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wèi)辦事!無關(guān)人等閃開!”騎在高頭大馬上的緹騎大聲對著街上慌亂的人群吼道。
古時候人起床比現(xiàn)在要早一些,清晨的街頭已經(jīng)有了不少人。面對氣勢洶洶而來的西廠緹騎,街面上的人們發(fā)出驚恐的叫喊,潮水一般向兩旁涌去。
“大丫!大丫!”突然,一個凄厲的喊聲引起了譚克的注意。
只見在緹騎的前方,一個不過四五歲的女童正木愣愣的呆立在馬的前方。而發(fā)出絕望的叫喊的,正是這女童的母親。
緹騎大概也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他有意想控制自己身下的大馬,可高速行駛的戰(zhàn)馬哪里是他能在短短一瞬間就強(qiáng)制停的下來的。
不僅是譚克,無限世界直播間里的觀眾也為這個小姑娘的命運感到擔(dān)憂——
“日?。≈鞑タ炀热?!”
“別楞著了!主播,我跟你講,你要不把這個小妹妹救下來,那我就要退訂!”
“退訂+1,這小姑娘多可愛??!我女兒差不多也這么大,正是好玩的時候呢!”
“前面的,都安啦,主播一定會救的,我相信主播!”
“9494,不要再那喊退訂,很討厭好不好!你不愛看直接走就好了,非要在那說出來什么意思?”
“支持主播!主播加油!”
……
眼見著馬蹄就要踏到女童的頭頂,邊上的婦人早就昏了過去。就在這時候,譚克動了。只見譚克就地一跳,就好像閃電一樣來到緹騎的面前。因為覺醒了奧西里斯之力的關(guān)系,譚克的念動力和絕境病毒都被體內(nèi)的神靈之力給完全壓制住。譚克只好調(diào)動體內(nèi)的神力。
平坦的地面忽然松動了起來,電光火石之間,原地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緹騎連人帶馬的落了下去。
轟!
這一秒鐘的時間對譚克來說有些漫長,等到眼前的危險解除,譚克仿佛才聽到緹騎陷落土坑的巨大聲音傳來。
“沒有了念動力和絕境病毒,沒有了動態(tài)視覺和子彈時間,即使有著奧西里斯之力,自己還是非常的不習(xí)慣。”譚克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想到剛才的驚險,莫名苦笑了一下。
現(xiàn)在譚克剛剛覺醒奧西里斯的神力,奧西里斯的威能還在緩慢上升中,可以說這是譚克比較脆弱的時候,從這個方面出發(fā),大光團(tuán)給譚克安排到相對安全的大明一五六六位面,也是情有可緣的。
“小妹妹,你沒事吧?”譚克回頭,望了望那女童。
女童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瞧著譚克,她小嘴正嘬著自己的小手指,顯然還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譚克和氣對女童笑了笑,就把女童送到了已經(jīng)悠悠轉(zhuǎn)醒的婦人身邊。
“謝謝恩人!謝謝恩人!”婦人見女兒無事,心里是十分激動。短短的一句道謝,都是抽泣的說出來。
“不妨事,不妨事。”譚克連連擺手?!拔沂裁炊紱]有做,是那地面自己陷了下去,還是你女兒命大?!?br/>
譚克一轉(zhuǎn)手就把事從自己身上推了出去。他不想給自己招惹什么麻煩。就在譚克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
“大膽刁民!爺讓你走了嘛!”滿身塵土的緹騎挎著刀從土坑里爬了出來,怨氣沖天的來到譚克身前。
譚克知道這緹騎落到這個樣子,都是自己的原因,所以面對緹騎的無禮,他也不生氣。
“這位軍爺,小生可是什么都沒有做,這地是它自己陷下去的?!弊T克很有禮貌的對緹騎拱了拱手,說道。
“你說沒做就沒做?”緹騎快氣瘋了,他的馬現(xiàn)在還躺在坑里吐著沫子,明顯是受傷了。都是這突然冒出來的書生!現(xiàn)在自己的差要辦砸了,馬也受傷了,回去肯定不能善了!
“我看你是個會妖法的妖人!不行,你今天必須跟我走一趟!”緹騎鐵青著臉對譚克說。
譚克把臉轉(zhuǎn)向凱文的攝像機(jī),作為多元宇宙里最優(yōu)秀的攝像師,凱文還是冷漠著一張臉。
“觀眾朋友們,你們說我該怎么辦?是不是該一拳干死這個錦衣衛(wèi)?”
聽了譚克的問題,直播間立刻刷出來一堆彈幕——
“233,主播,我看你還是很這哥們走一趟!”
“哈哈,我好像看主播坐牢的樣子!”
“主播,你要是去坐牢,我給你打賞一百塊的小魚干!”
“小魚干算什么?我打賞五個火箭!主播你就安心去坐牢吧!”
……
譚克被直播間的彈幕弄的哭笑不得,既然觀眾們想看,而且他自己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殺性,那就去明代的監(jiān)獄走一遭吧。
街面上出了這么大的事,何況這里又是帝都。很快就有帶著鐵鏈和戒尺的衙役趕到了現(xiàn)場。
“把他給我抓起來!”緹騎對著衙役喊到。
雖然理論上來講,緹騎管不了衙役,可都是北京城地面混事的爺們,大家互相之間都認(rèn)識。再者緹騎還是直接給皇爺辦差的,這個面子不能不給。于是乎,譚克被如狼似虎的衙役給鎖了起來。
“你小子和白蓮教的妖逆有什么關(guān)系?”灰頭土臉的緹騎問譚克。
“稟軍爺,小生不知道什么白蓮教。”譚克很自然的回道。
緹騎接著問:“你在白蓮教里是壇主還是大師兄?”
譚克:“小生真的不知道白蓮教是什么?!?br/>
“呵呵。”緹騎剛剛怒火攻心,現(xiàn)在平靜下來打量了一下譚克,見譚克氣宇軒昂,身上的服飾材質(zhì)也很是高檔,想必是大戶人家的子弟。
既是大戶人家出身,那么便不可能是妖人。也許是自己今天撞了霉運??删退闳绱?,犀自己陷在坑里也和面前這書生脫不了干系。這回一定要讓這書生家里出一把血,好好給自己沖一沖霉運。
“你現(xiàn)在不知道白蓮教,很快就會知道了!”緹騎高深莫測的對譚克笑了笑。就去坑里牽自己的馬去了。
走到半路,緹騎又想起來什么似得,回頭對衙役們喊道:“請把這個人犯送到北鎮(zhèn)撫司去收監(jiān)?;仡^我請弟兄們喝酒!”
衙役們紛紛笑著對緹騎拱了拱手,然后粗暴的催促著譚克上路。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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