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前年的時候,我偷偷回過一次吳家村?！貉?文*言*情*首*發(fā)』那次回家,除了見到蒼老黝黑的三叔,我還聽到了劉校長的消息。

    他被判了十五年。

    我忍不住嗤笑。這個王八蛋禍害了那么多小孩子,就判了個十五年？開玩笑么？

    之后我陸陸續(xù)續(xù)的聽說,劉校長在調(diào)到了鎮(zhèn)里之后,依舊色心不改,但是那些被他蹂躪的小孩子,不是像我一樣無知，就是被他的淫威震懾，不敢反抗。

    直到他被某個家長捉了個現(xiàn)行之后，這件事才爆了出來。

    這種人渣敗類,哪怕讓他死個千萬次,都不足以抵償他犯下的罪孽。

    其實在劉家灣小學(xué)里，也有很多女孩受害，只不過農(nóng)村的孩子更膽小。還有的懂事早的，知道這件事不怎么光彩，被別人知道了自己也沒好處，也就默許了劉校長的侵犯。

    當(dāng)然了，我后來也曾聽人說過，華國類似我們村那樣的窮山溝有的是，女孩子被學(xué)校禍害的事情真是太多了。甚至有個村里的女人們被禍害之后，自己的女兒依舊送上門去給那些禽獸糟?！?br/>
    劉校長的精力十分旺盛。這么大歲數(shù)的人了，也不知道節(jié)制，他幾乎每天都要把我?guī)Щ氐剿姆块g里去弄一番。

    我不知道他當(dāng)時的工資有多少，但是他對我十分大方，每次都會給我個三、五塊錢。

    所以，我現(xiàn)在也沒臉說我多么多么的無辜，也許在劉校長看來，我和他之間就是一場你情我愿的交易，根本不存在什么強迫和威逼。

    如果當(dāng)時哪怕我把這件事告訴給我三叔，劉校長就別想在劉家灣小學(xué)再混下去。

    我們村子里的男人雖然愚昧、老實，可是也是出了名的窮橫。尤其是像我家，有那么多男人，就算是劉校長也會有所忌憚。哪怕他的后臺再硬，我三叔只要找?guī)讉€人揍他一頓，他也拿我三叔沒法兒。

    只不過，人總是對自己寬容，對他人苛刻的。我不想承認(rèn)我過去犯了錯，只好把滿肚子的不平和憤恨對著劉校長發(fā)泄。

    你們問那個朱老師？

    他比劉校長出事兒還早幾年。聽說他也是弄一個女孩的時候讓人家的家長給看到了，家長一怒之下找?guī)讉€人把他給揍了，這會兒墳頭的草該長的比我還要高了吧？

    可那個張黑妞，.我回去的時候，她已經(jīng)是劉家灣小學(xué)的校長了。

    這個女人爛心爛肺，居然一帆風(fēng)順什么挫折都沒有。家里一兒一女，老公是劉家灣村的村長，生活的不要太滋潤啊！

    我吳阿花是個好人，卻也不是個大度寬容的人。

    那次回村，我用了幾天時間，把張黑妞的老公勾到了手，逼著他跟張黑妞離婚。之后又拿著跟他的艷、照錄像，去鎮(zhèn)里舉報了他。我自始至終都沒有跟張黑妞正面接觸，搞散了她的家之后，我又勾了幾個小混混把她打得半身不遂，然后我拍拍屁股就回到了廣x。

    當(dāng)然這都是后來的事情了，在這一年，我還是老老實實地伺候著劉校長，并且時不時地要應(yīng)付一下朱老師。

    到了我十一歲那年的秋天，劉校長和朱老師終于調(diào)到了鎮(zhèn)里。

    我那時居然還會覺得有些遺憾……

    錢袋子走了，我的生活水平一下子就回到了解放前。

    我不知道別家的女孩十一歲的時候是什么樣子，反正我那時還沒完全開竅，不要說男女避嫌，就連最基本的羞恥心都沒有。

    農(nóng)村的廁所都是旱廁，我家的廁所更是簡陋。隨隨便便挖了一個大糞坑，上面蓋兩個板子，四周圍豎立幾塊木板，前面再搭個布簾子，這就算廁所了。

    由于家里人多，卻只有一個廁所，所以上廁所的時候撞上其他的人幾率還是很大的。

    我說過，我這時是沒有什么羞恥心的。我上廁所的時候，我四叔掀開簾子，盯著我看，我還是笑嘻嘻地跟他說話：“四叔，我馬上就好了。”

    然后就當(dāng)著他的面站起來，提褲子，系腰帶。

    偶爾也遇到我五叔小解，我也不避諱，就站在他旁邊等他尿完。

    后來，照看我二弟、三弟的四琴，撞見我和我五叔用一個廁所，就悄悄地揪著我的耳朵訓(xùn)斥我：“這么大的姑娘，怎么還沒羞沒臊的？再是你親叔叔，也不能這么著?。∧闶茄绢^，他是漢子，你怎么能脫了褲子跟他在一處呆著？傻丫頭啊！”

    我有些不解地眨著眼睛看她：“嬸子，我為啥不能脫了褲子跟漢子在一處??？”

    其實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想起我娘當(dāng)年說的話了，她說我如果不穿衣服讓別人看見，她就打死我。

    可是，我那么恨她，怎么可能會聽她的話呢？再說了，我就是脫光了去山上裸、奔，她也沒辦法從棺材里跳出來揍我不是？

    四琴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可能是想起我家的情況，就耐心地叮囑我：“別問那么多。你給我記住了，你只能脫了褲子給你未來的老公看，其他的漢子誰都不行！聽懂沒有？”

    我被她的話嚇到了。因為我想到了吳三麻子，關(guān)山子，我三叔，朱老師，劉校長，四叔和五叔……

    我忍住眼淚問她：“嬸兒，如果我讓別人看見了，那咋辦？不光看了，還摸了……”

    四琴先是驚訝地瞪了我一眼，而后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憐憫：“以后別給看了就行了！不管是誰，誰敢扒你褲子，你就喊救命！真是作孽哦，這么大的丫頭，啥也不懂……”

    我拍拍胸脯，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從小到大，沒有人教過我這些事情，我也不敢拿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去問別人。

    所以，我就小心地問四琴：“嬸兒，為啥未來的老公能看？”

    四琴語塞，支支吾吾地說：“反正以后你長大就明白了……你現(xiàn)在就記住，你是女孩，跟男孩不一樣，不能跟他們似的，到處脫衣服跟別人看?！?br/>
    我連連點頭：“我知道了，嬸兒，我以后不會這樣了。我誰都不給看?！?br/>
    我這人旁的優(yōu)點沒有，好賴話還是能聽明白的。像四琴會這樣耐心叮囑我的人，基本上就沒有，所以我牢牢記住了四琴說過的話。

    我不能隨便脫下褲子給別人看。

    從那次之后，我小心地守著自己的褲子，不管我五叔怎么打我，我都不再跟他去吳三麻子家里了。

    我不喜歡吳三麻子，我不要他做我的老公。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故意離我三叔遠(yuǎn)遠(yuǎn)的，偶爾他裝作睡熟了滾到我的身邊，把手伸進我的內(nèi)褲里的時候，我會用顫抖的手將他的手拎出去。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是挺害怕的。我怕我三叔會生氣，怕他會打我。可是，我三叔只是在我第一次拒絕他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而后只要我動一動，他就會把手收回去。

    我們?nèi)耘f對此心照不宣。我不說話，他也不說話，白天仍舊像平時一樣相處。那些陰暗的，見不得光的心思，仿佛都隨著太陽的升起而被深深隱藏了起來。

    令我感到慶幸的是，我三叔并沒有因此而虐待我，他仍舊會給我買花裙子，給我買小零食，而且在五叔發(fā)脾氣揍我的時候，他還會訓(xùn)斥五叔。

    我再一次肯定了，三叔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日子就像流水一樣慢慢淌過。等到我十三歲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有兩年沒有和男人們做過那個事了。不知怎地，我當(dāng)時想到這個時，心里居然會有一股隱隱的快樂和自豪。

    那時，我滿心期待我的生活可以像這兩年一樣，平淡而安定。雖然我手里再沒有一毛錢零花錢，我仍舊會對著小賣店里各種新式的零食流口水，可是我卻不覺得難過。

    這兩年里，我多少也知曉了，男女之間的那種事，確實是兩口子才能做的。像我以前那么隨便就給別人摸，說的難聽點，就像個“破鞋”讓人家搞。

    “破鞋”在我們村里是極為惡毒的罵人詞匯，誰家的媳婦要是被人叫做“破鞋”，那她的一家子都很難抬起頭來做人。

    我當(dāng)時無比慶幸，也無比感激四琴。如果當(dāng)年不是她說的那番話，我肯定早就是吳家村里的“破鞋”了。

    今年秋天的時候，佟娟娟的家里就出了事。佟娟娟被人堵在了苞米地里。

    當(dāng)然我沒有去現(xiàn)場圍觀，我是聽我五叔回來說的。

    聽說佟娟娟那時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好，就被去地里收秋的村民給發(fā)現(xiàn)了。只可惜那奸夫跑的太快，大家都不知道那男人是誰。

    佟娟娟她媽拿著扁擔(dān)把佟娟娟打了個半死，我家離她家那么遠(yuǎn)，都聽到了佟娟娟哀嚎求饒的聲音。

    我并不關(guān)心佟娟娟的下場。她媽再怎么打她，也是為了她好，而且沒多久佟娟娟就訂婚了。這件事就被當(dāng)做了她婚前的一件風(fēng)流韻事，沒多久就變得云淡風(fēng)輕，無人惦記了。

    所以，當(dāng)我聽說了這件事之后，下意識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我以前學(xué)佟娟娟夾腿，是不是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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