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兄弟恩怨
“哈哈!不小的能量,本尊自從晉升為尊王一品后,這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大陣仗。”錢玄德洪亮的聲音傳來,震得下面一個個人面色發(fā)白。
正當(dāng)從能量膜上凝聚的光波攻擊到錢玄德時,他身上竟然瞬間也形成了一個防護(hù)罩,看上去靈力密度似乎比這個陰陽化生陣更加濃郁。
噗噗噗!
光波撞到了防護(hù)罩上,就像石子投入到湖水中,激蕩起一陣陣漣漪。
這時,白大褂與沈翠對視一眼,也許憑借陰陽化生陣可以耗死這老玩意!
被眼前情形鼓勵,白大褂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沈翠,你準(zhǔn)備好,如果我靈力暫時不足,你來操控陰陽化生陣,今天一定要耗死這老家伙?!?br/>
沈翠充滿自信地點了點頭。
旁邊的李震則不太看好這個陰陽化生陣。
據(jù)他所知,在青木山上,三個處于尊王一品境界的老怪物舉手投足之間就可以吸納方圓幾十公里的靈力。
目前來看,錢玄德僅僅是動用了自身的靈力,就已經(jīng)和陰陽化生陣斗了一個旗鼓相當(dāng)。
如果他再調(diào)動周邊的天地靈氣,那他們會瞬間受到極為嚴(yán)重的壓迫。
還是先看看吧!
一旁,閔小小和許初夏也是仰望著。
原來修真世界是如此豐富多彩。
五分鐘之后,白大褂已經(jīng)大汗淋漓,而周圍的小山徹底變得光禿禿,失去了任何生機(jī)。
“沈翠!”白大褂喝道。
沈翠一個箭步,就竄到了白大褂身后,開始代替他操控陰陽化生陣。
這時,天上傳來錢玄德的聲音:“不錯!這個陣法的雛形應(yīng)該是天陰宗的化生陣吧,這一番改良,著實效果大增。”
“我呸!好不好,不需要你這個殺人兇手來評判!”白大褂捂著心窩子,狠厲地罵了一聲。
錢玄德笑了笑,忽然間,他身體表面覆蓋的防護(hù)罩竟然消失了。
眾人都露出一絲喜色,難道成功突破了他的防護(hù)罩?
小嘍嘍們自然看不透其中奧妙,可是李震、沈翠和白大褂臉色卻瞬間難看起來。
很明顯,剛才錢玄德應(yīng)付陰陽化生陣毫不費力,他完全是一副舉重若輕的樣子。
現(xiàn)在他主動撤掉防護(hù)罩,證明他想打破僵局,不想繼續(xù)浪費時間。
果不其然,他身形驟然退去,然后陰陽化生陣內(nèi)部的人都感受到一股龐大的吸力。
李震急忙按住了許初夏,擔(dān)心她被吸走。
當(dāng)然了,他純粹是多慮了。
如果只針對許初夏一人,錢玄德或許能做到。
可是這么大面積吸收,恐怕只能扯動最為敏感的靈力。
“來了!”李震大聲喊道:“所有人,趕緊守護(hù)自己的靈力,千萬不要被奪走。”
此時,那些負(fù)責(zé)陰陽化生陣的弟子也是一陣驚愕。
只見能量膜球面竟然被硬生生吸到了錢玄德手中,形成了一個漏斗形狀。
旁邊,白大褂也醒悟過來,看來單純依靠陰陽化生陣真是異想天開:“擺陣弟子,快點離開大陣方位。”
仿佛擔(dān)心沈翠反應(yīng)不過來,白大褂一把揪住沈翠,往李震那邊急退。
本能告訴他,現(xiàn)在強(qiáng)者不能再分散了,否則更容易被各個擊破。
撕拉!
能量膜終于破裂,眾人都暴露在錢玄德的腳下。
白大褂放下沈翠,對李震說道:“李震,你我三人聯(lián)手,如何?”
雖然面對尊王一品強(qiáng)者,可是李震卻毫不緊張。
畢竟,他不是第一次和尊王強(qiáng)者對決了。
上次在雞冠嶺,妖化的李震曾經(jīng)和老道士激烈交鋒,但是好像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是嗎?我記得長生派還藏著許多活死人吧?!崩钫鹈榱税状蠊右谎?。
白大褂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李震真的說笑了!現(xiàn)在還有功夫爭執(zhí)這些嗎?”
正當(dāng)三人爭來爭去時,三人卻感覺異常奇怪,為什么錢玄德不發(fā)動進(jìn)攻?
李震看向滿臉淡然的錢玄德,問道:“九陰門主,快出手吧,我們都想見識一下你這老不死的一品尊王絕技呢。”
錢玄德不怒反笑,背著雙手,站在空中,俯視著眾人,一個勁兒地說:“不錯!不錯!”
他臉上浮現(xiàn)出無比的貪婪,好像巴不得將所有人都吞掉。
忽然,他話鋒一轉(zhuǎn),對白大褂說道:“小弟,要不咱倆聯(lián)手如何?暫時鏟除李震這個刺頭?!?br/>
聞言,眾人都是一陣驚愕。
李震掃了白大褂一眼,不過卻是毫不擔(dān)心,因為他能覺察到兩人似乎有化不開的冤仇。
白大褂站直了身子,眼中閃動著怨毒與仇恨:“嘿嘿,想當(dāng)年咱們九陰門與長生派都是天陰宗,之后被逐出小靈界,流落人間。本已經(jīng)如此孱弱,何必再分成兩派,互相殘殺呢?”
這時,下面的長生派眾人都默默無語。
“現(xiàn)在,眼前就放著一個移動天脈草,看在同為天陰宗后代的份上,我給你們一個聯(lián)手的機(jī)會?!卞X玄德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李震笑了一聲:“好一個老怪物,你現(xiàn)在的九陰門被我消滅的差不多了。眼看著這么多長生派弟子,你是不是眼紅了?”
錢玄德?lián)u了搖頭:“嘖嘖!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br/>
半餉之后,白大褂紛紛道:“哼!殺母之仇,一定要報。這些鬼點子,你就爛在肚子里吧!”
大概因為成為一品尊王的緣故,錢玄德對自己的實力還是頗為信服的,索性也不急不躁,反而更愿意逞一些口舌之利。
“哈哈,我可憐的小弟。咱們現(xiàn)在是修行之人,凡俗之間的親情何必放在心上。只要你像青木山三個老怪物那樣活上幾千年,相信你也會看淡這些感情的。只要你我兄弟聯(lián)手,必定可以復(fù)興天陰宗?!?br/>
“哼!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白大褂使勁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狠狠罵道。
半空中,錢玄德的臉色終于陰沉下來:“既然你不識好歹,那我就送你去黃泉見你老娘?!?br/>
白大褂同樣不甘示弱:“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你老娘,親自手刃那個賤人的?!?br/>
“哈哈!我期待那一天。”錢玄德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旋即,他話鋒一轉(zhuǎn),好像用盡了所有耐心:“長生派的諸位,給大家一個機(jī)會。追隨我,活;忤逆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