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止舉膛目結舌的望著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大鼻哥。心,撕仇萬千,誰說這個時代的人保守?什么叫出人意表?這就當著妹妹的面就敢說出這話來的人,能是平常人么,太讓人高山仰止了。高文舉心中對這個準大舅子佩服的五體投地,差點就要說出詣詣江水,連綿不絕之類的話了。
壽昌卻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劈手一把將那指南針奪過,沖趙元佐怒目而視:“我就那么不值錢?人家拿點東西就換了?。不過她那怒氣沖沖的表情說服力實在是稍有欠缺。眼中那一抹得意的神‘色’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看在趙元佐眼里,這話不像是生氣發(fā)火,倒成了調侃。
趙元佐嘿嘿一笑,又要伸手過去拿,卻被壽昌跳了一步,遠遠的閃開了,依舊不依不饒的瞪著他。趙元佐索求無果,笑著說道:“這介。事情是這樣子的,你看啊,你自己都說了,這東西比什么其他玩意貴重一萬倍。雖然大家都知道你多少有些為你家鵬哥自賣自夸的嫌疑。不過我也就認了。你看,一只小鏡子值銀千兩,算中等價碼吧。它是小鏡子的一萬倍,這樣算起來呢,這個小司南。一只大約就值一千萬兩銀子。你看,我給你家鵬哥要一百只。也就是說,他要用十億兩銀子才能定下這‘門’親事,這么多的錢,你翻翻史書,從三皇五帝到如今,除你之外,哪里還能找的出一個來?何況也只是定親,還沒說出嫁的事呢。你怎么能說自己貴重呢?”
壽昌忍不住,差點笑出來,卻還是強行壓了下去。卻聽到趙元佐又接著道:“這再者說了,我這時候要是不開價,恐怕日后人財兩空就只有后悔了。這等機會,又豈能錯過?
壽昌果然上當,好奇的問了一句:“什么人財兩空?”
趙元佐道:“我若是不開口索要彩禮,或者不同意這‘門’親事。說不定明天你就跟了這個小鬼頭‘私’奔了,到時候我上哪哭去?”
壽昌知道又被大哥捉‘弄’了。羞著臉又跑回來打了他一把:“給你的小司“哼!見錢開眼!無悄無”
趙元佐哈哈大笑,向著一臉尷尬的高文舉招招手,正‘色’道:“這東西你能大量采吳回來么?。
壽昌搶著‘插’嘴道:“這東西那么貴重。鵬哥明來那多錢?”趙元佐搖搖頭道:“丫頭你誤會了,不是錢的問題,此物據說乃是那桃‘花’島的戰(zhàn)略物資,僅僅裝備給他們的軍隊和船隊,從不外流,我是擔心,就算咱們肯出錢,人家也不肯賣啊
壽昌偏了偏小腦袋看了一眼高文舉道:“那鵬哥這只是怎么買來的?”
高文舉長出一口氣,當初沒把千里望和指南針的底細全‘交’給范貽是對的。當年他第一次做出這兩件跨時代法寶時,一直將此事當做整個高家莊的頭號機密,而且當時也僅僅做了幾支而已。后來遇到小慧時,一時得意便各送了一支給范貽,結果自然被他贊不絕口,接著他就追問此物來來歷,高文舉便推托是自己從海外高價購買來的。起初范貽見他手上各種新奇之物不斷,一度認定此物便是出自他的手筆,不過后來有了桃‘花’島的消息和貿易關系之后,范貽這才相信了這玩意的確是來自海外的。不過高文舉同時又告訴他,此物是人家桃‘花’島的戰(zhàn)略物資,除了裝備自己軍隊之外,概不出售。自己只是和桃‘花’島的那些頭頭腦腦關系比較好。才鉆了個空子搞到幾支罷了。這事不用說,自然也由范貽的口傳入了趙元佐的耳中。只是趙元佐也僅僅看到過范貽畫回來的圖樣,實物嘛。不好意思。不管范貽出于何等理由,總之,實物并沒有給他送來。
如今見趙元佐和壽昌提及這個話題,高文舉自然也照著上述理由再次陳述了一遍,壽昌這才恍然大悟,同時又覺得鵬哥果然了得。連人家這么貴重的東西都能搞的到,只是可惜。這東西無法大量采購,否則,有了此物相助,大宋的軍隊豈不可省許多功夫。
這個時代,軍隊中也有指南車一類的導航設備,只是大多笨重不便,而且‘操’作起來都極為復雜,動不動就要好多人,再費好多時間才能將方向找準,如今看到這支小巧靈便,又無須‘操’作的司南,趙元佐自然免不了動心。
壽昌一個月之前就發(fā)現了高文舉隨身攜帶著的這個小玩意。只是那時候,她尚未意識到此物在軍事上的作用。高文舉也對她說了一些保密之類的話,她以為這東西只是貴重,也就沒怎么放在心上,今天要不是趙元佐開口胡說八道調侃她,她也不會一時氣憤就拿此物來說事??墒虑樘裘髦蟆Km然意識到了此物在軍事上可能起到的巨大作用。同時二二有此不好意思,看起來。自只似乎給鵬哥出了個很入叫刪朋,心中多少有些惴惴不安。
高文舉想了想,覺得拿這東西來換取一個心愛的人的確‘挺’劃算,只是趙元佐搶先給此物定了‘性’,倒讓他有些措手不及。這次為了擴大桃‘花’島對大宋的影響,他已命人準備了最新批量生產的指南針五百支,千里望三百支,已經全部隨著上次來向他匯報工作的那隊人馬送到高升了。本來他還打算找個機會慢慢打開局面呢,如今碰上壽昌和趙元佐這事,要是自己馬上就把東西亮出來。反倒顯得有些不太妥當,要是引起趙元佐的懷疑,恐怕就得不償失了。
靜了靜神,高文舉對趙元佐道:“大哥說的沒錯,此物的確是桃‘花’島的戰(zhàn)略保密物資,因此,很難搞到手,小弟也是因為和桃‘花’島的業(yè)務量極大,又有幾條船要在兩地來回跑,人家也是為了以策萬全,這才送了這么幾只來。幾年前,小弟曾經開口問過關于此物的事情
趙元佐身子一正:“他們怎么說?”
高文舉道:“當時。他們那主事之人說。雖然他們已有制作此物的技術,但很可惜的是,制作的工藝復雜無比。根據當時的條件,他們無法大量制作,因此,只能給一些特殊人群配備。待日后工藝成熟,實現量產之后,方有可能出售。”
趙元佐點點頭。嘆息一聲道:“看來,只能等了”
高文舉卻接著道:“不過。如今已過了兩年之久了。當日他們又曾放言,說會加快此物的研發(fā)過程,也不知道如今
趙元佐兩眼頓時亮了起來,猛的站起身來,看著高文舉道:“嘿嘿,如此說來。極有可能,已經有戲了”高文舉看著他道:“有沒有戲小弟說不上來,不過,大哥開了口,小弟還是可以傳個話問一問進展的,就算還沒眉目,催一催也是可以的。
實在不行
趙元佐神情明顯有些‘激’動了:“你有法子?”
高文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是什么上得了臺面的法子。大哥也知道,桃‘花’島人做那些東西來和我大宋貿易,無非就是為了賺錢嘛。實在不行,多給他們出些錢,讓他們加快研發(fā)擴度,爭取早日量產?!?br/>
趙元佐微微低頭沉思了一會。喃喃道:“不錯,不投其所好,各取所需嘛。是個法子,你可以試著去和他們談一談。我大宋富有四海,這幾個錢自然不在話‘毛’要多少錢,盡管說個數,我去和戶部打擂臺”
高文舉從心里鄙視了他一把,要真有錢。三年前還會為了幾個州的難民折騰成那樣,最后還要想出捐錢換爵位那事來?看來,這個大舅哥多少也有些喜歡面子工程啊。不過話已經說到這兒了,自己自然要表一表姿態(tài)了,連忙接口道:小弟受大哥照拂這么久,一直想著找個機會報答。如今又成了一家人,大哥的事,小弟自然義不容辭。怎么能讓大哥為這些身外俗物‘操’勞?!小弟雖然稱不上富裕,可這幾年多少也賺了幾兩散碎銀子,這點錢,還是拿的出來的,再說,此事成與不成,尚在兩可之間,大哥且放寬了心,待小弟討得了回信再做計較。”
趙元佐大是受用,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哎行!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個情,哥哥我承不管這事成與不成,你和丫頭的事。大哥我沒二宮里那頭,就由哥哥我出面去和他們說,你只管娶媳‘婦’進‘門’就”
壽昌大是羞惱:“怎么又轉到我頭上來了?”說著,又嚅嚅的扯了趙元佐一把:“大哥,我“有話要跟你說。”
趙元佐滿不在乎的一揮手:“有話就說!你跟我還客氣個什么?”
壽昌小心的看了高文舉一眼小又扭頭看看趙元佐小聲湊到趙元佐耳邊說了一句話。
高文舉見壽昌有意瞞著自己,很識趣的向后稍稍退了一步,卻見趙元佐一臉震驚的看著壽昌,顫聲道:“你說真的?”
高文舉見狀,嚇了一大跳,這是”咋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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