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了突然出現(xiàn)了的青年身上。
“他不就是剛才被胡一劍一招打飛了的那個人嗎?還以為他死了,他居然沒死!”
“是啊,不過坐照后期,剛才那胡一劍可是出了劍的,這我可是看的清楚.......可他竟然沒死!”山崖對面一個同是坐照后期的青年心有余悸地說道,他自認為自己挨了胡一劍的一擊殺,還能出來溜達。
秦穆在一招打碎雪龍看到里面的長槍的時候,他就知道之前那個青年并沒有死,心頭微微驚訝驚,看來所有人從一開始就低估了林中的這一對散修。
秦穆接連的兩此全力出手,使得他面色有些蒼白,不過他既為水火宗的核心弟子,自然是有著他的傲氣和實力,展開扇子,一股輕松的模樣,嘲諷道:“就憑你?還兩個?我秦穆這就斬了你!”
說罷,體內(nèi)靈脈猛然運轉(zhuǎn),左腳向后微退一步,雙手持著手中鐵扇,朝著曳戈猛地揮動,只見得從他的扇子上飛出了九道如利箭一般的火焰,朝著曳戈襲來。
“一些火焰么?”曳戈不以為意,左手單手掐訣,半空中出現(xiàn)了一道風(fēng)雪墻,看樣子是想要將秦穆的這九道火焰就如此攔下。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這九道火焰居然有著三道直接戳破了他的風(fēng)雪墻,曳戈左手抬起外御靈力,一道靈力手掌憑空出現(xiàn),一掌拍下!
“哼!”遠在一邊的秦穆看到這一幕,冷哼一聲,將手中鐵扇插在雪中,雙手掐訣道:“火舌之舞!”
對于破了他風(fēng)墻術(shù)法的曳戈而言,這三道火焰他依然并未在意,坐照后期的妖族天才他照樣吊打,何況是一個人族?水火宗核心弟子又如何?
所以曳戈從心底里大意了,而那三道火焰并未被他朱紅色靈力化成的手掌,拍碎掉,反而是那火焰在他那靈力化成的手掌下,發(fā)出“滋滋”聲響,他那靈力手掌居然被火焰炙烤的消失了.......
摧枯拉朽,火焰再次迎風(fēng)高漲,分別從他身體的三個方向變成了一個火紅的球體,將他完全包裹。
“哇.....這秦穆好強!”
“是啊,果然是大宗門子弟!這秦穆修習(xí)的是水火宗的《火御經(jīng)》,雖然比不上那火子火臨云,但是也看的出他的天賦,已經(jīng)是極高了?!?br/>
“這個黑衣青年,也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畢竟是散修?。 ?br/>
空中寐照綾黑發(fā)如浪,她和胡一劍的對戰(zhàn)已至白熱化,戰(zhàn)團逐漸是被拉遠打進了林海之中,而那楊婉不能御空,在地面遠遠用著術(shù)法,進行突襲。偏偏胡一劍將寐照綾看的緊,以她狠辣的性格,若是能騰出手,必然早早下來先折了楊婉。
寐照綾和胡一劍的戰(zhàn)團,逐漸被拉遠,空曠的山崖這里火球依然在熊熊燃燒。秦穆輕蔑地看了一眼,拔起地上的鐵扇準備繼續(xù)去圍攻寐照綾了。
好像橫空出世的曳戈對戰(zhàn)局,并未產(chǎn)生多大的影響,方才的氣勢如虹也不過是曇花一現(xiàn),結(jié)局似乎依舊是向壞的方向發(fā)展。
可是這永遠只是旁觀者的臆測,未到結(jié)局,所有的不可思議都是意料之中。
“嘭”的一聲,火球炸裂,一道渾身浴火的身影向秦穆喊道:“你要去哪?”
秦穆的身形先是一震,緩慢轉(zhuǎn)過頭來,滿臉的震駭看著曳戈,他睜大眼睛道:“怎么可能?你還沒死!”
曳戈身上的火光褪去,同時褪去的還有他身上一道淡淡的紫光,他身體完好無損,甚至連他的衣服都是未傷到絲毫。這對秦穆而言,絕對是一個不能再壞的消息!震駭過后,他面色猙獰,看著曳戈,胸口起伏,一聲大喝道:“師妹,幫我!”
楊婉本跟著胡一劍和寐照綾的戰(zhàn)團奔走,在她看來同為坐照后期的曳戈和秦穆,不用想自然是秦穆獲勝的,因為秦穆可是核心弟子,可是天才,曾經(jīng)越級斬殺過坐照圓滿境界的修士,所以他并未過多地去關(guān)注他們的戰(zhàn)局,他擔憂的是被寐照綾突襲少了一臂的胡一劍。
“師妹,幫我!”
楊婉徒然一驚,心高氣傲如秦穆竟然是主動呼喊自己,自然是兇多吉少了。她心中一緊,反身接連跳躍間,折回了秦穆身旁,看著對面中氣十足的曳戈。
“很強嗎?”楊婉眼睛微微瞇起,向秦穆小聲道。
“嗯?!鼻啬禄貞?yīng)道:“如此多人虎視眈眈,我不敢托大,平局對我們而言都是滅頂之災(zāi)......殺!”
秦穆最后說的急促,那是因為曳戈提槍已經(jīng)風(fēng)馳電掣而來了。
曳戈從來沒有同時面對兩個坐照后期,而且還是很有實力的坐照后期,但是他依然有著他的自信,他無比期盼這兩人會有一人上來與他近身肉搏,所以他并未釋放靈力,而是就這么悍不畏死地沖撞而來,這在他人看來是魯莽,對肉身強悍的他而言,未嘗不是一種誘惑。
秦穆手里不知哪里來的一把丹藥,胡亂地塞入了口中,抬手手中折扇劃開,朝著曳戈揮動就是一道火浪逼來,可是迎著火浪曳戈絲毫未退,從火焰之中奔襲而出,宛若戰(zhàn)神一般,勢不可擋。
楊婉渾身沐浴著雪白的靈力,手掌銀蛇劍劍身一抖,白色的衣服在漫天雪花中更顯得朦朧飄渺,整個人瞬間迎上了曳戈。
一劍裹挾著滾滾靈力朝著曳戈胸口刺來,曳戈手中暴雨梨花槍向上一挑,一槍格在了楊婉的劍尖,她那劍身如蛇竟是彎轉(zhuǎn)如月,而曳戈的同時身子不可思議的倒轉(zhuǎn),一腳踢向了楊婉的下顎。
楊婉手中長劍傳來的抖動之力,讓她心頭大為驚駭,他并沒有開啟靈力,這是純粹的肉體之力!空間震動,想要御起靈力抵擋,可是曳戈的一記鞭腿已是呼嘯而至,情急之下,只得順手用左手手肘進行硬抗......
“嘭”的一聲,楊婉整個人像是白色的石塊一般,,從漫天雪花中激射而出,整個身體狠狠地砸入了山崖上的積雪之中,在雪中滑行了十多丈的距離,到了山崖邊緣才堪堪停住。
這一切說來慢,實際從曳戈出手到楊婉激射而出,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太過迅猛和猝不及防了。
在一旁作壁上觀的上千修士,在看到對面山崖上凸起來的像是個帳篷似的雪團時,都是目露震撼地看著這道黑衣青年。
“這人是誰?好生彪悍!”
“一腳踹飛水火宗核心弟子,楊婉?!?br/>
“好強!”
兩處戰(zhàn)團,但是因為寐照綾和胡一劍戰(zhàn)團入了林海之中,而近處矚目的自然是曳戈與楊婉和秦穆的戰(zhàn)團了,接連的戰(zhàn)況讓眾人再次驚呼,原來這個黑衣青年,在胡一劍一擊之下沒死,也是情理之中了。因為他的實力遠超出了一般的坐照后期。
“婉兒!”一道白影子劃過,秦穆心頭大驚,這廝好強的肉體之力。
“我沒事......幸好之前就開啟了靈力!”楊婉從雪堆中出來,她的嘴角流出一股殷紅的鮮血,向秦穆提醒道:“小心,他的肉體之力!”
“可惜?!币犯臧祰@一聲,在他一腳踢出的時候,他已經(jīng)感受到了楊婉早已經(jīng)開啟了靈力護體,所以這一腳收益并不是很大。若是他能出其不意,一擊秒殺掉一人,戰(zhàn)局會好上許多。不過看來是沒有機會了,他們自然是不會與他近戰(zhàn)了。
“你......到底是誰?”秦穆看著曳戈鄭重說道。
“怎么又要動用你水火宗的名頭了嗎?”曳戈嘲諷道:“你不是在樹林中很高傲疏狂嗎?現(xiàn)在怎么不叼了?”
“哼!”秦穆冷哼一聲,他也是真的感到濃濃的挫敗感,隨隨便便遇到了一對散修竟然如此強悍!
“能不能換一個響聲詞?動不動就‘哼’?”曳戈嘴上說著,手里長槍緊握,朱紅色靈力蓄入槍內(nèi),碩大的白色槍頭愈發(fā)晶瑩剔透,向前一步胯出,持槍側(cè)轉(zhuǎn),隔著七八丈空間向著秦穆斜撩而去......
暴雨梨花槍的槍頭在漫天雪花中爆發(fā)出無限的紅光,朱紅色的靈力從槍頭襲出似乎經(jīng)過了暴雨梨花槍的再次加強,有了不一樣的冰冷的鋒芒,如同在白色的宣紙上,突然迸濺而出的紅色煙火,直奔秦穆而來。
“淬靈后的靈力!”直面槍芒的秦穆在這一槍之下感受到了濃濃的壓迫,他自然想避開其鋒芒,可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靈力流速減緩,這朱紅色的槍芒中竟有一股透人心扉的寒意,周圍的空間都像是變硬了一般,讓他行動變得滯緩起來。
“是那把槍!”秦穆咬牙,躲不開,自然是不能退了,鐵扇子展開大喝一聲:“火扇盾!”
“呼”的一聲在秦穆面前升起了一座巨大的火焰盾牌,火焰猶如實質(zhì)。
須臾,槍芒散去火焰形成的盾牌并未破碎,可饒是如此,他仍是被一股巨力打飛向了山崖一邊!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似乎天地之間只剩下了雪花落下的沙沙聲,所有人都看著這威猛如斯的這道黑衣青年,一如之前穿過火浪的姿態(tài),勢不可擋!
曳戈將槍斜依在肩膀上,一步一步向這山崖邊都是已經(jīng)受傷的二人道:“核心弟子又如何?可服?”
“你以為你贏了!”楊婉扶起秦穆,看著曳戈猙獰說道。
“沒有!我知道你倆受的傷不重,但是你們已經(jīng)輸了氣勢!不是嗎?”曳戈聳了聳肩說道。
秦穆和楊婉兩人對視一眼,眼睛中的怒火和不甘竟是迅速退去,眼眸里是一片平靜。兩人不約而同雙手掐訣,兩人的指法竟是出奇的統(tǒng)一........
“啪”的一聲,兩人相互靠近一側(cè)的手掌突然互相拍擊,而在楊婉胸前的左手完完全全變了顏色,變成了水藍色的顏色,而秦穆在胸前的右手則是變成了火紅之色,像是燃燒起了火焰......
“水火相溶!”兩人同時開口喝道。
“能夠相互融合,相互作用的心法!”曳戈心頭微驚。因為他明顯地感受到兩人的氣息、脈搏、甚至生命力都是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