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開始。
葉浮屠將手掌放到薛梅煙的腳踝處,手指極有節(jié)奏,或輕或重的揉捏壓按著,每一次,丹田中都有一絲絲法力,順著經(jīng)脈涌入指尖,再透過指尖輸送到薛梅煙的腳踝處。
當(dāng)然,葉浮屠動用法力,可不僅僅只是幫助薛梅煙修復(fù)腳踝處的傷勢,還稍微幫她調(diào)理了一下身體。
“唔!好舒服!”
薛梅煙本來覺得腳踝火辣辣的疼痛,但是葉浮屠一開始按摩,就覺得一股清涼之意,在腳踝處擴散開來,不僅是腳踝處火辣辣的疼痛感減弱了許多,甚至那清涼之意,還朝著她整個嬌軀蔓延,讓她情不自禁的發(fā)出一聲嬌呼。
一直專心致志按摩的葉浮屠,突然聽到這么一道聲音,頓時心神都忍不住一亂,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去,好在他忍住了,旋即抬頭看向薛梅煙,苦笑道:“煙姐,咱能不能不叫?你這么叫,我還怎么按摩啊!”
薛梅煙一聽這話,頓時俏臉一紅。
她也知道,剛才自己發(fā)出的聲音,到底多么的誘惑,就算是那些久經(jīng)風(fēng)月場所的老手,聽到之后都要沖動,更何況是葉浮屠這樣的純情小男生。
不過,這種事情就算薛梅煙也不好挑明說,當(dāng)即瞪了葉浮屠一眼,略顯嬌蠻的道:“小鬼頭,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管得著嗎?要知道,顧客是上帝,我現(xiàn)在就是你的上帝,上帝愛怎么叫就怎么叫,知道嗎?”
“知道,知道!”葉浮屠聞言,頓時苦笑連連。
他雖然沒交過女朋友,但是也知道,女人不講理的時候,最少的應(yīng)對辦法就是閉嘴,不然的話,吃虧的最終還是自己。
當(dāng)即,葉浮屠只能當(dāng)做聽不到薛梅煙發(fā)出的聲音,繼續(xù)乖乖的按摩。
看到葉浮屠被自己嗆的不說話了,薛梅煙頓時咯咯的一笑,旋即繼續(xù)一邊享受著葉浮屠的按摩,一邊發(fā)出那魔音似的舒服聲音,而且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一開始還壓抑著音調(diào),后來聲音卻越來越大,無比的放肆。
薛梅煙倒是開心了,但是葉浮屠卻被她折磨的那叫一個慘無人道。
雖然他忍住不去聽薛梅煙的聲音,但是忍是一回事,忍不忍得住又是另外一回事,本來給薛梅煙這樣的性感美婦按摩,就已經(jīng)是一件極為考驗心神的事情了,可是她還故意發(fā)出魔音來對付自己,這讓葉浮屠的身體,逐漸變得燥熱起來,感覺小腹處似有一團熊熊烈火在燃燒。
幸好,葉浮屠來到這紅塵俗世歷練已經(jīng)有了一段時間,心境也獲得了一些打磨,不然的話,估計他是無法守得住自己的心神。
數(shù)分鐘之后,按摩終于結(jié)束,葉浮屠如釋重負般的松開雙手,道:“煙姐,好了!”
“好了?這么快?”聽到葉浮屠的話,正一臉享受模樣的薛梅煙,頓時黛眉微皺,卻是還有些不滿足,不過葉浮屠都說好了,她也不好意思纏著人家繼續(xù)按一會,當(dāng)即就坐起身來,扭了扭腳踝。
這么一扭,薛梅煙俏臉上頓時涌出一抹驚喜,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踝,竟然一點都不痛了,仿佛從來沒有受過傷一樣,當(dāng)即忍不住驚呼道:“沒想到你的按摩竟然這么厲害,小鬼頭,你這手段,都可以自己去開一家按摩院了,保證到時候客似云來!”
“呵呵,煙姐過獎了,我這也就一般般而已?!甭牭窖γ窡煹目滟?,葉浮屠頓時謙虛一笑。
“嘻嘻,小鬼頭,你的按摩手法這么好,煙姐都想給你漲工資了!”薛梅煙突然嫵媚一笑,道。
葉浮屠聞言,頓時一愣:“煙姐,什么意思?”
“就是讓你除去在煙姐的酒吧里當(dāng)服務(wù)員和保安之外,還給煙姐當(dāng)御用按摩師啊,以后煙姐哪里不舒服了,就找你給我按一按?!毖γ窡熜χf道。
葉浮屠一聽,也是笑了,拍了一個馬屁過去,道:“嘿嘿,給煙姐按摩那是我的榮幸,免費是不惜的,煙姐想要讓我按摩,我保證隨叫隨到,加工資什么的就不用了。”
“小鬼頭,嘴巴倒是挺甜?!毖γ窡熞宦犨@話,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有些美滋滋的,但表面上還是白了一眼葉浮屠,道。
葉浮屠好歹也是二十多歲的青年了,薛梅煙老是叫他小鬼頭,不免讓他有些不滿,當(dāng)即說道:“煙姐,你能不能別老是叫我小鬼頭?。 ?br/>
“怎么,不喜歡這個稱呼啊?”薛梅煙一聽這話,頓時用美眸瞟了一眼葉浮屠全身,似乎看到了什么不應(yīng)該看的東西,俏臉頓時一紅。
不過,薛梅煙畢竟是一個成熟的美婦,又不是什么黃毛丫頭,很快就壓下俏臉上那一抹嬌羞之意,沖著葉浮屠咯咯的調(diào)笑道::“是不小,叫小鬼頭的確有些不合適了,那以后煙姐就不叫了唄?!?br/>
葉浮屠察覺到薛梅煙的目光,也聽明白她話語中的意思,臉上頓時流露出一抹尷尬神色,“煙姐,我還有點事,先走了!”話音落下,他立即逃一樣的離開夜魅酒吧。
望著葉浮屠狼狽逃走的背影,薛梅煙頓時放肆的咯咯嬌笑起來,這笑聲無疑讓葉浮屠更加尷尬,只能加快腳步,想要盡快逃離這個‘魔窟’。
當(dāng)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薛梅煙的聲音忽然響起:“小葉,記得明天晚上七點過來上班?。 ?br/>
“知道了?!比~浮屠回了一句,急忙打開酒吧的大門走了出去。
當(dāng)看著葉浮屠的身形,徹底離開酒吧之后,薛梅煙的笑聲頓時停止,一雙美眸中浮現(xiàn)了一絲迷離的媚色,小聲呢喃的道:“真沒看出來,這個小葉年紀(jì)不大,身材瘦瘦弱弱的,竟然那么有料!”
這話剛一出口,薛梅煙頓時輕啐了自己一口,臉色緋紅的自語道:“薛梅煙啊薛梅煙,你怎么那么不要臉,人家有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想這些做什么!”
雖然嘴巴上說著讓自己不要想,但是那個念頭產(chǎn)生之后,卻怎么也遏制不住,如同泛濫的江河,一發(fā)不可收拾。
薛梅煙的一顆芳心,不爭氣的怦怦跳動起來,俏臉和性感妖嬈的嬌軀,浮現(xiàn)出一抹緋紅色,仿佛被火烤,有點滾燙,又好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讓人有一種狠狠咬一口的沖動。
可惜,有機會咬上一口,甚至直接全部吞下去的葉浮屠,卻早已經(jīng)跑的沒影……
“撩撥人的小冤家!”
俏臉酡紅的薛梅煙,辛苦的忍著芳心中的悸動,接著望向葉浮屠離去的方向,輕啐了一口,心中有些失落,又有些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