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他嘛在那,滾出來!”
這幾人絲毫沒有察覺到死期將近,反而大聲囂罵了起來。
“好好的興致,全被這股怪冷的風(fēng)給攪沒了,還來個裝神弄鬼的,草!”
“哥幾個,弄他!”
這幾人一人一句,宣泄著內(nèi)心的不爽快,隨后直接一哄而上,氣勢還挺兇狠的,但下一秒,卻挨最毒的打。
這幾個人四肢骨頭全被七殺生生掰斷,凄慘的叫聲在這橋洞底下傳的格外滲人。
“啊啊,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敢斷我的腿,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br/>
戴黑帽子的男子痛得撕心裂肺,全身青筋緊繃,雙眼充血。
剛剛他就迫不及待的嗑了一顆藥。
哪怕現(xiàn)在大腿斷了,痛感撕裂,但下半身依舊十分硬朗,把褲襠撐得鼓鼓的。
“哦,說說你是誰?”
七殺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上去直接一腳踩爆了那隆起來的鼓包。
戴黑帽子的男子頓時發(fā)出尖銳的慘叫聲,身體出現(xiàn)了猛烈的抽搐。
下體傳來的劇烈痛感,讓他昏厥過去。
它的眼神里透露著絕望,這種破裂的痛,讓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也就是從這一個開始,她失去了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乙獨⒘四悖。 ?br/>
戴黑帽子的男子發(fā)出野獸一般的咆哮。
世界這么重要的命1根子,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咕嚕!”
其他人見狀無不倒吸一口冷氣,哪怕是雙腿,雙腳被折斷,那樣的痛也無法與失去命1根子的那種痛相比。
這殺手太狠了!
“那就說一下,你要怎么殺我?”七殺抬腳踏在其胸膛上,那剛猛的暗勁,直接令其五臟六腑出現(xiàn)嚴重的創(chuàng)傷。
一般受到這種程度的傷,這個人能活下來得幾率已經(jīng)十分渺茫。
其他人被嚇得亡魂皆冒,這到底是哪里蹦出來的狠人?合著人家壓根就沒打算讓他們活命,上來便下死手!?
戴黑帽子的徹底說不出話來了,整個人奄奄一息,臉色發(fā)白,像條死狗。
“他這樣子看來是沒法弄死我了?!逼邭⑥D(zhuǎn)過身,目光冰冷的落在其他人身上,煞氣沖天,這里仿佛變成地獄:“要不你們試試?”
其中還真有一個很硬氣的,一臉陰鷙的說道:“我勸你最好識趣點,一旦我們都死在這里,黑市那邊有人不會放過你的?!?br/>
“黑市?”七殺這才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原來這伙人這么肆無忌憚的在社會上撿死魚,遠沒有表象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背地里還有某種產(chǎn)業(yè)鏈!
“那就,讓黑市里的人來找我吧?!?br/>
七殺說完,就動手解決了奄奄一息的黑帽男子。
緊接著,第二個也被收割掉性命。
剩下最后的一人,臉上充滿了恐懼,他完全不理解,我無法理解,為什么有人敢跟黑市作對?
難道,他就不怕被黑市大人物展開瘋狂的追殺嗎?
不過他的這個答案,到死都沒有得到答案。
興許到了下面,他才知道今晚他們下手的目標到底是何等身份??!
帝師之妻!
這是隨便一個眼神都能令整個華國震上一震的恐怖男人。
所以他們其實死得一點都不冤。
處理完地上的尸體,七殺轉(zhuǎn)身朝著對面馬路低頭下跪,態(tài)度畢恭畢敬道:“老師,您來了。”
陳銘沒有說話,身上散發(fā)著冰冷刺骨的寒意,他默默的走到車旁邊,抱起昏睡過去的月婉兒。
“對不起,讓你受驚了,我們這就回家?!?br/>
路過七殺跟旁時,七殺把頭壓得更低了。
“今晚你辛苦了,回頭再辛苦些,調(diào)查一下黑市?!?br/>
陳銘其實早就發(fā)覺到天海城有黑市的存在,但他并不會閑著沒事去理會他們。
可現(xiàn)在,終于有了個足夠的理由去接觸一下了。
黑市那些骯臟的老鼠,今天的這里的事情,絕對瞞不住他們。
所以,就算到時他不出手,對方也會源源不斷展開報復(fù)。
既如此陳銘就只能先下手為強,省得日后整出更多的幺蛾子。
“不辛苦,能為老師做事是學(xué)生的榮幸?!逼邭⒓泵Υ饝?yīng)了下來,內(nèi)心確實無比激動。
只要是陳銘需要,他隨時都可以赴湯蹈火,哪怕豁出去這條命,能夠讓老師滿意的,都值得!
那些同門就是因為自己能常年陪在老師身邊做事而十分妒忌。
所以,能夠為陳銘做事,都會被他視為一件極為神圣的事情。
就在這時候,一臺從那些尸體上擼下來的對講機發(fā)出了聲響。
“黑麻子,什么情況?今晚有沒有收獲?有買家出現(xiàn)了,盡量挑個屁股大的馬子,好生男孩,這是客戶的要求?!?br/>
七殺看了眼陳銘,等陳銘的指示。
“回復(fù)他,明天會送到黑市去,約個地方?!?br/>
說完,便抱著月婉兒離開了。
七殺輕輕咳了下嗓子,回想起了戴黑帽子的口音以及聲線,然后直接回復(fù)了過去:“有貨,明天送過去,約個地方吧?!?br/>
對面對講機也是頓了好久,才回復(fù):“收到,地點在黑市三十號鋪子?!?br/>
“收到,完畢。”
……
與此同時,黑市內(nèi)。
在一個落地窗前,兩個男子喝著香檳,很是愜意的望著窗外的霓虹。
其中一個滿臉猙獰的男子放下了對講機,眉頭緊鎖,他發(fā)覺出了異樣。
“黑麻子今天有點奇怪?!?br/>
“哪奇怪?我聽聲線都能聽得出來,就是黑麻子,錯不了?!?br/>
“哦,但愿是我多慮了,可以去跟客戶談尾款了,明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br/>
次日。
記者會如期召開。
沉浸多日的兩家大少,竟十分高調(diào)的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最近關(guān)于他的緋聞很多。
更是有不少狗仔冒死蹲點,想要看看梁少到底有沒有回家族。
可是,一連多日,他們都蹲了個寂寞。
梁少,壓根就就不敢回去!
這個消息一傳出去,頓時讓不少人更加覺得梁浩真被仇家盯上了,不敢輕易現(xiàn)身,一旦露面怕是會有性命之憂。
不過他現(xiàn)在肯現(xiàn)身了,證明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猜測是假的。
而月家,竟然也是厚著臉皮過來參加這個記者會。
今天之后,月婉兒將拿到幾十億的產(chǎn)業(yè),這可是結(jié)交廣大人脈的好機會,月家自然不會輕易錯過。
“時間到,有請月婉兒小姐,在各大媒體的見證下完成產(chǎn)業(yè)交接。”
隨著主持人的一番提示,月婉兒穿著一身藍寶石顏色的禮服露面,尊貴而不失優(yōu)雅,那迷人的氣質(zhì)上堪比一線明星,臉上只是淡淡抹妝,整個人就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一時內(nèi)竟是引來了不少鏡頭的一陣亂拍。
這就是幽州女神的魅力。
就在這時,前方人群逐漸分開,在各大媒體鏡頭下,梁浩滿臉笑容的走向舞臺,手里捧著一把鮮花:“婉兒,恭喜你,聽說你接下來要談舊城區(qū)改造的項目?我特意為你找來了一個人,有了他,你的成功率絕對能提升一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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