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左右,月光已蓋住太陽的余暉。警車的叫聲空靈地回蕩著。
這是在于寧市的莫生街口,一棟大廈已經(jīng)在巨大的聲響中變成廢墟。十幾輛警車圍住了一名黑色的鎧甲勇士。這名鎧甲勇士黑鎧上紋著金色的紋印,身高體型像一名高個子青年,整體如同一名實打?qū)嵉膲牡?。他的手中抱著一名女孩人質(zhì),淚留不止。
“站住!”警察從警車里走出,變成了藍色的鎧甲勇士,對黑色鎧甲勇士舉起了槍,“請放下人質(zhì),舉手投降!”
“投降?我為什么要投降!”黑色鎧甲勇士發(fā)出詭異但如同青年般!的笑聲,輕蔑的語氣頓時讓一眾鎧警怒氣直涌。
“敢問革下是誰,竟然敢摧毀公共建筑并綁架無辜市民!”其中一個鎧警站了出來。
“你們記好了!”黑色鎧甲勇士舉出鄙視的手勢,“我的名字你們以前從來都沒有聽過,我是鎧甲勇士,天秀!”
“但如果你不束手就擒,我們將對你進行武力鎮(zhèn)壓!”
“好呀,武力!幾個會元級的也配說‘武力鎮(zhèn)壓’!”天秀向鎧警們伸手,爆出一個能量球。能量球沖向鎧警,鎧警都躍開,警車正中能量球。接著,警車接連爆炸,警車后躲著的人們差點被傷到。
一個鎧警打開眼鏡偵查天秀的熱源,頓時就被嚇了一跳。他對其他鎧警大叫:“我們打不過他!他修煉到旋實?巔峰了,實力遠在我們之上!”
“什么!旋實!沒開玩笑吧!還是巔峰!”其他一個鎧警說,“他可以把這一整個城市化為灰燼!”鎧警用耳機開始對話。
“現(xiàn)在只有兩個辦法!”第三個鎧警捂著傷口站起來說:“我們一請雷隊回隊,他是天才中的天才,也是旋實?巔峰!”
“可雷隊受了重傷,正在休養(yǎng)!即使他同意回隊,這么重的傷他能打得過同級的對手么?”另一個鎧警說。
“所以方法二,即刻請錢氏集團的懂事長錢念錦!”
錢念錦與雷玉生共為于寧市的兩大天才,二十三歲了,也已修煉到旋實?巔峰!
“這也是個辦法!但我聽說他在千名國出差,現(xiàn)在不在于寧市!”
“所以只能請雷隊了,死馬當活馬醫(yī)的方法!你們幫我掩護!”一名鎧警接通了雷玉生的手機。其他人拿出了各種武器與天秀對戰(zhàn)。
“喂!小李,怎么了!我跟你說,這醫(yī)院的人也太壞,也不知道怎么地,就是不讓我看電視!”雷玉生開始在病房抱怨!
“雷隊!我來找你是有事!”
“說!”
“我們這里碰上了個罪犯,旋實?巔峰,錢氏公司老大不在,請你出來是死馬當活馬醫(yī)的方法!”
“停,住嘴!我可不是死馬!”雷玉生有點生氣,“我去!”
“可……雷隊不怕自己的傷……”
“沒所謂!我成為了鎧甲警察,使命就是保護市民!即使受傷了也要堅持!”
“雷隊,我太感動了!”
“別煽情了!快說地點!”
“莫生街南街口!對了,還有……”
“停!你再把地點說一遍!”
“莫生街南……”
“停!問你個問題,莫生街是不是山河路的鄰街!”
“對呀!怎么了?”
“那我不用去了!我會找人來幫你們的!”
“于寧市有雷隊的朋友也在旋實?巔峰嗎?”
“何止旋實,比我厲害多了!”
“那他什么時候來呀!”
“等會!”雷玉生看了下手表,說,“快到了,五點半放學(xué),他快來了!你們先撐一會!”
“什么?放學(xué)?”
“你把‘放學(xué)’這個詞忘了,他讓我保密的!”
“哦!”
……
白凌雪依然跟在洛心羽身后。兩人身前露出微微紫光。
白凌雪拿出了手機,有點驚呀。
這時,白凌雪拉住了洛心羽的手:“別向前走了!換路吧!”
“怎么了?”洛心羽疑惑地問。
“你看!”白凌雪將手機對著洛心羽。手機里只有一個路人視頻——鎧警與神秘罪犯天秀的生死對決。
“前面有危險!我們還是快離開吧!”白凌雪拉著洛心羽的手直直地向后走。
“真是無聊!看來那幾個鎧警不行呀!”洛心羽放開了白凌雪的手。
“怎么了?”白凌雪驚疑地問。
“我去上個廁所!”洛心羽故意用肉眼可見的速度跑開。
……
此時,幾個鎧警已經(jīng)沒留幾口氣了,氣喘吁吁地倒在地上。劍有了斷了,槍也沒子彈了,基本勝局定下了。
“可笑!就你們這點實力!我該用武力鎮(zhèn)壓你們的!哈哈!該說再見了!”天秀雙手朝天,一個巨大的能量球凝聚起來。
“媽媽,我怕!”一個小女孩緊緊依偎在母親懷里。大人也哭了,老人也哭了,這個能量球的威懾力讓普通人如同身在地獄。
這時,一陣“轟隆”聲響起,能量球突然縮小消失。
“誰!是誰吸了我的能量炮!”天秀向人們怒吼。
這個奇跡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究竟是誰竟強大到這種地步。
“大家好!我來了!”一陣聲音傳來。
一個鎧警轉(zhuǎn)過頭,在呆住的人群中走出了一名彩色的鎧甲勇士。夜光型態(tài)的死神走到了鎧警的面前,對鎧警豎起了大拇指:“你們做的很好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鎧警對死神露出了自信:“你難道就是雷隊派來的高手?”
“雷隊?”這個雷玉生,氣死我了,就知道使喚我!
“是!我是那貨老朋友!”
“你聲音聽起來這么年輕,難不成也是一個修煉天才?”
“我不是,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耳……你要小心!他可是旋實?巔峰!”
“我知道!”
……
“呦!讓我看看你有多強吧!小年輕!”天秀雙手凝聚起力量向死神奔去。
在接近死神的一瞬間,死神一個轉(zhuǎn)身就躲開了:“喂!小看我是要吃虧的!”
“我可沒看到我哪里吃了虧!”天秀拼命向死神打去。可死神又一動就躲開了。
“可惡!”天秀力量加強,速度加快。“哥們,有點慢呀!”死神幾次轉(zhuǎn)身就全部躲開了,完全沒有使用力量。
“怎么可能!”天秀又向死神踢出一腳。死神直接把腰彎平躲過。又來一腳,死神向后退躲過。
“垃圾,敢不敢打敗我!”天秀打的時候又發(fā)起了挑釁。當天秀又向死神發(fā)出一腳時,死神兩指卡起正對天秀額頭。
“我敢!”死神打了個哈欠,指尖擦過,離擊中額頭還有一段距離,指尖掀起的風壓直接刮飛了天秀。
天秀一個后退的彎腰轉(zhuǎn)身躲過了風壓。
“厲害!敢問大名!”天秀說。
“額……一定要說么!你也沒說!”
“我叫天秀,一定要說!”
“哦……那……我是鎧甲勇士死神!”
“很好!我會記住你的!去死吧!”天秀又向死神奔去,這次他集起了全部的力量朝死神踢去。
“雷隊的老朋友,小心!”鎧警們叫道。
“希望你不要記??!”死神又打了個哈欠,無耐又隨意地向天秀踢出一腳。
接著,一陣光芒閃過。彩色的光芒逐漸從死神的腳中膨脹,逐漸籠罩整個城市。
接著,天秀的腳開始碎裂,天秀發(fā)出痛苦的叫聲。
光芒散去后,天秀已經(jīng)消失了,只剩下了部分天秀的鎧甲與血跡。
“什么!這個老朋友真不是一般人!”鎧警們已經(jīng)被嚇到了。
雷玉生,你又欠我一個零食大禮包!死神一躍而起,消失了。
……
一個角落里,天秀捂著已經(jīng)消失的血淋淋的左腳走著,身上鎧甲已經(jīng)掉了不少。
天秀臉上的鎧甲也掉了下來,他竟然是錢念錦。
“可惡的死神!”錢念錦眼里充斥著憤怒,一拳打到樹上,樹都斷成了兩截,成為了月光下的第二個慘劇。
“我一定要干掉你!”錢念錦咬著牙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