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暗器!”
剛剛被一股大力拋出的袁采兒也是心思通靈之輩,生死在此一搏。
袁采兒借助被唐木扔出去的慣性,又是在空中右腳踩左腳一下,身在空中的袁采兒猛地加速,在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對方帶頭青年的身邊,手中不知從什么地方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了青年的脖子上,微微用力之下,還有血跡流下。
“都不許動!”
對面的這些黑衣大漢們看見自己的主子被擒,果然不敢動了,只是手中的槍可沒放下,還在穩(wěn)穩(wěn)指著袁采兒。
而被袁采兒擒住的青年非常不鎮(zhèn)定的說道:“都把槍放下,想讓我死是怎么的?”
還是主子說話管用啊,周圍的黑衣大漢們聽到青年這么說,紛紛把手中的槍都收了起來,但是手掌卻沒離開槍身,這樣能夠方便他們第一時間掏出槍來。
袁采兒自然也是看見了,但是也沒說什么,畢竟自己手中可是有人質(zhì)在的,在情況穩(wěn)定下來,袁采兒才開始尋覓唐木的身影,卻發(fā)現(xiàn)唐木此時正在道路旁邊,一只腳已經(jīng)跨過了護欄,那樣子,擺明了是想要逃跑。
“喂,你過來,跑個什么勁!”
唐木看著手中挾有人質(zhì)的袁采兒,又屁顛屁顛的回來。
“哎,你怎么抓住他的?”
“不是你的主意么,把我拋過來讓我抓住他?”
袁采兒聽著唐木的提問,心中有些疑惑,不是這貨突然腦子開竅想出這個辦法么?怎么會反問自己?
“不是啊,我把你扔出去是讓你逃跑啊,你不說突圍的么”唐木也是一臉的疑惑,明明是朝著路邊扔的,咋就一轉(zhuǎn)眼,袁采兒就到了人群中呢?
“逃跑?逃跑把我往人堆扔!你想我死??!”不管事情是否成功,這方向根本就搞錯了吧?
“沒扔準吧!”唐木也自知理虧,尷尬的笑了笑。
“你……”袁采兒聽著唐木的回答,頓時氣急,下意識的手掌就加大了力度,準備把這個唐木給扔到山上去。
但是袁采兒這一生氣,有人就不干了。
正是被袁采兒挾持在身前的帶頭青年:“袁小姐,有話好說,別生氣,手別抖!”
沒錯,袁采兒生氣了,于是手就加大了力度,于是……這帶頭青年就遭殃了,因為袁采兒手中的匕首又向青年的皮肉近了一分,鮮血也比剛才流的多了。
袁采兒呼呼的喘息了一下,強自鎮(zhèn)定了一下情緒,畢竟手中的青年是自己能夠脫離危險的唯一契機,可不能讓他死了。
暫時先不管唐木,袁采兒對著身前的青年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你們幾個,還不讓開,讓袁小姐過去!”
聽著青年這么說,周圍的黑衣大漢們閃身讓出一條道路來。
“還得麻煩于大少爺送我們一程啊。”
形勢逼人,于大少也不得不屈從于袁采兒的淫威之下,要知道,她手中握著的可是自己的性命。
袁采兒沒有上車,卻是就這么挾持著這個姓于的青年開始發(fā)足狂奔。
唐木看著這一幕,愣了一下,也追著絕塵而去的袁采兒開始狂奔。
“咋不坐車啊,跑著多累?”
唐木有些郁悶,本來運動量就已經(jīng)夠大的了,現(xiàn)在局勢已經(jīng)穩(wěn)定,誰知道這袁大小姐竟然不坐車,選擇跑的。
“那你怎么不坐車???”袁采兒一邊挾持著被打暈的于姓青年,一邊瞥了一眼唐木,那語氣,很是不善。
唐木不說話了,為什么自己不坐車?
那是因為這大小姐也沒坐車啊。
先別說這大小姐是自己保護的對象,單說于腦力行動上,唐木還是自認比不過袁采兒的,她不坐車必定是有什么考慮在內(nèi)。
袁采兒是有考慮,她所擔(dān)心的是對方出動的不止這點人,萬一在前面的道路上再有狙擊手呢?
打爆自己的輪胎,趁著混亂再把這人質(zhì)給搶回去,袁采兒不想在陰溝里翻船,還是穩(wěn)妥起見的一路挾持著于大少,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說吧。
至于唐木,有必要給他解釋這么多么?
已經(jīng)不遠的路程在唐木和袁采兒的狂奔之下,不消十多分鐘,就到了A大。
唐木把自己肩上的青年給扔到了地上,就這么在A大的一幢教學(xué)樓錢坐了下來,這青年也就順勢被唐木當(dāng)成了坐墊。
為什么青年會在唐木的身上,這是剛才袁采兒打昏了青年之后就順手丟給了唐木,誰愿意扛著一個人跑這么遠的路啊。雖然唐木也不愿意,但是也不得不聽,畢竟袁采兒可是唐木的保護對象,也就是雇主,怎么好意思讓雇主出力,自己這個保鏢在一旁享清福呢。
兩人喘了一會,等氣息穩(wěn)定了,這才開口。
“剛才你說你是術(shù)者,是怎么回事;而且,這孩子干嘛的?!?br/>
“你剛才是不是想害死我,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我和你拼命?!?br/>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愣住。
“我先說……”
“我先說……”
再次愣住。
“好吧你先說!”
“好吧你說吧!”
再一次……
于是,袁采兒就走過去,看了看坐在于詮身上的唐木,索性把唐木向一邊推了推,自己也坐了下去。
然后,一把捂住唐木的嘴巴,惡狠狠的對唐木說道:“我先說!”
唐木嘴中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但是意識到袁采兒聽不懂,就委屈的點了點頭。
看見唐木點頭,袁采兒才把手從唐木的嘴巴上挪開,卻感覺一絲異樣,低頭看了看,自己那白皙的手掌上竟然沾上了一些亮晶晶的液體,側(cè)臉一看,唐木正在用袖子擦口水呢。
袁采兒厭惡的大叫一聲,然后把手上唐木的口水又反饋給了唐木,蹭到了他的衣服上,而且是蹭了又蹭。
結(jié)果,袁采兒悲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變得更臟了,原因就是唐木的衣服不見得比口水干凈多少。
唐木疑惑的看著袁采兒的行動,以為是這大小姐在給自己撣衣服呢,于是心滿意足的笑了,覺得離自己在征服富家女的道路又前進了一步。
袁采兒氣餒了,這貨刀槍不入,軟硬不吃,每次到頭來吃虧的都是自己,索性也不想報復(fù)唐木的事情了,再有下次……直接揍他吧。
“你說你要說的事是什么?”
“沒事了,說你的。”
袁采兒本來想質(zhì)問唐木的,但是冷靜下來一想,問了也是白問,索性就讓唐木發(fā)問。
“哦,對,你說你是術(shù)者,怎么回事;而且,這貨是干嘛的。”唐木又把自己的問題問了一遍,他所指的這貨就是被他和袁采兒坐在身下當(dāng)成肉墊的于姓青年。
“我說我是術(shù)者,也不完全是。這樣說吧,我只能算是半個術(shù)者,具體的,是因為我小時候的一件事情?!?br/>
袁采兒陷入了沉思,半晌才開口說道:“那時候我只有七八歲吧,正是比較貪玩的年紀,我記得那一天,我跑到了別墅后面的山群中,本來是想好好玩一把的,但是卻碰到了一只奇怪的動物,它的樣子,有些說不上來,有些像馬卻又不是,它的四肢并不是蹄子,而是像老虎一樣的爪子,而且頭上還長著角。我當(dāng)時都嚇傻了,以為我要被吃掉了,但是卻從這只不知道是什么的動物后面走出一個人,那是個老頭,給了我一本書,還說我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還把維護世界和平的任務(wù)交給我了。”
“說起來當(dāng)時好傻,竟然就信了他,還把我當(dāng)時最喜歡的棒棒糖送給了他。后來慢慢長大了,才知道自己當(dāng)時有多么的傻,是不是和星爺?shù)碾娪昂芟瘢懔?,知道你不會信的,但是事實就是這個樣子?!?br/>
袁采兒說完,自嘲的笑了一聲,卻發(fā)現(xiàn)唐木的神情有些不對。
那神情……仿佛是一個孤兒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父母一般,多種情緒夾雜其中。
“喂,你怎么了……”
袁采兒還沒說完,就被唐木一個熊抱給抱住了,而且鼻涕眼淚都往自己身上抹,口中還喊著:“小師妹啊,小師妹,俺可算找到你了!”
袁采兒愣了片刻,感覺到唐木在自己胸前的不老實……
斷子絕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