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手移到她的脖頸間,把玩著她的披肩長發(fā),說的漫不經(jīng)心的,卻讓易柯頓時變了臉色,她轉(zhuǎn)過頭瞪著他,“你不要亂來?!?br/>
“嗯?不想?”
“你覺得我們這樣合適嗎?”
他松開她的頭發(fā),手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滑,她趕緊抓住他的手,再次哀求:“我求求你了,你出去吧。爸媽知道,會受不了的?!?br/>
傅斯年桀驁不馴,虛偽至極,萬事卻順風(fēng)順?biāo)?,而她聽話懂事,溫柔善良,卻落得如此下場。
明明是一家人,為什么差別這么大?她實在是不明白。
傅斯年冷笑一聲,“你倒是孝順得很。”
“爸媽養(yǎng)大我們不容易……”
他倏地低頭粗暴地吻住她的唇,不想聽她接下來的話,易柯被動地承受著他狂風(fēng)暴雨般的吻,眼淚嘩嘩地往下流,手上不斷地推著他的胸膛。
男人情動之下,猛地伸手將她抱起,將她壓在門上。
她害怕地伸手勾住他的胳膊,傅斯年松開她的唇,在她耳邊低沉地笑了笑,“再說就辦了你?!?br/>
她趕緊噤聲,害怕他真的做出什么荒唐事來。
“我一辦完事就回來,你卻出去鬼混?!?br/>
他說的很是平靜,易柯卻覺得他話里暗藏殺機。
她壯著膽子反駁道:“是爸媽同意我出去的。”
“哦,是嗎?”
他抱著她,將她扔在床上,覆身壓了上去,壓迫感襲來,易柯感覺自己被壓得快窒息了,她慌忙地拍打著他的后背,“你到底想怎么樣?”
他低頭將臉埋在她的脖子間,曖昧道:“半個月了,沒想我?”
“沒有,你放開我?!?br/>
易柯有點氣急敗壞,他怎么能這么恬不知恥地說出這種話來?
傅斯年手順著她的衣擺往里探,易柯不禁哭了出來,“我求求你了,怎么樣你才能放過我?”
他終于將手收了回來,翻身躺在她旁邊,語氣低沉道:“跟爸媽說,你要住學(xué)校。”
易柯回頭一臉驚訝地看著他,“為什么?我在家住的好好的。”
“我會搬出去住?!?br/>
她瘋狂搖頭,“我要跟爸媽住一起?!?br/>
“爸媽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睡,不如……”
他抓住她的胳膊,再次翻身壓上她,低頭吻她,熱烈而急切。
易柯扭動著身體,頑強抵抗著,卻毫不知曉,越是這樣抵抗,越是讓男人瘋狂。
他松開她的唇,手上很熟練。
她連忙抓住他的胳膊,妥協(xié)了,哭著說:“我聽你的,我搬出去?!?br/>
他終于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伸手撫摸了下她的臉龐,聲音有點沙啞,“這才乖。”
他翻身下床,離開了她的房間。
易柯抱著自己的胳膊,身子抖的厲害,默默地流淚。
傅斯年離開的半個月,她難得睡得好,可是他回來了,他再次成為她的噩夢,讓她寢食難安。
第二天她頂著熊貓眼起床,洗漱完,打開門,就看見傅斯年,傅斯年彎了彎唇角沖她笑了下,“早?!?br/>
她咬著唇,徑自下樓,沒有理會他,傅斯年也不生氣,跟在她身后下樓。
飯桌上,他依然是從容不迫的傅家少爺,是傅氏集團的一把手,跟昨天晚上的他判若兩人,一個人怎么可以虛偽到這種程度?
她低著頭扒著飯,一句話都不說,傅斯年沉著冷靜,拿著勺子優(yōu)雅地舀著碗里的粥,也不擔(dān)心她不聽話。
“柯柯,怎么光喝粥???”
易珊見她埋頭干飯,一句話都不說,覺得有點奇怪。
易柯抬起頭看看她,隨后放下了手中的碗,欲言又止。
傅正初見狀,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有什么事情就說吧?!?br/>
“最近參加了學(xué)校的一個研究,挺忙的,可能需要搬去學(xué)校住一段時間?!?br/>
一聽她說這話,易珊臉就垮下來了,“你哥要搬出去住,你也要搬出去,那以后我跟爸爸想見你們怎么辦?”
“我就是平時在外面,周末還是會回來的,哥,你說是吧?”她伸手推了推傅斯年的胳膊,盡管心里面很是憤怒,但是卻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