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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擼資源qq813 宋氏那一句不

      宋氏那一句不過是緩急之話,到時候怎么處罰還不由她來說了算,隨便處置了兩個丫鬟婆子便也過去了。

      她是個小吏之女,自是最懂自保之道,二房的孟氏和三房的魏氏都不是省油的燈,與她們撕破臉皮沒什么好處,自然也不會故意惹事刁難。

      可是沈言舒這一招卻是想把孟氏安排在大廚房的人都拔除,讓孟氏元氣大傷,即便再安插人手也需要時間和精力。

      不得不說,沈言舒這一步棋走得實在是不錯。

      可是宋氏實在難以相信,沈言舒才十四歲就能有這樣的心計,難不成是有人在教她?

      “怎么,大伯母為難?”看得宋氏發(fā)呆,沈言舒開口問道。

      宋氏回過神來,看見三雙眼睛都在疑惑地看著自己,她急忙道:“怎么會呢!舒兒把那些亂嚼舌根的刁奴名單列出來,大伯母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反正這是沈言舒列的名單,若是把孟氏得罪了也怪不到她宋氏的頭上去,都是她們二房自己的事情。

      “舒姐兒還未吃晚飯,大伯待會兒讓人去醉香樓叫些飯菜過來送到你的院子去可好?”沈健之對沈言舒說道。

      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沈健之心里對于沈言舒有說不出的愧疚,他和沈康之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感情自然比較深厚,而沈言舒是沈康之的愛女,卻沒有想到她過的是這樣的生活,讓他如何對得起遠在青州的弟弟!

      前些日子他聽說沈言舒落了水還被退了親,還囑咐著宋氏莫要太苛待她,即便做錯了些事,那也是他弟弟的女兒,卻不曾想被一幫刁奴給欺負成這樣。

      沈言舒給沈健之行了半禮:“那就多謝大伯父了!”

      醉香樓是長安城里最大的酒樓,菜色皆是上品,她自然是不會拒絕的,臥病在床的這些天,孟氏以養(yǎng)病為由吩咐大廚房給她的膳食都極其的清淡,好不容易可以改善伙食,還是醉香樓的飯菜,心情不免好了幾分。

      盡管如此,沈鈞的臉色依舊不好看,他沉聲對宋氏說道:“這內(nèi)宅該好好清理清理了,免得把府中弄得烏煙瘴氣!身為掌家主母,就應(yīng)該有治家的本事,若是再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可就不是懲治刁奴這么簡單就能解決的了!”

      宋氏訕訕地應(yīng)道:“是,兒媳省的了。”

      沈鈞又轉(zhuǎn)頭看沈言舒:“三丫頭這事雖然委屈,但是這傳聞之事你也逃不了干系,就罰你回去抄十遍女訓(xùn)。”

      “孫女知道了。”沈言舒規(guī)規(guī)矩矩地應(yīng)了下來,又接著說道,“祖父,孫女還有一事相求?!?br/>
      “還有何事?”沈鈞問。

      沈言舒道:“孫女今天過來的時候才忽然想我現(xiàn)在住的院子連個名字都沒有,所以想給小院弄個院牌,還望祖父允許?!?br/>
      “哦?可想好了名字?”還沒等沈鈞說話,沈健之便問了一句。

      沈言舒點點頭,又繼續(xù)對著沈鈞說道:“借用一下祖父的紙筆?!?br/>
      沈鈞原本還想著這丫頭是想借此機會換一個院子的,可是看她如此認真的樣子確實是只想要一個院名。

      沈言舒聽青鳶說原主本來住在挽音閣的,只是前些日子沖撞了來家中做客的夫人,在孟氏的煽風(fēng)點火中,沈鈞一怒之下讓她把院子讓給了沈玉妍,而她被迫搬倒了那個在沈府最偏僻角落里的小院子。

      既來之則安之,她倒是不介意。

      在征得沈鈞同意之后,沈言舒走到書桌前,攤開一張白紙,提起筆蘸墨,一氣呵成寫下了“暗香居”三個大字。

      沈鈞看到這三個字眼前一亮,氣也消了大半,滿意地點了點頭:“舒姐兒的書法倒是有進益,不錯不錯!”

      沈健之一看,這字豈止是不錯,就算是他也寫不出這樣的一手好字!

      “這字氣勢恢宏,筆走龍蛇,倒是真不錯!都說字如其人,從寫出的字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品性,沒想到舒姐兒小小年紀便有覺悟?!鄙蚪≈敛涣邌莸乜洫劦?。

      沈言舒頷首,看起來似有些不好意思:“大伯父謬贊了,不過是這些日子養(yǎng)病無聊,練練字打發(fā)時間才有了些許增益,當(dāng)不得大伯父的夸獎?!?br/>
      沈鈞看著這字,越看越滿意,喚來了全貴讓他將這字收好,明兒去弄個院名牌,送到三小姐的院子里。

      “那孫女就先回去了。”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沈言舒自然不想再多待,正想回去等著醉香樓的飯菜。

      沈鈞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叫住了她,說道:“舒姐兒,過幾天身體養(yǎng)好了些便回去昭德堂繼續(xù)學(xué)著吧!”

      沈言舒腳下一頓,有些驚訝地回頭看著沈鈞。

      是了,現(xiàn)在的沈言舒才十四歲,還未及笄,自然還是要上女子官學(xué)的,而這昭德堂便是沈言舒之前一直所在的女子學(xué)堂。

      前世戚云歌并未上過女學(xué),但是有個才女母親啟蒙,在教導(dǎo)方面也從未疏忽過,請了江南有名的夫子給她講學(xué),若論才學(xué),她自然是不會差的。

      她也曾聽聞這昭德堂是長安城有名的學(xué)堂,收的女學(xué)生都是七品以上的官家小姐,教授學(xué)識的夫子都是有名的才士,可謂是德才兼?zhèn)渲木奂亍?br/>
      像沈言舒這種已經(jīng)壞了名聲的女學(xué)生,回去之后大概也要受到各種的嘲諷和白眼吧?

      但是有什么關(guān)系呢?她又不在乎,現(xiàn)在的她聲名狼藉,進入女學(xué)反而是個翻身的機會。

      想到這里,沈言舒應(yīng)道:“孫女知道了,孫女會好好學(xué)的,不會再給沈家抹黑了。”

      沈鈞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對著沈健之與宋氏說道:“你們也回去吧!”

      三人一同退下,留下沈鈞還待在書房里,微瞇起眼,回想著剛才沈言舒寫下的那一手字,游云驚龍,倒是有點像……當(dāng)初鎮(zhèn)北大將軍戚奕的風(fēng)格。

      他曾見過戚奕的書法,十分霸氣,也正猶如他的為人一般果斷干練,給人一種橫掃千軍之感,而剛才舒姐兒的字,與戚奕之風(fēng)格有七成像,但是與之不同的是,她的字更為的犀利,沒有戚將軍那般沉穩(wěn)。

      他自嘲地搖了搖頭,自己真是老糊涂了,舒姐兒不過是一個鮮少出門的閨閣小姐,怎么可能會與戚奕相識,不過是個意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