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師!”
眼見蕭運似乎真的要去抓鬼,尹雨璇不由心中一急,在看她來蕭運現(xiàn)在的行為簡直就是義氣之爭。
就連那位了然大師都已經(jīng)被那鬼物打敗了,蕭運一個老師能怎么樣。
這不是送死是什么。
她現(xiàn)在有些后悔說蕭運贏了就做她女朋友的話了,在她看來蕭運之所以還這么堅持,完全就是因為這句話了。
所謂的男人的面子。
眼見蕭運真的就什么法器都沒有的就這樣大搖大擺了走了過去。
另外一旁的了然大師倒是心中不斷冷笑,他自然還有自保的手段,就算收不了那厲鬼,他要逃脫還是做得到的。
想他提前半個月就做了準(zhǔn)備,也準(zhǔn)備了足夠多的法器,還是無功而返,那狂妄的小子就這樣過去招惹那鬼魂不死也得半殘。
“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旁人了?!绷巳淮髱熜闹胁粩嗬湫?,甚至已經(jīng)預(yù)見到了蕭運被那厲鬼抓成幾半的場景。
這小子狂妄無比,他巴不得他去死,更不可能出言提醒。
沒有理會尹雨璇和那位了然大師。
他的強(qiáng)大別人不懂。
蕭運負(fù)手前行,風(fēng)輕云淡的走向了陰靈,在距離陰靈大約兩米處停下。
“你可愿意追隨于我?!?br/>
蕭運淡淡說道。
“啊,就這樣?這個笨蛋!”
“蕭老師你快回來?!痹疽詾槭捓蠋煻嗌儆悬c本事,如今看來簡直是,簡直是,尹雨璇急忙驚呼一聲,沒想到蕭運竟然真的上去就說了這么一句?
尹雨璇甚至都不敢再看下去了。
此時他的擔(dān)憂之心,倒是戰(zhàn)勝了心里的恐懼,第一時間已經(jīng)邁步往蕭運跑了過去,不管怎么說,她都想看看能不能把蕭運拉走。
希望那鬼魂不要傷了她們。
而另外一邊的了然大師先是一愣,然后再也控制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小輩,你莫不是個傻子嗎,這可是鬼魂,你讓人家跟隨你就跟隨你?你特么是電影看多了吧。”
“哈,哈,哈……?。俊?br/>
了然大師的大笑聲還沒結(jié)束,尹雨璇的身子手也剛要接觸到蕭運,下一秒鐘兩人紛紛定格,眼前發(fā)生的一幕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我,我,不會是我進(jìn)入了片拍攝現(xiàn)場吧。”了然大師一臉的不置信,他自學(xué)會控鬼之術(shù)以來,不,應(yīng)該是他自接觸風(fēng)水以來就沒見過這種事。
只見蕭運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后。
那原本兇悍無比,正掛著一臉不屑神色的鬼魂突然間就朝著蕭運恭謹(jǐn)無比的作了一個揖,然后往蕭運走到跟前,聲音中帶著些許生澀的喊了一聲主人。
“主人!”
沒聽錯,之前一抓就把了然扇飛的鬼魂這時正喊那小子為主人。
“嗯,跟我以后,好好做事,”
蕭運淡然點了點頭,陰靈再次躬身,然后身影漸漸變淡,然后直接消失,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這鬼魂鐵定是被蕭運收復(fù) 了。
尹雨璇尷尬的看著自己剛好抓著蕭運喜手腕的手,收也不是,拉也不是,事情開始得突然,結(jié)束得更讓人不知所措。
原來并不是蕭運裝,并不是他狂。
人家真的只是吩咐了一句,就收復(fù)了那鬼魂,此時再看向另外一邊目瞪口呆的了然大師,此時的蕭運顯得是如此的高大。
再聯(lián)想到之前說的,做蕭運女朋友的事,尹雨璇沒來由的臉上一陣臊熱。
陰靈既收,林中白霧盡數(shù)散去,此時除了張文覺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沒有蘇醒之外,樹林中和正常時無二。
“走吧。”
蕭運淡道,然后當(dāng)先走去,收復(fù)陰靈一事就像是隨手而為的小事一般。
實際上。
若真以勢力來說,陰靈已經(jīng)算得上是接近鬼修一類,蕭運即便收拾起來不難,可也不會這么輕松一句話就搞定。
事實上這個陰靈才形成沒多久,靈智初開。
蕭運只是輕微的讓陰靈接觸了一下自己身上散發(fā)出的靈氣,陰靈便難以拒絕,蕭運可是這正的修者,這對于一個自然形成的陰靈來說,其中的誘.惑簡直不能再大。
蕭運這邊一走,尹雨璇紅這個臉急忙跟上,突然想起了張文覺還在樹林里,尹雨璇有些為難看著蕭運。
“蕭老師,張文覺還在那邊呢?!?br/>
蕭運擺了擺手:“一會自會醒來,我沒有背男人的興趣,你若是同情,你把他背回去?”
“?。课?,我,肯定是不行的?!币觇樢患t,先不說男女之間的問題,就現(xiàn)在張文覺那模樣,她遠(yuǎn)離都還來不及呢。
蕭運和尹雨璇自顧離去。
另外一邊的了然大師尚還在張大著嘴.巴。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一句話而已?!?br/>
“不對勁,不對勁?!?br/>
突然了然大師腦中靈光一閃:“那小子身上一定有針對鬼魂的寶物?!?br/>
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沒錯。
那小子明明什么都沒做,可是這么強(qiáng)大的鬼魂卻就這樣收復(fù)了,身上定然有重寶。
想到這里了然大師心中一熱,他一身所長除了風(fēng)水奇術(shù)之外,就是控鬼之術(shù)了,如果得了那樣的重寶,那他的地位將提升不止一個階層。
就算再那些大家族里他也能混得風(fēng)生水起。
“小輩,站住?!?br/>
眼見蕭運和尹雨璇越走越遠(yuǎn),了然大師豁然大喝了一聲。
“嗯?”
蕭運皺眉轉(zhuǎn)頭,雖然知道這了然大師和嚴(yán)家有恩怨,他也沒擅作主張的教訓(xùn)于其,可若是這了然大師不識趣。
那么就怪不得他了。
“小輩,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可那鬼物并非普通法鬼物,我看你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好的?!绷巳淮髱熆觳阶呦蚴掃\兩人,故作嚴(yán)肅。
“哦?我若是不呢?!笔掃\神色一冷,這老東西還真是不要臉呢。
“不?”
“為了不讓厲鬼害人,少不得貧僧只有出手了,一切以大局為重,休怪老僧欺負(fù)你一個后輩了?!绷巳淮髱煵灰樀恼f道。
一旁的尹雨璇都是神色一變。
“老和尚,你怎么這么不要臉,那鬼明明就是蕭老師收復(fù)的。”尹雨璇出言指責(zé)了然大師,雖不知道這和尚為什么要纏著蕭運要那鬼物,可這點是非她還是分得一清二楚。
收了鬼魂的明明就是蕭老師。
“哼,你一個小姑娘家家懂什么?!?br/>
尹雨璇還要說些什么,被蕭運拉住,已經(jīng)不要臉到這個地步的人又怎會在乎別人的言語。
少不得。
要好好教育一下了。
“你就認(rèn)準(zhǔn)了吃定我了?”蕭運目光冷然。
“你以為我就真是個只會抓鬼的風(fēng)水師?你看來是一點也不懂風(fēng)水的強(qiáng)大,一點也不了解我了然的強(qiáng)大啊?!绷巳粺o不炫耀的說道。
“是嗎?”
“那你認(rèn)為你又了解我多少?”蕭運嘴角一翹,目光冰冷,宛若看死狗一般的看著眼前的了然大師:“賊禿自己找死,就不能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