于云來海內魔神混戰(zhàn),漁民無法出海太遠,但是偶爾會有海怪和魚群尸體漂到岸邊。
大部分魔神死在深海,怨念殘渣滋養(yǎng)了一群可怕的魔物。
因此港口這邊駐軍最多。
畢竟軍工廠也在天衡山附近。
“曉?!?br/>
忽地,不遠處傳來如百靈鳥清脆悅耳聲音。
黎曉聞聲望去,只見一群山羊群中,有一對突出的紅黑雙角。
正巧太陽光被白云遮住,天色暗了下來,藍發(fā)小胖妞朝他招手,跟那群山羊一樣眼睛閃閃發(fā)光。
藍發(fā)小胖妞就是甘雨的人形,大概十歲孩童模樣,但體型豐滿圓嘟嘟的。
胖得跟個球似的。
黎曉真擔心她會被山羊推著滾下山坡,畢竟不是第一次。
哪怕是混血,甘雨麒麟血脈占比更多,年齡比黎曉要大,但人形卻還是個孩子。
限定版蘿莉甘雨。
要不是沒有留影機,黎曉真想拍下來。
瞧那小胳膊小腿肉嘟嘟的,捏起來很有彈性。
“那個曉,能不要一見面就捏我身上的肉嘛……”
甘雨氣呼呼的鼓起腮幫,本就圓嘟嘟臉蛋更大了。
“甘雨妹妹你這是要回歸族群嗎?”
黎曉打趣笑道。
“才不是,我是麒麟混血,這些羊是附近某個老伯家的,他前幾天被魔物襲擊摔斷了腿,羊群在山上走丟了,我正巧路過就幫他找回羊群。”
“甘雨妹妹還是一如既往的熱心腸,不過既然是前幾天發(fā)生的事,你怎么知道?”
黎曉有些不解。
“啊這”甘雨一時語塞,目光偏移,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都說是正巧路過,你別瞎猜呀,我才沒有把人家曬在屋頂的清心給吃了!”
黎曉見對方不打自招,忍俊不禁大笑起來。
“別笑了嗚嗚嗚,我真不是故意的,當時節(jié)食了好幾天,一時沒忍住嘛?!?br/>
甘雨失落低下了頭。
“甘雨妹妹我不是給了你一片清心園圃田地,你怎么還饞別人家的清心,以后不許再犯了?!?br/>
黎曉對此頗為不滿,板著一張嚴肅的臉叮囑對方。
還真是家花不如野花香。
莫名有種被別人比下去感覺。
“知道了,下次真不會犯了?!备视昵敢饣氐?。
“這么多羊,我陪你一塊送回去,前面是下坡路小心點咕嚕咕嚕滾下山真君?!?br/>
黎曉不著急去找寒武,先幫甘雨把羊群給人家送回去。
“曉,你別用那個古怪的外號稱呼我好不好?”
甘雨幽怨的白了他一眼,都怪對方取了這個奇怪外號,導致仙人們都這么叫自己。
“好的,咕嚕咕嚕滾下山真君。”黎曉不依不饒調侃。
“尿床濕身真君……”甘雨將頭扭到一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甘雨妹妹你剛剛叫我什么?”黎曉懷疑自己聽錯了。
“沒什么,只是上回偶然聽到歸終大神和師父談起你小時候的事而已?!?br/>
甘雨引領羊群走下坡,還不忘回敬黎曉一句。
“走吧尿床濕身真君,對了帝君上次夸我比你乖巧懂事,所以我才是師姐!”
黎曉扯了扯嘴角,沒想到平日素來溫和的甘雨妹妹,竟然會反擊自己。
“這什么邏輯,還有甘雨妹妹打個商量,我不叫你咕嚕咕嚕滾下山真君,你也別用那么羞恥的外號叫我行不行?”
他立馬追了上去。
“好啊,只要你以后不哎呀……”
甘雨回頭話說到一半,一個不注意,腳下一滑,整個人又跟球似的咕嚕咕嚕滾下山去。
這可把黎曉給看呆了。
咕嚕咕嚕滾下山真君名副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