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看墨,再想想自己見過最好看的男人,都接受了白曉常的說法。
自家男人長得這么好看,又這么強,犯不著去勾引別的男人,衙役這是眼睛有毛病還是腦子有毛???
這根本就是冤枉了白曉常。
再加上白曉常之前打了天嘯,算是為民除害,傭兵們不但不防備了,反而對他們有些敬仰。
打了天嘯,那是為民除害??!
黃山聽完之后,臉上頓時笑開了花,歉意道:“兩位真是抱歉,之前還誤會了你們,害得……害得白姑娘差點喪命,真是對不住了?!?br/>
白曉常點點頭,“所以,張大良死了也是他應該的吧。”
黃山的笑容僵住了,臉上有一瞬間的傷感和遺憾,“對,這是他該,這里不會再有人對姑娘和公子出手了,也不會再有人追究這件事?!?br/>
那個傭兵不服氣,大喊一聲:“少爺!”
黃山扭頭怒瞪他一眼,“你閉嘴,活到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別人,真是白活了!”
傭兵終于住了嘴,但還是目光還是怨恨地瞟向白曉常。
黃山揉揉酸痛的眉心,揚起一個燦爛的微笑對白曉常道:“好了,忘記這件事,我們繼續(xù)前進找龍巖花吧?!?br/>
一行人再次出發(fā),路上又遇到了不少別的世家的人,大部分都是黃山和天環(huán)認識的人,比較友好。
路上人越來越多,落在白曉常身上的目光也越來越多,大概是因為頭發(fā)和眼睛的顏色,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白曉常雖然心里煩躁,但并不在意。
反倒是墨,像是被搶了食物的貓一樣,快要炸毛了,誰看白曉常一眼他就瞪誰一眼,像是小孩子一般。
他瞪了一路,白曉常嘲笑了他一路。
墨伸手用力地揉揉白曉常的腦袋,惡狠狠地說:“不準笑!”
白曉常也不躲,頂著一頭雜亂的銀毛繼續(xù)笑,笑得可開心了。
旁邊的黃山和天環(huán)選擇性地無視兩人的互動,一邊前進一邊聊天。
黃山:“龍巖花應當就在前面了。”
天環(huán)也笑了,笑得意味深長,“是啊,這一路上多虧了黃衫兄的照顧,不過在爭奪龍巖花的時候,小弟可不會讓著你?!?br/>
黃山發(fā)出爽朗的笑聲:“那是自然,誰都不會讓著誰。”龍巖花可是只有一朵!
腳下的土地已經(jīng)變成黑紅色了,周圍沒有植被,連株雜草都不見。
天上飄來一團黑沉黑沉的烏云,將光線遮蔽,周圍的人都模糊起來。
空中劈下一道閃電,照亮了黑暗中的人臉。
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白光打在臉上,看起來分外猙獰驚悚。
黃山略顯激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異變,是龍巖花要開了。在龍骨上生存的龍骨花開放,會引起天地異變,原來是真的!”
異變?難道不是要下雨了嗎?
白曉常默默地想。
一陣輕微靈力波動傳來,白曉常看向波動的來源,輕聲問:“真是是龍骨嗎?”
墨:“大概是了,沒想到這種位面也會有龍?!边@種中低級的位面。
“那……是黑龍、紫龍、毒龍還是金龍銀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