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女神島第四天晚上】
暴風雨依舊沒有停歇!
警察們也依舊沒有辦法,趕到島上來破案。
李桐和回永年相繼被殺,場面血腥詭異異常。
再加上糧食物資,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fā)緊張。
被困在酒店里的所有人,都不由心惶惶!
擔心被困死在這孤島上!
也擔心自己成為兇手的下一個目標!
酒店里的人,除了吃飯也不敢出門。
出門看到任何人,都害怕對方就是兇手!
大家人人自危!
鄭武和保安部經(jīng)理陳立威,對各種可能的線索進行了調查。
結果血腳印的主人,還是沒有找到。
至于李桐和回永年在這個酒店里的仇家,也是一無所獲。
這個酒店里除了工作人員,其他的客人之間基本都素不相識。
當然家庭內部,和朋友內部是熟識的。
但對其他人,卻都幾乎一無所知。
那雙沾血的運動鞋,也完全有可能被丟到海里了。
但外面這樣的暴風雨天氣,兇手恐怕也不會冒著被卷走的危險出去。
即便是被丟到了窗戶外面,也有可能已經(jīng)被風暴吹走了!
這個線索也沒什么指望了!
晚飯后,鄭武忽然意識到:
“哎,你們說這兇手是不是只殺落單的客人?。磕切┦裁醇t叉什么撲克牌都是故弄玄虛?”
他這一說,我們都覺得有些道理。
漁夫李桐,住的是單間。
而回永年住的也是單間!
剩下來住單間的,就是我,魏子勛還有單立英了。
為了防止兇手再次找落單的人下手,鄭武立刻建議:
“魏總,你和小魁還是睡一間屋吧?”
我和魏子勛的臉,立刻就紅了。
忽然我想到了被害者的身份牌問題:
“如果兇手下一個要殺的是平民,那我就是平民!你們都是什么牌?。俊?br/>
鄭武和魏子勛這兩個家伙,一直神神秘秘不告訴我。
如今他倆終于攤牌,也都是平民!
落單的平民?
鄭武忽然想到了還有個落單的人,就是單立英!
立刻跑去找單立英,一問之下發(fā)現(xiàn)她也是平民。
便立刻要求她,必須跟隔壁的兩個是閨蜜的女孩住在一起,不能再單獨一個人住一個房間了。
因為太危險!
單立英本來就有此意,她一個人住在這恐怖的孤島酒店里,實在是太害怕了。
而隔壁的閨蜜倆,也熱情地接納了她。
鄭武終于松了口氣!
他昨晚幾乎半宿沒睡,如今又忙活了一天。
累得倒頭就睡!
他跟陳立威合計了一個防患與未然的方案,那就是半夜之后鄭武負責在五樓巡邏!
而陳立威負責在四樓巡邏!
一切看起來都萬無一失!
而我和魏子勛,由于形勢需要必須睡在一個房間里。
我可不希望他被兇手盯上!
他自然也不希望我遇到危險!
我們不守著彼此,沒法兒安心!
在睡覺前,他還特意在走廊上大聲說:
“小魁,我今晚和你睡一個房間!”
我明白他的意思,這是在向兇手宣告:
我們是兩個人,你就別打我們的主意了。
可是這一來,誤會就更深了。
本來大家都認為,我和魏子勛是一對情侶。
他再這么昭告天下,要跟我睡一個房間?
那還說得清嗎?
但形勢嚴峻,不得已而為之!
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可魏子勛鑒于昨晚的慘痛經(jīng)歷,再也不敢跟我靠得太近了。
自己委委屈屈地睡在床的一邊,幾乎馬上就要掉到地上去了!
我看著他的鬼樣子,心里懊惱。
真恨不得一腳將他給踹下去!
后來也氣鼓鼓地睡著了!
等醒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我們兩個又抱在了一起。
至于到底是怎么發(fā)生的,估計沒人知道。
魏子勛見狀沒敢磨蹭,趕緊爬了起來。
一是怕自己再犯病,二是也擔心昨夜兇手的情況。
到底有沒有人被殺?
按鄭武他們的計劃,應該是不再會有人被殺了。
可是,事情卻出乎我們的意料。
鄭武和陳立威昨天半夜到天亮,確實也沒偷懶。
兩個人都兢兢業(yè)業(yè)地在住著客人的四樓和五樓,一直在走廊里來回溜達巡邏。
但酒店的一樓卻出事了!
我們和其他客人,在樓上都不知道。
等我們收到鄭武的通知,聞訊趕過去的時候,只看到小翠站在一個房間門外哇哇大哭!
而在一樓大廳后面的員工單人宿舍里,保安王猛已經(jīng)被人給殺了!
死法和李桐,回永年一般無二!
鄭武和陳立威已經(jīng)在房間里了,房間因為是單身宿舍空間狹小。
陳立威怕引起騷亂,還特意用白床單將死者大致遮蓋住了。
我們在外面只看到一個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具體的細節(jié),也無法看得清楚。
鄭武仔細看過死者王猛嘴里的撲克牌,是張平民三號!
難不成這殺手,真的有收藏癖之類的惡習?
這撲克牌到底是故弄玄虛遮人耳目,還是真的有什么秘密?
宿舍門沒有被強行進入的痕跡,和之前的兩起案子一樣。
這充分說明了,兇手就是住在酒店里的人。
兇手到底是誰呢?
這個酒店里,有誰既認識住客又認識保安?
還沒等鄭武想明白,他忽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昨天搜查那雙沾血的運動鞋時,這個員工單身宿舍好像沒有被搜查過?
因為沒有跟住客們在一起,所以被忽略掉了。
關鍵是大家都主觀懷疑,兇手應該是在這些外來的客人里。
誰也沒想到酒店里的員工,可能是兇手。
鄭武想到這里,立刻行動起來。
經(jīng)過保安部經(jīng)理陳立威的同意后,帶著我和魏子勛,就開始了對酒店員工宿舍區(qū)的大搜查。
結果將其他的房間都找了個遍,也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最后又回到了死者王猛的宿舍門口,服務員小翠還在這里哇哇大哭。
陳立威看不下去了,一陣安撫總算是平靜了下來。
大家都覺得她是被王猛的死狀給嚇得!
問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小翠紅著眼睛說:
“今天是王猛值班,可是到點了他卻沒來!我擔心他是睡過頭了,就過來喊他!誰知道他……”
小翠走后,鄭武又要搜查王猛的房間。
陳立威不解:
“王猛是被害人,搜他的房間有意義嗎?”
鄭武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盲點:
“這個酒店所有地方都找了,就差他這間了?!?br/>
說著,就開始自己動手翻找起來。
結果找遍了房間,還是沒找到任何跟沾血球鞋有關的線索。
正打算放棄,忽然瞥了一眼王猛的床底下。
而后,就鉆了進去!
等爬出來的時候,兩只小眼睛放光!
我們一看,只見他手里拎著一雙沾血的運動鞋!
還有一部已經(jīng)快沒電的手機。
我和魏子勛,還有陳立威,都懵了!
這是什么意思?
死者王猛的床底下,怎么會有那雙出現(xiàn)在回永年兇殺現(xiàn)場的球鞋?
還有這部手機是誰的?
怎么會和球鞋一起,放在床底下?
鄭武還在王猛的屋里翻找了一圈,發(fā)現(xiàn)王猛的手機好像不見了!
這難道是王猛的手機?
那藏在床底的帶血球鞋,又怎么解釋?
王猛會是殺害回永年的兇手嗎?
還是殺害王猛的兇手,故意栽贓陷害?
鄭武帶著無數(shù)疑問,將那雙球鞋還有手機帶走了。
為了比對,還將王猛放在床下的一雙運動鞋也給帶走了。
雖然這個案子,一直疑云重重。
也沒有陳警官他們的協(xié)助,但一直在迷霧里的鄭武,此刻卻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絲光明!
唯一令人欣慰的是,外面的風暴好像沒那么兇猛了!
風速逐漸放緩,而雨也漸漸小了下來。
已經(jīng)是抵達女神島的第五天了!
看來我們很快就能從這個孤島上脫困了!
所有的住客,都忍不住祈禱讓風雨快停,自己好趕緊回家去。
趕緊逃離這個可怕的鬼地方!
只有我們幾個,還在鄭武他們的房間里研究案情。
鄭武將證物用密封袋包好,準備作為將來的呈堂證供。
封好之后,就開始比對王猛的鞋和那雙藏在他床底的罪證。
結果發(fā)現(xiàn),無論尺寸大小還是寬度都完全吻合!
鄭武有些懵圈!
難道王猛真的是殺害回永年的兇手?
那到底又是誰殺了王猛呢?
我們仨也驚了!
難道這個酒店里,還不止一個兇手嗎?
手機有密碼鎖,鄭武只能通過相機功能翻看相冊。
結果發(fā)現(xiàn)這應該不是王猛的手機,因為相冊里有回永年的自拍照!
這是回永年的手機!
鄭武立刻大膽假設:
“王猛殺了回永年,還拿走了他的手機!還將這些證據(jù),秘密藏在自己宿舍的床底下!”
那么問題來了!
誰殺了王猛?
還特意拿走了他的手機呢?
我和魏子勛也覺得腦細胞好像不夠用了!
“這是個什么游戲?殺人游戲嗎?殺了人,還要拿走一樣戰(zhàn)利品?還要將死者額頭畫上紅叉!還要將他的身份牌塞進嘴里?”
魏子勛忽然想到:
“那天玩游戲之后的撲克牌,一定是被兇手給收走了!”
他一語驚醒夢中人!
那天玩完游戲,我記得大家好像都沒拿走撲克牌。
應該是都隨便丟在大廳的茶幾上!
那么后來將沙發(fā)歸位收拾殘局的,應該就是酒店的工作人員了。
那就是王猛,小翠,還有酒店老板林普豐!
【抵達女神島第五天白天】
魏子勛一語驚醒夢中人!
其實我們早該想到的!
每次兇殺發(fā)生看到撲克牌,都只想到撲克牌對應的死者游戲身份,怎么竟然忘了這撲克牌的來源?
撲克牌沒有在我們每個人的手里,那就應該是在兇手的手里呀!
而那天晚上收走撲克牌的,應該就是王猛,小翠和林普豐!
或者是酒店保潔人員?
應該不是保潔人員,保潔人員通常一大早才開始打掃。
半夜的時候,應該早就休息了。
那么就剩下了三個嫌疑人:
已經(jīng)死掉的保安王猛,服務員小翠,還有酒店老板林普豐!
鄭武開始了自己的大偵探分析時間,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假設王猛殺害回永年成立,那么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誰殺了漁夫李桐?還有誰殺了王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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