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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舔屁股 楚陽生既然已經(jīng)在恢復中楚世昌

    ?楚陽生既然已經(jīng)在恢復中,楚世昌自然到了付還診金的時候。

    景離妝大搖大擺的坐在楚家正廳上座,身邊四五個下人膽戰(zhàn)心驚的伺候著,幽幽的喝著上好的茶水,每入口一滴,都讓楚世昌肉痛一陣。

    要知道那茶葉可是他之前去南方的時候花了重金買下的!景離妝現(xiàn)在喝的可不僅僅是茶葉,而是他的血汗錢!

    “楚伯父,明人不說暗話,三千兩診金是不是該付了?”景離妝挑著眉問道。

    一提診金,楚世昌臉色難看下來,三千兩可不是什么小數(shù)目呀!

    “世侄女呀……伯父這兩年生意做的不好,能不能寬限幾日,也好讓伯父周轉(zhuǎn)一下……”楚世昌陪著笑臉說道。

    心中早已經(jīng)將景離妝罵了千萬遍,恨不得立即讓人將景離妝送回牢里,只不過一想起那位作證的柳公子,這心里便開始發(fā)突起來,眼神閃爍著,矛盾不已。

    原本不管景離妝提出什么要求,他都會應下來,但景離妝畢竟只是一介女流,年紀尚輕,必然受不了一番誘惑,就算反悔,景離妝也做不了什么,可現(xiàn)在柳公子的出現(xiàn)可就不妙了。

    景離妝手中的動作微頓,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的看著楚世昌,“莫非伯父是想反悔?我景離妝既然能讓楚陽生做一次廢人,也自然可以讓他一輩子都是廢人,若是伯父不聽,大可以試試!”

    景家與楚家乃是十幾年的交情,但景離妝這副強硬態(tài)度楚世昌卻是第一次看到,心中忍不住有些顫抖。

    “世侄女,你和陽生自幼便有婚約,雖然當時只是說說而已,但是前兩年終歸是合了八字的,你如今孤身一人,倒不如……成就了一番姻緣,你父親泉下見你嫁的好人家,必然會安心。”

    “楚伯父打的好算盤,你就不怕你兒子半夜尸骨全無?再說了,我記得景玉芙、我的好堂姐還在你們家伺候著楚陽生吧?這么快就想讓她讓位?還是說想讓本姑娘做妾?”景離妝目光如炬,冷冷問道。

    一句尸骨全無,讓楚世昌的算盤盡數(shù)落空,的確,若是景離妝現(xiàn)在的性子,莫說是兒子了,惹毛了她,就算是他們楚家所有人沒準都被她殘害一番。

    楚世昌思量半天,才磨蹭著讓人將三千兩的白銀搬了一個小箱子出來,一雙老手摸著那箱子一臉的不舍,甚至是腳步都有幾分輕浮。

    景離妝一陣嗤笑,三千兩的白銀不輕,楚世昌雖然不舍,但是那看著她的眼神明顯很是挑釁,似乎想看著她如何挪動著三千兩的白銀一般。

    “世侄女,不是伯父多想,你一個女人家存著這么多的銀子早晚出事兒,而且柳公子身份不是你這小小的孤女可以高攀的,往后若是被人所棄,可就不像現(xiàn)在這般有這等好運氣了?!?br/>
    景離妝一笑,“不勞伯父費心,安福,還請你現(xiàn)在幫我在外頭請兩個小工過來,咱這就將銀子搬走?!?br/>
    銀子這東西隨時可以掙,但是讓楚世昌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銀子落入他人之手,恐怕會氣的一輩子心中不順。

    果然,一聽景離妝這么一說,楚世昌整個人的臉色都轉(zhuǎn)成了青色,氣鼓鼓的胡子微微有些顫動,眼神時不時的滑落在那白銀上頭,恨不得跟著銀子一起出門。

    景離妝一出門,后頭一雙如同被奪了食物的餓狗盯著她的背影,眼中劃過一絲狠意,心中不停的琢磨著。

    “景姑娘有去處嗎?”安福不解的問道。

    他可是記得景離妝的家都被那兩個叔伯占了,哪里有能去的地方?

    景離妝瞇著眼想了想,兩個叔伯占的是她父親的財產(chǎn),按照她的記憶,這京都城內(nèi)應該還有一座可以用的宅院才對。

    九曲回腸,繞著外城一圈圈的走下去,終于,循著記憶找到了落腳之地!

    此地原是她母親王碧君的娘家,其實也不過是一個十分簡陋的小院,里頭三間草舍,還有一個院子,空無一人。

    這景離妝的命的確是有些硬的,她的母親在她幼時便已經(jīng)去世,還有個小舅,只不過那個小舅十五歲便出去做工,十二年未歸,剛出去沒過多久便沒了音信,正因如此,景離妝的娘親才日夜牽掛,最終落急,就連景希文都無力回天。

    剛走至門口,這隔壁幾家人便鬧騰了起來。

    景離妝的長相這整個京都還沒有人不知道,連名聲都是家喻戶曉,尤其是前日一腳踢了楚陽生的子孫根更是閃瞎了所有的眼。

    “真是晦氣!她怎么搬到這邊來了……”當即便有人聚在了一起,指著景離妝幾人便說道。

    景離妝的母親王碧君可以說是個十足的溫婉女人,三從四德從不違反,長得不算是多么俊俏,可卻十分善良,深得人心,如今發(fā)現(xiàn)景離妝與她的母親相距甚遠,更是讓人心中不滿,為王碧君惋惜。

    “噓——小聲點,被她瞧上兩眼沒準便沒啥好下場……”

    “楚陽生不就是被她克成那樣嘛……”

    ……

    景離妝一聽,倒覺得有意思,一雙被紅斑擠得沒處放的眼睛一轉(zhuǎn),盯著那一堆人看了看,半晌,嘴角一咧,扯出一個恐怖的笑容,頓時讓所有人的閉上了嘴巴。

    “安福,麻煩你了,將這銀子幫我折騰著放進屋里,這塊大木頭放在院里頭便可,你可以回去向你家公子復命了?!本半x妝道。

    安福瞧著那大塊的木頭,不解的很,這木頭高度與粗細都與一個正常人無意,重量不輕,用它當柴火可費事兒的很,豈不知,景離妝壓根就沒想用著木頭做柴火。

    “景姑娘,我看我還是再跟著您吧,萬一出了什么事兒也不好……”

    安福雖然擔心公子,但是公子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能從牢中出來了,在家中是不會出什么意外的,但是景離妝就不好說了,不僅仇家很多,就連銀子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